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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第421章 棉花禦寒

2025-10-26 作者:南梔墨

“咳咳,本王不是有意的。”

人生第一次道歉,還是跟個不知所謂的小女人,慕容洵有些不自在。

不過看在她被撞得這般委屈的份上,便不跟她一般見識了。

薛軟軟感覺自己的鼻子都快掉下來了,強忍著疼意,眼眶泛紅,看著面前不怒而威的男人,想責備又不敢。

前世對他的畏懼是刻在骨子裡的,雖說有時候也會對他毫無敬意,直呼其名諱,可要她當著他的面做那些膽大妄為的事,還是沒那膽量的。

慕容洵見她這般明明想發怒卻又不敢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這小女子別看面上不顯,實則心裡不定怎麼罵他呢。

放眼整個楚秦國,敢這般對他無理的也只有她一人了。

如今連太后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的,不敢與他直接硬槓,她倒是膽子愈發肥了。

若是換成別人,怕早就人頭落地了。

對她,不知是為何,卻是下不去手的。

男人身高頎長,一身玉錦雲紋長袍將他整個人襯托得愈發高貴,宛如高高在上的帝王。

明明是道歉的話,卻給人一種睥睨天下的疏離感。

“王爺還有甚麼事交代,不如一次說完。”

薛軟軟摸著被撞疼的鼻子,語氣難掩怨意。

“上次不是尋我要棉花種子?”

慕容洵嘴角上揚,漆黑的墨眸染著笑意,就知道這小女子在罵自己。

“這麼快就尋到了?”

本來還對慕容洵心懷不滿的薛軟軟猛地瞪大杏眸,滿臉驚喜。

沒想到會是這麼大的驚喜,原本沒指望這麼快能尋到的,畢竟前世她也是幾經周折費了好大功夫,才花重金從一個西域商人手上買到了一盆棉花。

帶回府去以後,別人都說她瘋了,為了一盆花竟花費那般多的金子,慕容洛更是聽了沈園香的閒言碎語,對她大發雷霆。

原本想告訴他棉花的功效,還沒張口解釋就被慕容洛打斷,幾次三番以後她便沒了解釋的心思。

後來空間玉佩被騙走,她也失去了種植棉花的機會。

如今重生再來,她要掌握先機,在空間裡大面積種植棉花,無論是織成布、做成棉衣,還是止血、榨油,都對她百利而無一害。

連京城都暴雪連連,千里之外的邊疆更是別說,不知道爹爹和大哥有沒有找到,託蕭東家運送的物資有沒有運抵邊疆。

“你在質疑本王的辦事效率?”

慕容洵神色一肅,眼瞼微斂,身上散發著一股寒涼之氣。

“臣女不敢,王爺息怒。”

薛軟軟趕緊跪下行禮,暗暗責怪自己太大意,怎麼忘了這個男人脾氣最是陰晴不定。

“起來吧。”

知道把人嚇壞了,慕容洵心裡有種莫名的愉悅感,好似捉弄寵物般,讓人心情舒暢。

“謝王爺”

薛軟軟背後出了一身的冷汗,小臉蒼白,心裡卻又將對方罵了一遍。

“薛小姐在罵本王?”

像是故意似的,慕容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漆黑幽深的眸子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厲光。

“臣女不敢”

薛軟軟徹底老實了,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是那麼好糊弄的,連她心裡想甚麼都能猜測到。

她招惹誰不好,非得招惹這尊瘟神。

好不容易重生歸來,可得要緊保護好自己這條小命。

“但願如此,棉花種子收集到的不多,待日後收集到再給你補上。”

慕容洵眉宇含笑,寬厚修長的大掌從袖袍中伸出來,一團棉花種子赫然映入眼簾。

真是棉花種子!

這樣就能在空間裡大面積種植,如果長勢不錯,還能趁年前收割兩茬。

薛軟軟激動地伸手去接他手心裡的棉花種子,纖細的指尖觸碰到男人溫熱的掌心,像是被雷電擊中般整個人猛地一顫。

臉色羞紅的充了血般,一片殷紅。

抬頭看向對方,只覺得那雙漆黑的墨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幾乎將她整個人埋沒。

“多謝王爺”

自知失禮,薛軟軟連忙斂了表情,端正地給對方行了一禮。

慕容洵卻久久沒有回應,讓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直到過了許久,才聽到男人低沉喑啞的聲音,“以後有甚麼需要儘管開口,只要這世間存在的東西,本王必會給你找來。”

薛軟軟沉寂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一顆石頭,泛起層層漣漪。

“是,臣女知道了。”

“這棉花真有禦寒之效?”

