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拿起筷子先夾了筷子米飯,送入口中,細細咀嚼,比想象中還美味百倍。
濃郁的米香味伴著溫潤的順滑感,如一股暖流沁入五臟六腑,整個人都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比山珍海味還美味。
老夫人緩緩地伸出右手,輕輕握住筷子,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和興奮。
小心翼翼地端起飯碗,彷彿手中拿著的是一件珍貴無比的寶物。
夾起一筷米飯,慢慢地送入口中,動作優雅而端莊。
米飯一接觸到舌尖,便立刻釋放出濃郁的香氣。
這種香氣在口腔中肆意蔓延,令人心曠神怡。
老夫人細細地咀嚼著口中的米飯,感受著每一粒米粒帶來的獨特口感。
米粒細膩而柔軟,伴隨著一種溫潤的順滑感,讓人回味無窮。
隨著咀嚼的深入,米飯的美味逐漸被激發出來。
那股暖流如同一股清泉,沁人心脾,滋養著早已乾枯的五臟六腑。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彷彿置身於仙境之中,忘卻了一切煩惱和憂慮。
這種美妙的滋味,遠遠超過山珍海味所能帶來的享受。
大家的眼神時刻關注著老夫人的面部表情,看她滿臉享受,忍不住偷偷咽口水。
“香,真香,還愣著做甚麼,都趕緊嚐嚐軟軟丫頭帶來的米飯。”
老夫人見大家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連忙讓她們趕緊吃飯。
大家這才高高興興地端起自己的碗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驚歎讚美聲不絕於耳,尤其是兩位嫂嫂,平日裡頂多一碗飯的食量,這會兒的功夫整整兩大碗靈米飯已經下肚。
薛軟軟見家人吃得開心,自己也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只要親人都好好的,她願意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送到她們面前盡情品嚐。
“大姐姐帶來的米飯就是香甜,吃起來比往日多了香味和甜味,好吃得很。”
薛離小小的人兒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整張小臉幾乎都要埋進碗裡去。
一邊吃著還不忘誇讚一番,那副正兒八經的小模樣可把兩位嫂嫂稀罕壞了。
“離兒,自從小妹尋回來,你都不再像以前那樣跟二嫂嫂親近了呢。”
阿瑟麗見自己曾經要好的玩伴,如今有被小妹收服的跡象,不禁假裝吃味地說道。
薛離沒聽出阿瑟麗是在開玩笑,連忙搖著小腦袋端正著小臉認真解釋:“二嫂嫂莫要亂猜,離兒最喜歡兩位嫂嫂和大姐姐了,你們在離兒心目中的位置一樣重要,不分伯仲。”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認真堅定的光芒,努力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殊不知,這副一本正經的可愛模樣,反而讓眾人忍俊不禁,紛紛開懷大笑起來。
薛離不知道大家為何大笑,也跟著咧著小嘴,笑得一臉天真可愛。
他年紀雖小,心思卻是超乎常人地細膩敏感,敏銳地察覺到府裡已然發生微妙的變化,氣氛變得融洽和諧許多。
不再跟以前那般,親人總是沉浸在悲愁擔憂與壓抑的氛圍中,府裡整日縈繞著低氣壓。
原本府中瀰漫著的凝重氛圍,像是被清風吹散,被沉重的陰霾所籠罩的鎮國將軍府,已悄然改變。
那種沉悶壓抑的感覺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輕鬆愉悅的氛圍。
祖母和母親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言語間也充滿溫暖與關懷。
這種轉變讓他感到開心,他喜歡這種充滿希望和活力的氛圍。
而這一切的改變,都要歸功於大姐姐。
她就像一顆閃耀的星星,照亮了整個府邸,帶來了無盡的歡樂與溫馨。
薛離一顆幼小的心,更加堅定地站在嫡姐這邊,不管薛軟軟說甚麼做甚麼,都是對的。
“看看咱們未來的小狀元郎,連不分伯仲都會用,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老夫人被小孫子逗得哈哈大笑,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場景。
或許是小孫女尋回來,也或許剛往邊疆運送一批物資,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膽地擔心薛家軍沒糧食吃沒衣服穿,府裡的氣氛好了許多。
但每晚夜裡還是忍不住擔心失蹤的嫡子和跌落懸崖的大孫子。
她知道自己無法幫甚麼忙,只能待在府裡等著邊疆傳來好訊息。
薛離被祖母取笑不敢做聲,小臉羞得通紅,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碗裡,心裡暗暗發誓定要好好唸書,將來考個狀元回來給親人看。
吃過飯,方靈若和阿瑟麗陪著說了會話便回了各自的小院,薛軟軟刻意留下,打算把跟攝政王合夥做生意的事與祖母坦誠交代。
“軟軟丫頭,可是有事要說?”
自從薛軟軟跟董氏去了永昌侯府,老夫人和靈鈞長公主便在府裡等著。
雖知道有董氏在,定不會出甚麼紕漏,可還是忍不住擔心。
好不容易把孫女盼來,又剛吃了頓飽飯,這會兒就有些乏了。
見小孫女遲遲不肯離開,就猜測定是有事要與自己說了。
“祖母,母親,軟軟確實有事要說。”
她懷有玉佩空間這事本不欲告知家人的。
怕府里人多口雜,萬一說漏嘴,被有心之人知道,又會出現像前世那般搶奪玉佩的事。
日後她還會拿各種新鮮蔬果和靈米靈麥出來給家人食用,若是不告訴祖母和母親,這些東西的來處根本無法解釋。
推給慕容洵只是騙騙別人可以,往後拿出來的東西與之前說從藥王谷帶來的一模一樣,怎能瞞得過睿智的祖母和聰明的母親。
薛軟軟知道,祖母和母親是最不會害自己的人,所以打算將這事只告訴兩人,或許等爹爹從邊疆回京,也會告訴他。
再多的,便不會了。
雖然知道兄嫂對自己也非常好,但畢竟人多口雜,也未免給他們招來殺身之禍,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這也是她為甚麼選擇與攝政王合夥做生意的主要原因,僅靠薛家根本保不住玉佩。
連鎮國將軍府都保不住的東西,一般的達官貴族更是不能。
若要給自己尋個靠山,必當是在楚秦國說一不二有著絕對權威之人。
而這人,除了皇上就是攝政王,再無其他家族能護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