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精銳的a級女武神,盡全力的阻攔,成功為巴比倫塔方面爭取了……
1分52.6秒的時間。
接近兩分鐘,就算是中途有故意拖延和纏鬥的功夫,和亞克也並不想殺掉這兩人的想法在裡面,也已經是相當優秀的成績了。
前一分鐘,主要是由更擅長遠端的莎樂美操控的十二枚飛刃對他進行攻擊,這些超音速級別的飛刃,對付崩壞獸的甲殼時也是無往不利。
然後這些飛刃,全部在接觸到亞克的瞬間,就全部落在地上,覆上了一層白霜,被凍結到脫離了她本身的控制。
其中還有幾枚被他徒手在半空中抓住,然後扔了回去,擦過她的臉頰,在臉上留下一道細微的血跡,她瞬間就被騎士突進到身前,背後的環刃被一劍砍斷。
莎樂美作為a級女武神雖然主要手段為遠端攻擊,但是近戰格鬥也不算很弱,只不過數值還是太低了,哪怕是有旁邊莎布的支援,也依然被一記直踹加重拳,打到當場昏過去。
與外星跑來地球臭要飯的修格斯一族共生的“混沌子嗣”,莎布的長槍直接被連續的三次重斬斬斷,尖端的電磁炮還沒來得及發揮威力就被極度的低溫破壞了內部結構。
之後也是簡單的一拳,然後順勢小臂向下一砸。硬生生被那誇張的巨力震到虎口出血,單膝跪下。
這名女武神仍然不顧一切,想用頑強的生命力硬生生拖住亞克的腳步,然後被亞克凍在了原地,雙腿不能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淡定的扛著劍越走越遠。
雖然他目的和行為都不太像好人,但是亞克也不想去過多的破壞這次崩壞中各方勢力的平衡,而在他又擊毀了兩波阻撓自己的泰坦部隊之後,那一邊就再也沒有阻撓自己的動靜了。
隨後他就加快了腳步,很快就來到了巴比倫塔附近,周圍有著駐紮的營地以及被匆忙丟棄的一些設施以及載具,都因為他的到來被緊急撤離。
在亞克進入大門之後,他看到了一個小型的圓形機器人,似乎就是愛茵身邊的那個。順著目光看過去,亞克就在大廳處看到了,仍然拿著平板神色目光淡定的藍髮女青年。
“你不離開嗎?”
亞克淡淡地開口,愛茵應該是看出他點甚麼東西來了,於是便試試看對方已經揭秘到了哪一層,而面對亞克的話語和目光,愛茵也抬起頭來:
“我還要在這裡等待盟主他們,不能離開,同時也恕我抱歉,目前人手因為閣下的到來人手略顯不足,所以不能很好的招待,請見諒。”
“不過在此之前,可否回答我一些問題?或者說……我應該用甚麼稱呼閣下?”
愛茵淡淡的說道,亞克對此也只是表示平靜,只能再一次承認自己有些時候身份偽裝起來就是不像,不過倒也算得上是這一次自己還是太匆忙了。
只要是有心人,估計都能差不多,把自己的身份推個七七八八,再怎麼不濟也是難關聯到的:
“就按照你所知道的說吧,我沒意見,不過能和我說說,你是怎麼知道的嗎?”
愛茵似乎鬆了一口氣,然後仍然抱著平板說:“很簡單,另一邊運送那些孩子們的車輛,在站點檢查的時候發現少了一位,並且有一個車廂的孩子們全部睡著了。”
“僅缺失的這一位,因為性別原因,還是很容易發現的,並且,根據帕裡特克的調查報告說,崩壞能反應爐的能量波動異常是在一個月前發生的。”
亞克雙手抱胸,看著愛茵斯坦繼續說推論,反正帶著一個累贅。齊格飛回來的沒那麼快,他還有一點時間可以聽聽,這一次還有甚麼不足的。
或者說是在旁人的目光之中,自己這一次到底做的如何:
“而這一個月之前剛好又進了一批新的孤兒,並且這個孩子剛好就是車隊中丟失的那一位,並且也和第二律者有著相當之近的關係……只要有足夠的情報,稍微聯想一下,也知道是誰了吧。”
愛茵對視著那看不清底下真實面目的頭盔,好像對上了一雙正在思索著的不似孩童的眼睛,並且皺起了眉頭:
“我不理解……亞克,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她實在不理解,亞克做的事,先前出手幫助第二律者,說的過去,但是又特地的出手逼出那個目的不明的小丑,擊退貝納勒斯,保下了瓦爾特。
面對前去阻擊的兩位a級女武神也並沒有痛下殺手,他似乎不像是被崩壞以及仇恨所裹挾……那麼他到底偏向哪一方?