之所以讓人加快速度去各處尋找棉花種子,是聽她說此物有禦寒之效。

如今楚秦國雪災不斷,百姓飢寒交迫,若是有能禦寒之物,可救不少人的性命。

哪怕今年種植不出來,以後冬天就不怕受寒了。

“是,臣女可以肯定這棉花絕對有禦寒之效,如果王爺信不過,可等待些時日,待臣女將棉花做成棉衣便可知曉其作用。”

薛軟軟神色嚴肅認真,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

慕容洵挑了挑眉,本來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倒是沒想到她會這般認真。

當然若是真的,再好不過,以後就大面積推廣,至少不會再讓百姓熬不過寒冷的冬日。

“只需等待些時日?”

慕容洵立馬察覺到她話語裡的異常之處,按照正常的時節更替,哪怕種植棉花也得等明年開春,積雪融化,天氣變暖,才可種植作物。

如今積雪遍野,寒風凜冽,土地都被凍成了凍土,怎可種植棉花?

據他所知,棉花並非耐寒之物。

“嗯,王爺不必追問臣女是怎麼做的,只需靜靜等待結果。”

看出來慕容洵眼中的疑惑,薛軟軟直接將他的念頭打消。

雖知道慕容洵不會坑騙自己,更不會像慕容洛那個小人一樣覬覦她的寶物。

前世的教訓太過於慘烈,讓她不敢輕易將空間之事說出去。

除了至親之人,就算慕容洵,也得經過她的考察之後再做決定。

“好,本王甚麼都不會再過問,只等結果,如果真能種植出來棉花,條件任你提。”

這是慕容洵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也是對她的極度信任。

“王爺此話當真?”

薛軟軟眼睛猛地一亮,目光灼灼地看向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瓷白的纖纖玉指慢慢收緊,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如果條件任她提,那是不是可以求個免死金牌?

保薛氏族人一世安穩。

“本王既然做出承諾,自然是君無戲言。”

慕容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將手臂置於身後,看向明豔晴朗的天空。

往日看起來令人沉鬱的天色好似不一樣了。

“那王爺就等結果吧,不出十日,臣女必定會種出棉花來。”

重生以來,還是會時常被噩夢驚醒,夢中的畫面真實得讓她險些受不住。

因為薛氏族人的遭遇跟她有著脫不開的干係。

那種罪惡感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她太急迫要把族人從危險的旋渦裡拯救出來。

慕容洵的承諾給她吃了顆定心丸,只要自己把空間利用明白,就能換來族人和將軍府的一世安穩,簡直太划算了。

“好,本王等你的好訊息。”

說完,徑直朝著前院走去。

薛軟軟披著大紅色的斗篷,緊隨其後,兩人之間不遠不近恰好隔著兩步的距離。

地上一片雪白,紅與黑在白雪的映襯下,美得驚心動魄。

慕容洵身姿挺拔,步子大,看她跟不上的時候還會刻意慢下來等她。

周圍被白雪覆蓋,兩個身影一前一後,緩緩朝著前方走去。

將軍府前院,薛老夫人看著久去不回的孫女,眸中染上一抹焦急。

也不知道乖寶哪兒去了,這麼久還不回,眼看到了開宴的時間,諸位賓客都在等著,真真是急死個人。

正欲喚方嬤嬤去找人,就看見院外一紅一黑兩道身影,從後院走來。

待看清黑色身影人的面目時,驚得一下子從凳椅上站了起來。

竟是攝政王!

薛老夫人渾濁的眸子裡閃過疑惑之色,攝政王怎會去後院?

“老夫人可是不舒服?”

靈鈞長公主看著突然站起來的老夫人,神色擔憂。

“無礙,就是突然想起來有些忘了交代,方嬤嬤你去後院看看菜品準備得如何了,待賓客入座,就開席上菜吧。”

“是,老夫人,老奴這就去後院瞧瞧。”

方嬤嬤領命,快步朝著側廳外走去。

正堂一片歡聲笑語,諸位賓客邊飲茶邊暢談,時不時還讚美幾句好茶。

任山長看金夫子喝茶都喝飽了,忍不住提點喝飽了肚子可就沒法吃菜了。

金夫子猛然驚醒,連連把茶盞推到一邊,暗暗責怪自己太大意,不該被將軍府的茶香所迷惑,竟忘了府裡的佳餚有多美味。

王夫子見他這般模樣,淡笑不語。

自從那日品嚐過薛小姐的廚藝之後,便念念不忘,對別的吃食都提不起精神。

這幾日,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就為了等今日飽餐一頓。

將軍府的茶是好茶,不過老族長可是答應了可帶些回去,等日後慢慢品嚐也不遲。

而將軍府的飯菜可是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薛軟軟回了側廳,悄悄吩咐落雪去問問攝政王能否開宴上菜。

慕容洵出現的那一刻,剛才還說笑聲不斷的正堂瞬間變得噤若寒蟬。

駙馬徐曄倒是不怕這個小舅子,只是兩人性格截然不同,這麼多年倒是極少同坐一起過。

“開宴吧。”

