除此之外,最近的能讓亞克關注的事情也無非就只剩下兩件了,其中之一項就是一個月後的馬尼拉崩壞。
根據亞克的神通判定時間也確實是差不多按照原本的樣子走向,這場大崩壞,除去讓呆鵝連續加班了一個月之外。
還有一項重要的,就是導致他最開始相遇的安娜逃兵事件,以及可能是潛在巖之律者素體的陳天武。
後者,其實已經被他找到了,有大概的相貌描述,家庭關係,透過世界蛇的渠道大規模檢索,亞克很輕鬆的就能把對方全家的資訊都給盒出來。
現在目前已經被偷偷的大手子安排進了世界蛇門下的某家公司中,時刻有著數十個特工進行監視,某次偷偷摸摸的體檢,也把身體的底給摸清楚了。
都很一般,崩壞能無論是適應性還是抗性都不怎麼樣,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不然原著中陳天武也沒有必要把自己大部分的受侵蝕身體替換成義體。
至少看著不太像律者的料,為了以防萬一,亞克還是提前監管了起來,以免哪天真的出現意外,甚至於陳天文也在監管範圍內。
並且,他還將其提前調離了馬尼拉,免得這小子還是走了原著的倒黴路,之後的馬尼拉崩壞,他也不能準確的預測,只能說應該會發生在菲律賓。
除去亞克的準備之外,到時候天命方面也會有數支女武神小隊前去對抗崩壞以及救助平民,其中也就包括了安娜的雪蓮小隊。
但是因為他的攪局,在現在的時間線中,安娜並沒有加入雪蓮小隊,也就不會來到馬尼拉進行救災,這也是亞克想要的結果。
因為他打算親自下場把這場崩壞給刷了,免得安娜身上又被講故事,其他人就滾去打醬油吧。
實際上未來可能半年都是亞克的高強度加班時期,全球會多次爆發強度瀕臨律者的崩壞,不光是熟人,就連整個地圖都開始向著隔壁熟人靠攏了。
僅憑現在的世界,不一定扛得住,他懷疑背後也有可能是老闆的手筆……雖然很想把這些事情甩出去。
但考慮到這個可能性,亞克的臉就黑了,萬一這些崩壞堆積起來,現在不管這些小雪花,到時候吃雪崩的可就是他了。
剩下的就是……
“我那兩位有可能會是死之律者……不對,或許也可能只是兩個被利用的邊角料倒黴鬼學生怎麼樣了?”
他撓了撓頭,瞪著死魚眼,總算想起了這倆失蹤了不知多久的倒黴娃,由乃,還有深雪。
這兩人雖然一直在放養掛機,但是日常都是被重要的記錄在案的,時不時就得回來打藥,免得一個不注意毀滅世界。
灰蛇檢索了這兩位的資料,停頓了幾秒鐘之後才繼續開口:
“她們,除了在聖芙蕾雅訓練之外,就是出任務,並且每隔一段時間按你的命令回到世界蛇進行體檢和彙報。”
“目前身上隨身攜帶崩壞能抑制器和超變因子壓制血清,身上崩壞能暫無太多波動雖然在穩定提升,不過程度還沒有達到平均律者水準。”
“需要進行額外的管控嗎?如果她們兩個就是死之律者的話……”
灰蛇的電子眼閃爍,有了些想法,如果這兩個人就是預定的律者素體的話,那麼或許可以做些手段。
“……”
“沒必要,到時候時間到了,或者我消失了,就把她們兩個叫回來,找個安全的地方,老笑讓他們先待一陣子吧。”
死之律者本身重要嗎,當然重要,但最重要的不是律者素體,而是背後可能的老闆或者是海里的海鮮。
畢竟這兩人說穿了不過是個棋子而已,其原因就在於老闆竟然敢這麼放心的把這兩人就放在亞克旁邊。說有鬼嗎,那肯定是有點的,但是真的那麼重要?
