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的烏雲愈發濃郁。
但在結界中爭鬥的兩人並沒有心思去管這些。
靠著自己最終的底牌,風白終於切切實實的給一式帶去了傷害。
知道變小對如今的戰局無濟於事的一式,也放棄了花裡胡哨的招式,手持和風白進行了拳拳到肉的比拼。
“死!”
在不知道黑棒被風白體表覆蓋的透明鎧甲彈開多少次後,一式終於將黑棒捅入他的腹部。
感受到腹部傳來的劇烈疼痛,風白知道自己身上的鎧甲已經支撐不了太久,反手一刀斬斷了一式持刀的右臂。
手臂被斬斷的一式伸出左手,使勁砸向黑棒的底端,在巨大的作用力下,黑棒終於徹底捅進風白的身體,並從後背刺出。
風白不甘示弱,橫斬一刀,在一式的腹部留下巨大的傷痕。
兩人都踉蹌著向後幾步,拉開了彼此之間的距離。
一式咬著牙,撿起了自己的手臂,將斷口對齊。
他腹部的傷勢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開始癒合。
風白咬著牙拔出了將自己洞穿的黑棒,扔到一旁,傷口冒出白煙,在磯撫的幫助下恢復如初。
“風白,查克拉恐怕要不夠用了。”
磯撫在意識空間裡提醒風白。
因為風白要戰鬥的緣故,磯撫承擔起了一部分調配自然能量與查克拉之間比例的任務。
剛剛鎧甲被洞穿,也是因為磯撫無法繼續維持,畢竟這和輸送普通查克拉不同,風白需要的是七種屬性全部查克拉,稍有不慎風白就會變成一個人形炸彈。
“我知道了,先結束這個狀態吧。”
風白點了點頭,讓磯撫先休息一會。
“嗯,我會繼續為你輸送尾獸查克拉。”磯撫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歉然。
“沒關係的,磯撫,還有,多謝你這些年對我的幫助。”
風白抬頭看向天空,上面的烏雲比之前更加濃郁,徹底化為墨色。
“還有,對不起,可能會讓你和我一起陷入到危險中了。”
“你這話說的我有點不習慣。”磯撫甕聲甕氣的說道。
“你這傢伙。”風白吐槽了一下,將又一次衝過來的一式踢開。
“火遁·豪火滅卻!”
一式看著眼前的火焰,有些不明白為甚麼風白會在這時使用最普通的火遁。
擔心其中有甚麼陰謀的他並沒有吸收火遁,而是躲到一旁。
“水遁·水斷波。”
水遁撕裂火海,筆直的射向一式。
雙方短暫的接觸產生了部分水蒸氣,緩緩升向天空。
“磯撫啊。”
“怎麼了?”
“對不起了。”
“你對不起我的事多了。”
一式還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一道閃電劃過,筆直的砸向正在躲避水遁的他。
“這是?!”
被雷電擊中的一式有些懵。
“雷電也是自然能量表現出來的一種,蠢貨。”高舉右手,用自然能量引導雷電的風白笑出了聲。
“那又如何,這種程度——”
一式話還沒有說完,又是幾道雷電劈到他的身上。
接二連三的轟擊讓他半跪在地,一直以來都看不起這顆星球,看不起這顆星球原住民的他,終於體會到了星球憤怒的意志。
越來越多的雷電匯聚到一起,直接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光柱。
被這一擊擊中,即使是一式也不得不考慮一下遺言。
“等一下,等一下,我承認你了,志村風白。像你這樣的人不應該是下等生物,我願意代表大筒木一族接納你,我們一起走向進化的道路!”
一式終於怕了。
雖然自己不是全盛狀態,雖然這場戰鬥的起源出乎他的意料,雖然自己的失敗全都來自下等生物的算計......
但一式根本沒有精力再去思考這些,現在的他,只想活下去,無論多麼醜陋,他都要活下去。
但風白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操控著這個巨大的光柱狠狠落下。
雷電落地的瞬間,他們腳下的大地都開始顫抖。
一式也被雷光吞沒。
閃電與雷鳴持續了將近幾分鐘,還沒有等到最後一絲雷電消散,一式焦黑的身影便從中閃出,帶著最後一絲力氣,一式衝到風白麵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楔已經被刻上了。
做完這一切,一式終於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即使需要與風白的意識抗衡一段時間,自己也能復活。
只不過需要的時間要長一些就是了。
“刻完了?”
風白喘著粗氣,他沒有掰開一式掐著自己脖頸的手,而是靜靜看著對方。
“你要做甚麼?”
一式被風白的態度震懾,眼前這個小鬼的眼神寫滿了他要做些甚麼。
“沒甚麼,烏雲還沒有消散,不是嗎?”
風白抬手指了指天空。
“那又如何,楔已經刻上——”
一式瞳孔猛地一縮,接著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風白:“你要做甚麼——”
“天地三才,載厚德以驅魍魎。”
風白的身上再次湧現出自然鎧甲,只不過,這一次的鎧甲是以實質出現在一式的眼前。
這代表著風白將七種屬性的查克拉和自然能量進行極致的壓縮融合,每一個部件裡都蘊含著強大的能量,並且這不是為了防禦而準備,而是為了進攻。
任何一點外部的激發,都能將這個蘊含著可怕能量的鎧甲引爆。
這就是風白最後的殺招。
“真是的,現在的我好像迪達拉。”
在一式驚恐的眼神注視下,風白將雷電引導到了自己身上。
沒有爆炸聲,也沒有慘叫與哀嚎。
有的只有比白紙還要純粹的白色。
這片被隔絕的時空,彷彿上演了一出宇宙大爆炸,將所有的一切捲入其中,最終歸於平靜。
等到旗木卡卡西帶著蠍的人頭,和帶土等人匯合後來到此處時,只看到地面上插著的三枚飛雷神苦無,再沒有其他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