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警察走到陸景和麵前,伸手從他兜裡摸到一個類似證件的東西,掏出來。
看了一眼他,瞬間睜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
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他錯愕地看了一眼陸景和,隨即對他進了個軍禮。
其他幾名警察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就見隊長態度來了個180度的大轉彎。
“對不住了陸團長,我們也是秉公辦事,並不知道您的身份。”
誰能想到,這樣一家小旅館住了這麼一個大人物,偏偏還給他們撞見了。
其他幾個警察驚得目瞪口呆。
團長?
是部隊的團長?
陸景和回敬了一個禮,神色淡定:“沒事。”
說完,他從隊長裡拿回證件裝進兜裡。
“沒其他的事兒,你們可以出去了。”
領頭警察聞言,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帶著幾個還在發愣的警察一起出了門,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年輕的警察好奇地問隊長:“隊長,他真是部隊團長啊?”
領頭警察心有餘悸,點了點頭,隨即領著其他警察又去隔壁幾間房檢查,過了二十幾分鍾才離開。
姜寧鳶趴在門上聽外面的動靜。
好像抓到兩男一女亂搞男女關係,還是被其中一個男的媳婦舉報的。
幾名警察壓著三人下樓,老闆嘴裡嘟嘟囔囔:“我就是他們三個有問題吧?哪有正經人兩男一女開一間房的。”
他見警察只壓著這三人,上前問:“警察同志啊,202那間有沒有檢查呀?是不是壞人啊?”
旅店老闆兒子也是警察,警惕性很高,遇到可疑人員就會報警。
有這個意識是好事,領隊警察沒說甚麼,只是交代他:“他們沒問題。”
老闆還是不放心,追著領隊說:“你們調查清楚了嗎?我可是看見他包裡有至少兩百個那個東西呢。誰家好人裝那麼多玩意?我看跟他一起的那個小姑娘年紀小的喲,八成還是個未成年,肯定不是他媳婦,我懷疑他是人販子,專門拐小姑娘的。”
見老闆不依不饒,被壓著的三人開始不安分,領頭冷著眼瞥了他們一眼,對老闆說:“年輕人新婚不久,有啥奇怪的?”
他當然知道年輕人身體好,但那小姑娘……算了,警察都調查清楚了,他亂操甚麼心。
姜寧鳶把結婚證收進包裡,拿出換洗衣服。
原本還有些心神盪漾,拿衣服時又看到包裡的小孩嗝屁套,這會兒居然有些尷尬,甚麼旖旎的心思都飛散了。
“今天出了好多汗,我先去洗個澡。”
……
一早。
二人收拾一番,下樓退房,在附近吃了早餐就坐車去了火車站。
一路上很順利,只是到了明城的時候,天都黑了,好在李放開著車來接他們,不用走路回去。
到軍屬院時,天色已經黑了,剛過飯店,路上沒甚麼人。
阿寶在王小鳳家,這會兒還沒睡,和天一天明兩兄弟在堂屋玩拍卡牌的遊戲,聽到外面有動靜,見到是陸景和跟姜寧鳶回來,三個孩子興奮地跑了出來。
“爸爸!媽媽!你們回來啦,我好想你們呀。”
阿寶撲上去抱住姜寧鳶腰,笑著笑著癟著小嘴巴,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他繃著一張小臉埋到姜寧鳶肚子上,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天一在一旁哈哈大笑:“姜姨,阿寶是愛哭鬼。”
阿寶瞪他一眼,小臉通紅,剛蓄好的眼淚憋了回去,氣鼓鼓地說:“我才沒有要哭,我不是愛哭鬼。”
知道阿寶是想他們了,姜寧鳶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我們也想你呀,看看我給你們帶了甚麼禮物回來?”
聽到媽媽說的是“你們”,而不是“你”,阿寶心裡有點小醋,媽媽怎麼不是隻想他一個人呢?
陸景和手裡拿出三盒彈珠,阿寶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瞬間就忘了和天一天明吃醋的事情,興奮地看著陸景和:“是彈珠!”
陸景和給三個孩子一人發了一盒彈珠,他們高興壞了。阿寶也不想著和爸爸媽媽貼貼了,在院子裡就玩了起來。
他又拿出姜寧鳶之前給王小鳳準備的海城特產放在堂屋桌上。
王小鳳跟周天和這兩口子不知道跑哪去了,也沒見著人。
坐了一天火車,身體有些乏累,姜寧鳶只想趕緊回家洗個熱水澡放鬆放鬆。
那好睡衣跟浴巾,轉頭看了一眼陸景和,她露出壞笑,走到他跟前,小手勾著他的大手。
“我先去洗澡,你先休息一會兒。”
陸景和應了一聲,回屋把行李收拾出來,把衣服掛好,姜寧鳶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也都收拾好。
沒多久,姜寧鳶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回屋,一邊催促著:“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
姜寧鳶今天穿的是睡裙,長度堪堪到膝蓋上方,露出一小截大腿。
陸景和目光在她白皙的小腿上掃過,不自在地移開視線,拿上衣服去洗澡間。
姜寧鳶仔細擦著溼漉漉的髮尾,突然想念起吹風機了。
以往為了頭髮幹得快,她都是白天洗頭,坐在院子裡晾一會兒就幹了。這會兒,想著待會兒會發生的事情,她嘴角不自覺上揚,手上的動作快了不少。
陸景和今天洗澡出奇的慢,平常十分鐘就能出來,這會兒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了,她頭髮都幹了,也沒見人出來。
他不能太興奮在洗澡間暈過去了吧。
姜寧鳶等得抓心撓肝,就差點出去把人抓出來了。
此時陸景和還在洗澡間,他用肥皂洗了一遍還不滿意,又用毛巾全身上下都搓洗一遍,連腳底板都沒放過。
穿上衣服,出了洗澡間,走到屋門口,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猶豫一下,把上衣脫了下來,推門進去。
姜寧鳶見他赤裸著上身,八塊腹肌就在眼前,吞了口唾沫,色眯眯地盯著陸景和。
“咳咳……”她別過頭,不敢看他,“你把燈關了。”
嗯……好吧……到了這一步,她有些慫,有點害羞。
她覺得自己臉頰發燙,不敢看陸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