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最近氣色看起來還不錯,今日可曾病發過?”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給慕容洵看過病,他也沒有主動找自己,薛軟軟差點把他給忘了。
“自從吃了薛小姐的藥,已經多日不曾發作過,只是上次贈予的那瓶藥只剩幾粒,本王還未來得及找薛小姐。”
提到自己的病,慕容洵幽暗深邃的眸子裡染上笑意。
以前每隔段時間就會發作一次,每次發作都跟去了半條命似的,難以忍耐。
尤其是入冬以來,發作頻次更加頻繁,幾乎到了每隔幾日都要犯一次病的地步。
幸而遇到薛小姐,讓他終於過了段安穩日子,自從上次吃了她贈予的藥丸,便再也不曾犯過病。
慕容洵對薛軟軟生出一絲敬重。
“藥丸只是暫時壓制你體內的蠱蟲活動,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王爺不可掉以輕心。”
“薛小姐說的是,本王體內的蠱毒何時給我解了?”
他何嘗不想從根本上把體內的蠱毒去掉,要是有那般簡單,何至於受這麼多痛苦折磨。
除了神醫,就只有薛小姐能解了吧,她沒給自己解毒,體內的蠱毒又怎會根除。
“王爺這些年日積月累沉澱在身體內的毒素還未去除乾淨,身體各項機能也受了很大損傷,待把身體養回來再說。”
自小就被人以毒餵養,後又費盡心思施以蠱術,若不是慕容洵命大運氣好,說不準早就一命嗚呼了。
“好”
“這瓶藥王爺先拿去,跟上次那樣每日一粒,不可多服更不可漏服,切忌。 ”
薛軟軟佯裝從袖袋裡掏出一瓶瓷白色的玉瓶,放置在書房的桌子上,有些心疼。
慕容洵所服用的丹藥不僅都需要各種珍貴藥材,煉製難度也極高,對溫度更是要求極高,只能以暖玉製成的玉瓶盛放。
要不是看在他對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份上,她才不捨得白送呢。
“多少銀兩?”
“這是臣女贈予王爺的,不收錢。”
一碼歸一碼,做生意販賣空間物資該收的錢她一分錢都不會少要,可丹藥是為了報答他前世對自己的救命之恩,這個錢她萬萬不會要的。
“為何要贈予本王如此珍貴的丹藥?”
慕容洵有些看不明白薛軟軟了,總感覺面前的女子讓他捉摸不透,在某些方面精打細算錙銖必較,在其他方面又大方地不像話。
“王爺日理萬機,為國為民鞠躬盡瘁,臣女深感敬佩,想盡些自己的綿薄之力。”
薛軟軟臉不紅心不跳張口就來。
慕容洵似笑非笑地盯著面前女子的臉龐,嘴角上揚。
若不是捕捉到她眸中一閃而逝的心虛,恐怕連自己都被她給騙過去了。
不過他並沒有戳穿對方的謊言,順著她的話回道,“既然如此,本王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王爺身體健康是百姓之福,也是將軍府的福氣,只有王爺好好的,大家才會好過。”
薛軟軟神色嚴肅認真,說出肺腑之言。
“多謝薛小姐肯定,朝中之事本王心中自有乾坤,不必過多憂慮。”
慕容洵以為薛軟軟說的是目前朝中薛衍被文臣群起而攻之的事,給她餵了顆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