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自家主子對她那麼好,上次薛小公子在書院被左相之孫欺負,還是主子親自前去為她作證,才將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左相鎮壓住。
這次做了暖鍋,連任山長都有份兒,偏偏就沒給自家主子送,真是豈有此理。
“怎麼,本王都沒意見,你意見卻大得很呢。”
慕容洵似笑非笑地看著滿臉憤憤不平的燕瀟,調侃道。
“屬下是為了主子您抱不平,薛小姐最該給的就是您,上次您還親自去書院為她作證呢。”
“那點小事跟薛小姐對本王的恩情比起來不足掛齒,以後切莫要再提。”
“一碼歸一碼,禮尚往來,連任山長都有份兒。”
“本王怎麼覺得你對那暖鍋垂涎得很呢,是為本王鳴不平還是為自己的嘴饞找藉口。”
慕容洵直接揭穿燕瀟的真面目,讓他臉色一僵,接著又舔著臉大言不慚。
“主子吃肉屬下喝湯,爺,您不知道薛小姐做的那暖鍋有多香,離著老遠屬下就聞著了,那漫天的香味兒恨不能讓人把舌頭咬下來。”
“吃貨,那暖鍋府裡多的是,你要是想吃讓廚房給你做一鍋便是,何必麻煩薛小姐。”
“那怎麼能一樣,薛小姐親手做的暖鍋跟別處的都不一樣,香味兒能飄出二里地去。”
“你這鼻子都快趕上狗鼻子靈光了,沒甚麼事的話就退下吧,別總在本王跟前說那些有的沒的。”
慕容洵眸色微閃,想到之前在將軍府吃的飯菜,到現在還回味無窮。
明明使用的食材都是薛小姐提供的,做出來的味道卻天差地別,難道那暖鍋的味道真有那麼誘人?
慕容洵看著窗外,若有所思。
千里之外,寒風呼嘯,雪虐風饕。
薛錚在軍醫的全力搶救下,終於醒了過來,不過卻面如土灰,眼神渙散,倒像是臨終前的迴光返照。
“主子,您終於醒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水,我要喝水。”
“屬下這就去給您去弄水來。”
薛大聽清楚主子說的話後,立即起身,朝著外面狂奔而去。
軍醫得知二少爺醒過來的訊息,趕緊拎著藥箱連滾帶爬地跑進軍帳,給薛錚把脈。
當探到脈象紊亂時,嚇得差點翻滾到地上。
“怎麼會這般……二少爺明明恢復得不錯,怎麼會肺部感染。”
軍醫眼神呆滯,喃喃自語。
不料話都被薛錚聽進耳中,掙扎著坐起身來,強忍著噬心的痛意,看著軍醫。
“本將是不是藥石無醫了?”
“二少爺,屬下無能。”
軍醫跪倒在薛錚面前,渾身顫抖。
“無礙,時也命也,不怪你,先退下吧,本將還有軍事要務處理。”
薛錚得知自己肺部感染,知道命不久矣,強撐著病體從床上翻滾下來,朝著不遠處的案几掙扎而去。
“主子,您怎麼下床了,屬下這就把你抱回床上去,您身體虛弱,可萬萬不可再操勞。”
“我沒事,你先退下吧,我把軍事要務處理完。”
“主子,您要保重身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