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神秘人襲擊事件才過去大約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的時間。
在距離事件中,敬愛的大主教和某位s級女武神捱了一頓毒打,並且空島沉沒,還來不及為此事哀悼,還沒過幾天安生日子的天命總部,叒出事了。
儘管事情發生的非常快,大部分女武神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就聽到天命迎來了全面封鎖的警告,各個空港被封鎖時還矇在鼓裡。
但是有些風是怎麼樣都捂不住的,經過一些從地裡長出來的時雨綺羅的小道訊息,聲稱。
據說是主教大人在半路走著走著,就遭受到了高空不明拋物的打擊,事後證明是不知哪個缺德的飛行器扔下來的冰激凌盒子和勺子。
並且,在經過某個小巷子的時候,突然從裡面跑出來一個神秘的黑衣人,外加一名身份不明的少女。
這兩名作案嫌疑人相當默契的給了主教大人兩棍,看樣子非常用力,畢竟那聲音可清脆了,將主教大人非常輕鬆的打趴在地,
並且扛進了一個綠油油的袋子裡面逃跑了,而且還很糟糕的一邊跑一邊打,極度囂張,一點沒有藏的意思。
氣人的是這兩個不知哪蹦出來的人,好像都很強的樣子。
一群試圖救駕的女武神,被兩人也一人一棍的輕鬆打趴在地,琥珀小姐邁著高跟鞋拼了命的跑也沒有追上。
而某位天命最強s級,現在正在醫院裡面接受女僕小姐的打扮和投餵,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呆鵝不知道哦。
在經歷了幾個小時的動盪之後,終於在臨近晚上的天命某處街道的電線杆上找到了被捆在綠色袋子裡的主教大人。
從麻袋外面的破損來看,應該打了很久,而且很用力,下手的兩人生怕沒打死,兩根魂鋼棒球棍都被硬生生的打折了,據說麻袋落地的時候,裡面都傳來一陣稀碎的稀里嘩啦聲。
還有不知哪來的麻袋被棒球棍痛毆視角,上傳到了天命網路上,全程整整幾個小時,毆打的動靜那叫一個聞者落淚,慘不忍睹……
至少大洋彼岸北美洲那邊的有人是真的笑死了,連夜不惜翻牆爬到天命網路都要來點贊,還有大量的來自全世界各地的點贊。
並且我為實名上網的龍蝦頭博士,還在影片下方請求阿婆主趕緊更新下一期,並且自己這方,還可以無償提供各種武器道具。
而且承諾,願意打死的話,自己這方倒貼錢都成,並且這個影片還一直死死的被定在了天命網頁的首介面,天命網路內一部無論如何都刪不掉,就好像是被甚麼病毒入侵了一樣。
並且天命內部的新聞播報也有機率隨機的被換成這則影片內容,可以說主教大人以一己之力丟掉了天命大部分面子,影響力可見一斑……
“哈哈哈哈……!”
就在天命的商業街,被下了一層認知過濾的兩人坐在路邊的一家甜品店處,溫蒂看著首頁的毆打影片開心的笑,順帶的抹了抹眼角。
“哈~明明亞克你就不是甚麼正經人,何必先前在我面前裝成那樣子呢?”
一旦有胖揍奧托的機會,就算是溫蒂這種想著毀滅世界取樂的律者都會不自覺的開心的笑。
別誤會,這肯定是發自肺腑,幹了缺德事立刻就跑的開心……哦不對,暴打奧托怎麼能叫缺德呢?那是妥妥的好事啊。
“唔……”
亞克沒說話,因為他坐下來是真的想要吃東西才坐下來的,不斷的往嘴裡塞著聖代,有點急迫的嚥了咽,之後才放下勺子。
捂了捂自己的肚子,呼了一口氣,果然。吃飯之前稍微運動一下會非常舒服,特別還是暴打奧托這麼有益於身心的活動:
“我不是話說在前嗎?我本來就是這種人,你想說你很失望?”
溫蒂雙手托住後腦勺,把手中的平板能扔回給亞克,就翹起腿直接後跟踩在桌子上,翹起身下的椅子,保持著懸浮姿態:
“不會,因為我反正就沒怎麼指望亞克會很正常,如果你真的很正經的話,那反而沒意思。”
“不過……我倒是很想看看亞克什麼時候會正經認真起來哦,應該會很帥吧?”
“我覺得未必。”
亞克搖搖頭,他稍微回想了一下,至少……他大部分所謂的正經認真起來的時候,外表形象都不會有多好看,最多也就和人在外表上搭點邊。
每一個見過的對他的好評率都是跌破谷底的,就連亞克自己也是,不過雖然他是這樣說,但在溫蒂那邊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就這樣消去好奇哦,反而是更想看看了呢。”
“我看就算了吧,那個時候的我不太好說話。”
“萬一呢?”
溫蒂手輕輕一揚,風抄起桌子上的奶昔,一口氣的給吸乾淨,直到杯底見底,只剩下了水珠在冰塊間胡亂撞的聲音。
然後是清脆的落地聲,她將凳子放下,時間剛剛好,兩人都解決掉了自己的那一份,他的勺子也在這時碰到了杯底,解決完了最後一口聖代。
“對了,突然想問問呢,你對選擇題的結果感覺如何?”