或者說,他到底屬於崩壞,還是人類?
“原來是這樣的原因,暴露了呢,下一次,看來我得做的再滴水不漏才可以。”
亞克沒有回答這一點,因為連他也不知道自己之後會做出甚麼來,撓了撓自己的頭盔,倒是在思考著另一點,自己出來的時候手段做的還是太匆忙了,不夠穩妥。
但,他最後還是回覆了愛茵,淡淡的開口,並且為了確保劇情,順路的提醒了對方一句:
“至於我為甚麼這麼做……這一點我不會和你們說,順帶給你們一個情報,注意天上,以及最好是在一個星期之內,前往月球。”
說完,他就直接走向了電梯,透過那裡可以直達地下最深層的崩壞能反應爐處,他現在可是虛的不行,得狠狠的摁造點東西來補補,而愛茵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嘴唇。
還是看不透,情報實在太少了,僅僅只是知道對方的身份,連他這樣做的動機都想不出來,兩方都有可能,卻又都不太可能:
“雞窩頭,你幹嘛結束通話我!你那邊沒事吧!情況怎麼樣了!”
手中平板又響起了極富個人特色的龍蝦博士的語音,愛茵嘆了一口氣,然後重新接通了通訊,然後就看到了特斯拉那張焦急的貼近螢幕的大臉,回歸尋常神色。
“我沒事,剛剛來了一位客人,就是情報裡所說的那個神秘攪局人物。”
“而他……他的情況我看不透,他似乎不像是被崩壞以及仇恨所裹挾,目的還沒有明確……但是身份就像是我先前說的那樣,已經確認了。”
螢幕那邊的特斯拉瞪大了眼睛,然後滿臉不可思議:
“哈?!”
“那個勾搭上了第二律者的小白臉,竟然隱藏的比那個律者還要深?他現在是在反應爐處吸收崩壞能吧!”
“接下來怎麼辦,瓦爾特那小子是絕對碰不過他的,不能讓這種身體情況的他和那個叫亞克的小子硬碰硬!”
特斯拉顯得很焦急,就按先前的戰鬥情況來說,兩個a級女武神一塊上都在留手的亞克手下走不過兩分鐘,先前的部分泰坦機甲並隊員沒有給對方造成任何實質損傷。
別說是能不能打得過了,要是對方有心,轉頭吃飽了之後又盯上了第一律者怎麼辦?單獨一個齊格飛,按照初步估計是根本擋不住他的……
“暫時別慌,他目前還沒有對我們動手的意思,我已經安排盟主前往另一處地方休養,並且讓齊格飛過來這邊了。”
“一切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目前我能做的就只是在這裡繼續監視,以及等待齊格飛。”
愛茵能做的只有這些,並且同時皺著眉頭,分析他剛剛留下的情報……按照天上以及月球這個線索來看,第二律者是要前往月球?
他又是怎麼知道的?第二律者又有甚麼目的?
而這一切暫時不關亞克的事情,在乘坐著電梯,前往下層,走下樓梯之後,他的身體就解除了人為崩落狀態,回歸到了小孩的模樣,並且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臉色蒼白。
“唔……”
“咳咳……真是,本體那邊硬了,結果有點忘了,我現在這具身體可不行啊。”
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亞克隨手將其凍成冰霜丟在地上,然後特地的吹散碾碎,並且身體靠在旁邊的牆上,確保周圍沒有攝像頭之後,大口喘氣。
對於小孩子來說,強行一直維持人為崩落狀態,可實在的不是甚麼很好的體驗,沙尼亞特聖血的侵蝕,在小孩子身體身上可要比本體明顯的多。
稍微緩解了一下身體中的聖血侵蝕之後,亞克就繼續前往崩壞爐處,根據他在路上播撒的那些個眷屬分身的情況來看,齊格飛的速度加快了,自己得抓緊時間趕緊吸收崩壞能。
而且要比所有人都更早一步的前往月球才行……去直面那未來註定的一切。
亞克緩緩的走到了崩壞爐外。開啟一道又一道的隔絕閘門,前往核心深處,將手按在外壁之上——手上又覆蓋了一層手甲,隨後就開始抽取裡面的龐大的崩壞能。
就算已經被吸收了一部分,但那個殘餘量也仍然是相當龐大的,甚至紫色的崩壞能侵蝕紋路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但是這對於亞克來說不要緊。
無非只是侵蝕而已,他以前早就習慣了,更何況和聖血侵蝕比起來,不過就只是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