也不一定,至少寶石這個介質可是可以被人為利用的,還有一點重要的就是,如果亞克哪一天消失了,那就意味著老闆打算動手。
一旦動手,那一定是做好了準備,僅憑世界蛇是絕對保不下由乃和深雪兩人的,亞克可以做到中途的阻斷,但他不敢放言能夠完美解決。
就算他有心想帶著兩人一塊潤,但是奈何老闆不當人,雖然手段只有一項,就是直接讓溫蒂和他爆了。
那他只能吐槽老闆這劇本到後面是越寫越不行了,前期還能有些讓他吐槽的小手段,後期只是一種能讓人笑出來的破罐摔碎。
但你別說,目前他就真沒甚麼特別好能夠制住的手段,他顧慮的太多了,而命定中的救世主還遠遠沒有成長起來。
和溫蒂戰鬥,那就人類一邊吃瓜一邊迎來滅亡,就算他能夠速殺,爆炸的律者寶石也會把幾十億人送上天。
更何況亞克要破這個局也只能夠按照被預定好的路走下去,這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蘇也是這麼想讓他做的。
所以他才在過去一直睡覺,積蓄力量,為未來做準備。
當然如果,中途就能夠把溫蒂給勸回來,再研究出讓溫蒂擺脫老闆控制的辦法,這個副本就可以完美通關了,亞克也是這麼做的。
“到時候我會留下一些後手在她們身上,至少讓你們有些準備時間。”
“暫時先這樣安排吧,之後有關的崩壞,我會去處理。”
“嗯……”
灰蛇對這個結果也只能點了點頭,只能感慨,這個世界版本更迭的太快了。
先前還天下無敵的亞克現在竟然都能打的這麼艱難,強度甚麼時候才會再提啊……所以灰蛇打算回頭再催一催,現在還沒有完全撕破臉皮的可可利亞。
“對了,海淵之眼那邊的量子之海大門,最多還有幾個月就可以進行第一次開啟測試。”
“如果可以的話,到時候我們可以試著贏回尊主,這樣一來這個世界也能夠擁有絕對的對抗崩壞的力量。”
說到這裡,灰蛇眼中閃過精光:
“根據先前我們與海中尊主的聯絡,尊主應當就在臨近海淵之眼的量子之海深處,只要擁有一個座標就能夠出來。”
“不出意料的,死之律者寶石現在還在可可利亞手中,到時候我們或許可以趁機將尊主迎回”
對於迎回另一位牢玩家,亞克也早就想過了。
雖然時間不長,但沒準有機會和海里吃了幾千年泡麵的小夥子嘮叨嘮叨,同樣點頭:
“凱文嗎?我知道了,不出所料的話,到時候我肯定會去一趟的。”
“只是希望,他能夠順利出來吧,對了,先前準備的崩壞能就留給他吧。”
亞克看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便站起身來,拍了拍桌子,將桌上擺著的物品推到灰蛇那邊:
“到時候這個世界還需要他出力呢,比我拿著更有用,今天的談話就先到這裡吧,灰蛇,我可是還有其他麻煩事。”
灰蛇預定的冰激凌,他已經透過未來看到在哪了,正好帶著過去吧。
灰蛇愣了一愣,根據周圍探測器和衛星的氣息,某位再稍等一會兒,就很有可能不耐煩的客人已經到了。
面對這一位客人,灰蛇也只能看著亞克的背影擦了擦冷汗……天天把這種級別的重量級向世界蛇裡帶,就算是灰蛇都感覺有點承受不太住。
恐怕也只有亞克才能夠去制著住對方。
“還需要其他事情,隨時告訴我。”
灰蛇也同樣站起離開之前看了一眼亞克的背影……沒說出口的事,就是亞克控制住對方的手段有點怪怪的,他們到底是敵人還是朋友?
這個問題或許亞克現在都說不清楚吧,是。朋友嗎?那或許還算不上,他沒那麼厚臉皮,認識才那麼點時間而已。
那又是敵人嗎?溫蒂自己不太像,但老闆的手段就不一定了,只要背後該死的老闆在一天,溫蒂就隨時可能給他個驚喜。
想到這裡,亞克就加快了腳步。
溫蒂用流體。偏折了自己的光線和消去了自己大部分的資訊之後潛入到了世界蛇的前臺,最後亞克終於趕到在少女想要無聊地踢倒垃圾桶之前趕到現場。
“等等,腿下留垃圾桶!”
他猛然朝溫蒂伸手,少女正在抬起腿朝著桶邊比劃著,雙手插兜,轉頭看向亞克,轉頭微微眯眼:
“啊?醫生不會是搞錯了甚麼吧?”
很隨意的靠在牆邊, 溫蒂翹起一隻腿,同時又好像浮在空中:
“覺得我會去貼垃圾桶嗎?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可能會想著去踢垃圾桶呢?”
亞克覺得未必。
“不,小孩子大機率會去翻垃圾桶……”
溫蒂轉過頭,頭髮好像比先前長了一點點,蓬鬆的像是被風吹起的髮絲,稀稀落落的灑在額前,綠色的內染透射著明亮的青光:
“怎麼可能,哪裡會有這種小孩子嘛?還是說,亞克你自己是這樣的?”
有的,兄弟,有的,只不過可能得在十多年之後才會出現就是了。
沒搞錯的話,現在某隻還沒轉世重修的星核精應該算是成年人吧?但抽象程度估計不輸幾歲小孩階段。
“好啦……作為讓我在這裡等了那麼久的懲罰,所以亞克打算補償我點甚麼呢?”
溫蒂幾個跳躍就輕飄飄的飄到亞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亞克撓撓自己的頭,最後也只能繼續說出一句:
“來點冰激凌?”
溫蒂眯著眼睛看著亞克,看著他莫名的發麻,最後好像忍不住的噗嗤一下,再開口:
“……我就知道,可真沒新意,你不是說吃太多冰激凌會肚子不舒服嗎?醫生的建議呢?”
“我現在又不是醫生。”
亞克理直氣壯的這麼說,最後轉頭看了兩下,周圍前臺幸好沒甚麼人,所以才放下心:
“那麼,你想去幹點甚麼?”
“當然是去吃冰激凌,快帶我去。”
溫蒂跳在他的背後,雙手推著他的肩膀:
“我又沒說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