“或者說,是對我的決定感到如何?”
溫蒂略顯慵懶的趴在桌面上,一手支撐著上半身攤在桌面上,手指在桌面上的玻璃畫著圈圈,一手托腮,眼角微微垂了下來,像只貓一樣。
“還行,能理解,至少我聽著奧托的臉蛋在魂鋼棒球棍下吱吱作響的時候很爽。”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還想多來幾次這樣的體驗,亞克相信,如果把這項活動做成專案賣門票的話,光是賣門票這個行為就足夠賺的盆滿缽滿了。
“嗯,雖然是這麼一回事啦,我也挺開心的,但果然還是不太行呢。”
“如果說以前的話,我應該會挺開心,但是現在的話……毆打一塊不會反抗的廢鐵,完全沒意思啊。”
溫蒂微微閉上了眼睛,臉色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亞克也稍微的低著頭,他大概能夠理解。
追根溯源的話,現在溫蒂的遭遇也已經不只是奧托一個人的所作所為了,更多的是老闆在背後的大手。
就算沒有奧托下達的那道實驗命令,那麼溫蒂真的又能擺脫囚禁於牢籠中的命運嗎?恐怕未必吧……
只要有機會,名為溫蒂的a級女武神,總會在某一天成為風之律者的,區別只是如何成為的原因,有沒有被植入寶石這個契機而已。
沒有寶石,沒有奧托,身為女武神,溫蒂也有可能在某一天突如其來的大崩壞中,再次被關進籠子裡。
“別那副樣子啦,其實我也還是很開心的,只不過沒有預想中的那樣開心就是了。”
“頂多就只是有點遺憾,沒能早點這麼幹而已。”
溫蒂又恢復了原先的樣子,若無其事一手託著左臂的手肘,向上揚起,舒展腰身,又打了個哈欠。
“那麼要不要下一次繼續,你樂意的話來多少次都可以。”
毆打奧托不光有益身心健康,還能刷溫蒂的好感度。那麼亞克不介意經常來一遍。
“雖然出來是很開心,沒錯啦……”
“但還是不必,這種事情我做一次就會膩了……畢竟那個人, 奧托對我來說,現在也很無趣呢。”
就好像精力也一併隨著外出活動被消耗乾淨了一樣,溫蒂的語氣不急不緩,帶著一種莫名的慵懶。
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溫蒂這一次出來還挺開心的,唯一的遺憾,就只是沒能早點來做而已。
在聽到自己的實驗命令,是被奧托下達的時候,溫蒂在想些甚麼呢?
那個時候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應該憤怒,還是傷心,還是復仇?好像都不能算,只不過很多事情都能恍然大悟了而已。
比方說,明明在自己印象中是個好人的德麗莎學院長,為甚麼會放任自己在那裡被當成實驗品折磨,而無動於衷。
如果是奧托親自下令,並且利用了甚麼手段的話,那麼,現在回想起來,還有點傻的可愛的德麗莎學院長,怎麼可能玩得過活了五百年的大主教呢?
幼稚的小孩,肯定是算計不過骯髒的大人的,這點疑惑得到解答之後,溫蒂也沒甚麼情緒,所以溫蒂才覺得自己來晚了。
如果是自己剛剛得到力量的時刻,這麼做的話,應該會令自己有種復仇的快感,想必感覺還不錯。
如果把時間向後推一推的話,那麼殺死奧托這個人類文明的領導者,也會令自己感到很開心,或者說有意思。
可惜,溫蒂偏偏是現在,是在知曉並瞭解了亞克,知曉了自己的更多之後再去這麼做的,那麼殺死奧托本身,對自己就已經是毫無意義了。
你會因為打爛一個被人推上前臺的傀儡感到開的嗎?
或者說,背後的大手會對此感到甚麼嗎?換成是溫蒂自己的話,那肯定甚麼都不會,所以也沒有任何值得開心的情緒。
或許,只是單純的看著亞克這麼幹,會感到有意思而已,溫蒂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亞克聽著撓了撓自己頭。
“那抱歉,或許以前得儘早和你談談的。”
“可惜啦,現在說這些可沒有用啊,你得之後好好補償我。”
“畢竟,亞克可是來的太晚了呢。”
他好像從溫蒂的語氣中聽到了嘆息。
溫蒂覺得,這應該就是自己唯一遺憾的事情吧,來的還是太晚了呢。
如果早點來的話,應該會有更多有意思的東西。
如果早點來的話,今天就應該能有更多的玩樂時間,而不是逐漸開始犯困。
溫蒂感覺有點睡意朦朧,畢竟理論上來說,兩人外出的時間已經快到達二十四小時了,而正常人到這個點早就應該睡覺。
而溫蒂也沒有通宵過,所以感覺稍微有點困了,所以趁著這時候,多眯了一會兒眼睛……
……
真可惜啊,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