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爺回府後,對猴兒酒讚不絕口,念念不忘,可惜從那以後再未嘗過一口。
小孫女怎麼突地提到猴兒酒了?
“這些猴兒看著咱們跟防賊似的,定然是偷偷藏了果子,祖母在這裡摘果,可不就害怕咱們找到它們藏的果子嗎。”
薛軟軟笑著指了指為首的那隻猴子。
空間裡的猴子與別處的不同,看上去非常有靈性,好似也能聽懂她們說話。
“軟軟不會以為這空間裡的猴子會釀酒吧,猴兒酒非常難得,藏起來的野果能發酵成酒的少之又少,可不敢抱希望。”
靈鈞長公主勞作大半天,氣色看上去竟然比之前紅潤健康。
不知道是空間裡氣候宜人,還是勞作的結果,總之,她感覺走起路來輕盈許多,身體也不再像以前那般不暢。
“母親快坐下來歇歇,藥材就在這裡又跑不掉,不必這麼著急著全收回來。”
薛軟軟看見阿孃累得不輕,心疼地不行,連忙把人攙扶著坐在果樹底下,隨手摘了顆晶瑩透亮的橙黃色櫻桃塞她嘴裡。
“你這孩子,藥材若是不早些收回來,這地就一直被佔著,耽擱種新藥材。此時正值寒冬,每年冬天你父親身上的沉痾舊疾就會復發,若是他在就好了。”
曾經的靈鈞長公主,是生活在錦衣玉食之中的金枝玉葉,享受著無盡的榮華富貴。
對薛衍的深厚情感,使得她甘願放下身段,像農婦一樣在藥田裡不斷勞作,連一株藥草都捨不得踐踏。
“阿孃放心吧,等爹爹回京,女兒親自給他看診開藥,定會把他身上的宿疾給治好。”
“好,那以後你父兄們的身體健康就靠軟軟了。”
靈鈞長公主笑著咬了口櫻桃,滿口清甜,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樹上的金猴突然從樹杈上竄了下來,抓著薛軟軟的裙角不放。
薛軟軟碟機趕幾次,金猴怎麼都不肯離開,便由著它去。
“這隻猴兒奇怪得很,怎麼總是纏著軟軟丫頭不肯離開,像有甚麼事求助。”
老夫人越發覺得金猴表現過於奇怪。
薛軟軟心思一動,怕是真有事想求自己幫助。
“祖母和母親先在此歇會,我過去看看。”
薛軟軟跟著為首的金猴朝著果園更深處的密林中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裙襬被灌木叢劃成條狀,終於聽到前方不遠處傳來微弱的聲音。
走近一看,竟然是金猴幼崽陷入巖縫裡,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
難怪金猴老是纏著自己,還真被祖母給猜中了,在找人幫忙求助。
薛軟軟找了個藤條一端系在大樹上,抓住另外一端,小心翼翼地往巖縫中滑去。
金猴幼崽已經沒了力氣,在巖縫中奄奄一息,薛軟軟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幼崽拽了出來。
正當轉身要往回走時,腳下一打滑,連人帶猴翻滾下去,終於在一個緩坡處停頓下來。
金猴將幼崽從薛軟軟的懷裡搶奪回來,生怕她再弄出甚麼意外來。
薛軟軟沒理會金猴,感覺身下被甚麼東西硌得生疼,艱難地往旁邊挪了挪。
本以為是塊石頭,便沒在意,當眼角的餘光看到黑光時,不敢置信地撿起來細細檢視。
竟是鐵礦石,她的空間裡怎麼會有這個?
連忙起身,看向周圍,竟然發現許多鐵礦原石,心裡忍不住激動起來。
難怪慕容洛突然拿出來大批次的武器,在沒人發現的情況下,像是突然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
想到自己前世竟然會把空間玉佩交給他,心裡就後悔得吐血。
金猴抱著幼崽好奇地看著蹲在地上又哭又笑的薛軟軟,一臉茫然。
不過它並沒有著急離開,耐心地等她發洩完情緒,才引著她朝不遠處的幾棵大樹走去。
薛軟軟滿頭霧水地跟在金猴身後,她已經幫它把崽兒給救出來了,難道還有一隻小猴遇險?
金猴將崽兒放在地上,帶著薛軟軟繼續往前面最大的一棵樹下走去。
然後停頓在樹洞前,嘴裡發出吱吱的叫聲。
“好香的果酒味兒。”
薛軟軟聞到一股濃郁的果酒香氣,深深地吸了口氣。
金猴將手伸進樹洞裡,吱吱直叫。
薛軟軟突然意識到甚麼,猛地朝著樹洞飛奔過去,果酒的香味更加濃郁逼人。
將頭探進去,竟然發現滿滿一樹洞的果子酒。
“猴兒酒!”
她猜測的沒錯,空間裡果然有猴兒酒。
偌大的樹洞裡面裝滿了濃郁芬芳、香氣撲鼻的果酒,讓人聞之慾醉。
她小心翼翼地從裡面捧出一些野果發酵而成的美酒,輕啟朱唇,將其緩緩送入嘴中。
醇香的果香瞬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令人沉醉。
難怪林中飛那麼挑剔的人會被猴兒酒收買,果真是好東西。
“這些果酒是送給我的嗎?”
薛軟軟看向身側的金猴,疑惑地問道。
金猴彷彿能聽懂她的話,點點頭,又指了指另外兩棵參天大樹。
薛軟軟震驚,難道還不止這一樹洞的猴兒酒?
連忙又跟過去檢視,果然還有滿滿兩樹洞的猴兒酒,裡面溢位來的芳香令人沉醉,味道略有不同。
想必是不同的野果發酵而成的,口感各有千秋,好喝至極。
“小金,謝謝你送的酒。”
小金是薛軟軟給金猴起的名字,知道它是猴群裡的猴王,特意道謝。
金猴聽後果然很高興,抱著幼崽竄上了樹枝。
薛軟軟興奮地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去找祖母和母親,迫不及待地想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她們。
“你說甚麼,剛才那金猴送給你幾樹洞猴兒酒?!”
老夫人震驚地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著小孫女,這是甚麼逆天的好運道,老國公爺唸叨了一輩子的猴兒酒被小孫女輕而易舉地得到,還是滿滿三大樹洞。
激動地連忙就要跟著去看。
“祖母先別急,等孫女兒出去買幾個大酒缸,再去把猴兒酒裝進去,等日後您跟母親喝起來也方便。”
猴兒酒可遇不可求,極其珍貴,薛軟軟並不打算將它們賣掉,只留著給自家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