慕容洵當沒看見大家的變化,冷聲道。

“是,王爺,老夫這就讓人準備上菜。”

老族長強忍著懼意,手微微顫抖,讓小廝去後廚傳話開始上菜。

下人剛將桌子上的茶具、果盤收走,就見院外小廝、丫鬟並列成兩排,端著托盤從後廚走來。

最先上的是薛軟軟昨日親手醃製的撈汁海鮮、爽口雙脆、涼拌牛肉、蒜泥白肉、菠菜粉絲、油炸花生、涼拌茄子六道冷盤。

考慮到天寒地凍,吃冷盤的不多,薛軟軟便用最精小細緻的瓷盤擺放了少許的冷盤。

這樣既不會壞了規矩,也不會因著冷盤佔用過多的空間。

待大家飲酒暢快了,喜歡吃點涼的解解身上的燥熱,總歸不會浪費。

當擺放著精緻冷盤的瓷盤放上桌,所有人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肉對他們來說早已司空見慣,算不得甚麼,妙就妙在這青菜上面。

這寒冬臘月天竟有青菜?

除了那盤涼拌牛肉、蒜泥白肉他們見過,另外幾種菜品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如果沒看錯的話,其中一盤是珍貴的海錯。

這還只是冷盤,都這麼驚豔,不知道待會正式上熱菜,會是甚麼菜,所有人心裡不由地期待起來。

慕容洵漆黑的眸子裡暗芒閃現,盛滿笑意。

他就知道那小女子準備的宴席定然不會循規蹈矩,雖說是冷盤,看起來倒是別有一番新意,隱約還能聞到淡淡的香味,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其他人早就餓得肚子打鼓,礙於攝政王在,沒人敢動筷子。

老族長也沒見過這等菜餚,心裡納罕,不知道該怎麼介紹,小心翼翼地看向慕容洵,“王爺,動筷吧?”

“嗯”

慕容洵淡淡的掃了滿桌子的人一眼,伸出修長的手指將筷架上的木筷拿起來,朝著那盤白綠相間的菠菜粉絲夾去。

這麼寒冷的天能吃口新鮮的綠葉蔬菜倒是難得,不過之前薛小姐就提供過菠菜,倒是吃過幾回,味道極是不錯。

就是不知道那白色的絲狀物又是甚麼,待有空得問一問。

新鮮脆嫩的菠菜混合著溼滑軟糯的白絲,微微咀嚼,一股濃郁的清香夾雜著香油的香氣便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慕容洵一頓,墨色的眸子微微一震,不由地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其他人眼睛全都直勾勾地盯著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這味道真是誘人。

“看著本王作甚,動筷吧。”

慕容洵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讓眾人動筷。

“謝王爺”

大家嘴上說著謝恩的話,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受影響,各自朝著自己喜歡的菜伸去。

“好吃”

“這是甚麼菜,怎麼這般美味。”

不知是誰夾著白色的粉絲呆愣愣地看了又看,就是看不出來到底是甚麼食物。

“這冬日裡怎會有青菜,今日果真是來對了,入冬以來還從未吃過這般翠綠的蔬菜呢。”

“顧翰林怕是不知近日迎客樓新出了幾道菜品,其中就有綠葉蔬菜,備受大家喜愛,本官有幸吃過一回,味道極好。”

駙馬徐曄笑靨盈盈。

“下官倒是聽說過,只是一直排不上號,聽說已經排到明年春天去了。”

顧清風忍不住又夾了筷子涼拌牛肉,不知為何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牛肉,將軍府的味道就是比別處的好吃數倍,讓人慾罷不能。

“確實,迎客樓每日提供的菜品有限,不論身份,一律排號用餐。”

“迎客樓的菜品果真有這麼好吃?那咱們改天可得去嚐嚐。”

“味道雖美,卻不及將軍府裡的菜品美味。”

徐曄給出了最中肯的評價。

起初去迎客樓用飯,在吃到特色蔬菜時驚為天人,立馬安排人去排隊。

今日在將軍府淺嘗幾道冷盤,便驚覺味道竟比迎客樓好上數倍,暗自慶幸幸虧來了,不然就白白錯過這麼美味的佳餚。

“我就說將軍府裡的菜美味至極,怎會是別人能比的。”

顧清風一聽最近爆火的迎客樓菜品不如將軍府,立馬釋懷。

“不知王爺以為如何?”

徐曄抬眸看向慕容洵,也只有他有膽量與之對視。

“自入冬以來,本王還未曾去過迎客樓。”

慕容洵眼皮微斂,看著碗中脆嫩綠瑩的蔬菜,這些人怕是不知道那迎客樓的蔬菜是從何而來吧。

不過讓他頗感疑惑的地方是明明是同樣的菜,為何將軍府做出來的味道就這般美味。

“原來如此。”

徐曄說笑間,剛準備伸筷子去夾菜,就見面前的瓷盤已經空空如也。

待他朝著其他瓷盤望去,最後一塊蒜泥白肉被顧清風眼疾手快夾至自己面前的瓷碟中,細細品嚐起來,滿臉享受。

而其他人面前的瓷碟中也都盛著各式小菜,正埋頭苦吃。

唯獨他自己像個傻子般還在談笑風生。

難怪剛才只覺得周圍安靜地有些異常,原來都忙著吃菜呢。

不由地把目光轉向薛家老族長,眼神略帶哀怨。

老族長神色訕訕地放下筷子,“這冷盤不過是給各位打打牙祭,熱菜馬上就上來,對了,軟軟丫頭不是還準備了佳釀,還不快快給各位貴客端上來。”

“是,奴才這就去後院搬酒。”

小廝見老族長怒了,嚇得趕緊快步朝著後院跑去。

其實也怨不得老族長髮火,大小姐一早就叮囑過,後廚院中的酒窖裡備好了佳釀,待今日客來好好招待大家。

誰曾想今日來客比預料中多了不少,身份還一個比一個尊貴,光顧著在前院忙活,一時間竟忘了搬酒。

“都怪咱們太心急,沒等美酒上桌,便迫不及待地想品嚐這佳餚的美味,呵呵.....”

任山長撫摸著鬍鬚,給老族長遞臺階,免得被王爺責備招待不周。

“不知今日是何酒,有沒有猴兒酒?”

聽到佳釀,金夫子再也忍不住問向老族長。

那日在鹿鳴書院品嚐過一次薛小姐贈予的猴兒酒之後,他就再也忘不掉,每日茶不思飯不想,就為了能再品嚐一番那美味的猴兒酒。

好不容易等到今日,聽聞有佳釀招待,迫不及待地望向院外,希冀能有猴兒酒。

“這個老夫倒是尚未得知。”

老族長一怔,沒想到離兒書院的夫子張口就要猴兒酒。

殊不知那猴兒酒是可遇不可求的仙釀,便是有錢也買不到的極品,將軍府中又如何能有。

“你倒是個貪的,那猴兒酒本官連見都未曾見過,將軍府何來猴兒酒,就算真有,定也是數量稀少,何談待客。”

駙馬徐曄看向金夫子,眸色略帶嘲諷,覺得此人不自量力。

他一個小小的夫子,竟敢奢求那酒中仙品猴兒酒,真是不知所謂。

“駙馬息怒,金夫子性子耿直,並無其他意思,望大人莫怪。”

任山長嚇得趕緊替金夫子求情。

朝中不比書院,一句話就能置人於生死之地。

金夫子學問深厚,清高自傲,在書院教書再適合不過,可若與朝中官員打交道,弊端立馬顯露出來,容易惹禍上身。

金夫子臉色一白,雖不明白自己到底錯在何處,見山長這般作態,嚇得渾身顫抖,不敢再多言。

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不願趟這趟渾水,眼觀鼻鼻觀心,裝作甚麼都沒聽見。

金夫子知道自己惹了禍事,寒冷的天竟嚇出一身的冷汗。

反倒是讓人望而生畏的攝政王慕容洵眼皮微抬,淡淡地掃視幾人一眼,似笑非笑地看向駙馬,“駙馬怎知將軍府沒有猴兒酒?”

話音剛落,眾人嚇得皆屏住呼吸,更加不敢參與。

誰都沒想到攝政王會為鹿鳴書院的夫子說話,按道理王爺跟駙馬的關係更加親近才對,難道這中間還有他們不知道的齟齬?

正堂一下子沉寂下來,誰都不敢插言。

老族長更是嚇得冒了一後背的冷汗,來者是客,作為主家,按說不該讓客人陷入此等尷尬的境地。

可一邊是隻手遮天的攝政王,一邊是長公主的駙馬,哪邊都得罪不起,哪裡敢勸言。

嘴巴張張合合,最後還是甚麼都沒敢說。

正堂安靜得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動靜,沒人敢說話,大家都眼觀鼻鼻觀心,閉口不言。

徐曄也沒想到攝政王這般不給自己面子,微微一怔,很快想明白這位怕是怨怪自己這些年對公主的冷落,才伺機難為自己的。

若是以前,他定會心有不適,就算不敢頂撞,待回府也要跟公主發洩一番。

如今他的心境已發生了變化,想到這些年對公主心生怨言,待她冷漠疏離,讓她獨守空閨,確實不是個合格的夫君,便無法對慕容洵這個妻弟生出意見來。

若是他的女兒、姐姐被夫君這般對待,怕是早就找對方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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