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寫的挺好的嗎?”
抬頭看了眼將緊張寫滿臉上的藥師兜,風白將檔案合上,隨手丟在桌子上。
一直忙著自己事情的鼬停下手中的動作,同樣好奇的將檔案拿了起來。
“關於醫療部隊的改進建議......兜,你寫的確實不錯,為甚麼不敢提交呢?”
看完裡面的內容,鼬的結論與風白一致。
“不過,其中也有些可以改進的地方。”
鼬拿著檔案坐到了沙發上,拿出筆在上面批改起來。
風白毫不客氣的坐到鼬的旁邊,也不管自己的腦袋重不重,就這麼搭在鼬的肩膀上看著對方寫字。
白和君麻呂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一左一右的湊到風白身邊,也不管看不看得懂,總之就是要和風白待在一起。
只有兜一個人茫然無措的站在原地。
不是,這不是我寫的東西嗎,你們怎麼都湊過去了?
看著緊貼自己的兩小隻,風白沒有推開的意思,自然的將右手搭在君麻呂的頭上,輕輕撫摸著對方的白髮。
君麻呂眯起了眼睛,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
看的一旁的白嫉妒的眼睛都快要紅了,將身子更加貼近風白。
“好啦好啦,別擠,再打斷了鼬的思路。”
風白只能輕輕拍了拍白的腦袋,讓他稍微拉開一下距離。
“喂,風白,你——”
帶土的聲音突然響起,推開屋門的他第一眼就看到被孩子們圍繞的風白。
自己沒進錯地方吧,這裡是火影辦公室啊,怎麼感覺有點像忍者學校?
帶土撓了撓頭,用不解的眼神看向站在原地不動的藥師兜。
“你是兜吧,發生甚麼事了?”
藥師兜嘆了口氣,簡單的將事情進行了說明。
他在半年前從忍者學校畢業,畢業後的他沒有去執行任務,而是在野乃宇的推薦下加入了醫療部隊實習。
實習了半年的他,除了按照要求寫了一份實習報告外,又將自己一些的見解總結出來,準備等自己成熟一些後再好好修繕一下。
沒想到這份檔案被找他聊天的大和發現,沒多久就傳到了風白的耳朵裡,所以才發生了之前一系列的事情。
“我記得醫療部隊是綱手大人在統率吧,你小子好膽氣,不愧是你們那一屆的天才之一。”
回想起綱手的暴脾氣,帶土給藥師兜豎起了大拇指。
敢向那位提建議,你是這個。
“話說琳最近怎麼樣,醫療部隊裡有沒有人欺負她?”
帶土突然想起琳也在醫療部隊工作,向兜詢問起對方的近況。
這段時間他的任務很多,也沒機會去找琳聊天。
“琳前輩很受大家敬仰,怎麼可能有人欺負她呢?”
兩人低聲交流了一會,鼬也完成了他的批改。
“這樣一來就完善了許多,老師。”
將自己重新批改過的檔案遞給風白,對方看都沒看,就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份操作看的白眼皮直抽抽。
自家大哥究竟是火影呢,還是鼬手中的傀儡?
眼前的場景,頗有種鼬挾火影以令木葉的即視感。
“嗯,署上藥師兜的名字,直接送到綱手那裡。”
將一名內務部的忍者喊了出來,對方對於辦公室裡全是孩子的場景見怪不怪,接過檔案後便瞬身離開了這裡。
藥師兜的臉都白了。
憑甚麼鼬批改過的檔案還要署自己的名字?
聯想到綱手動不動就在本部喝酒上崗的模樣,藥師兜已經做好準備,要寫封遺書留在野乃宇那邊。
“別這麼緊張啊,兜。”
被對方煞白的小臉逗的笑出聲,風白擦掉眼淚:“綱手雖然脾氣不怎麼好,但手上的力度掌握的很好,基本上不會打死你的。”
被風白這麼一安慰,兜的臉變得更白了。
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總之,如今的木葉正處於高速發展的階段,無論是誰,都可以發表自己的建議。”
開完玩笑,風白嚴肅了表情。
“兜,不要害怕諫言的後果,木葉不是我一個人的木葉,而是大家的木葉,每個人都應該為它的發展貢獻出自己的力量。”
這話聽得讓人熱血澎湃,只有鼬有著不同的見解。
老師,真的不是因為你自己一個人無法處理這麼多事務嗎?
帶土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還真有一個建議想說。
那就是能不能給每個上忍都放幾天假,他很想請假去找琳聊天。
不過......
偷偷看了眼風白,他總感覺自己這個建議一旦說出來,自己就可以去內務部報到去了。
聽說自己的老師前不久才剛剛被判了死刑,後來因為某些原因被放了出來,目前正陪著自己的師兄出使砂隱村,過起了牛馬生活。
“那個......”
白忽然舉起了手,一臉期待的看著風白。
“怎麼了?”
伸手捏了捏白軟糯的小臉,風白笑著示意對方大膽開口。
“我建議火影大人可以抽出點時間來回家吃飯,我和君麻呂已經很久沒和你一起吃晚飯了。”
這孩子,不枉自己大老遠從霧隱村把他接過來。
風白感動的差點流出眼淚。
終於有人關心一下自己了,大家都在抱怨最近在過牛馬生活,殊不知自己才是那個最苦的牛馬,也就是牛馬頭子。
“好,鼬,剩下的檔案就拜託你處理了,反正你模仿我簽名模仿的很像。”
將自己給感動到的風白二話不說,也不管鼬答不答應,牽著白和君麻呂的手就發動了飛雷神之術。
“老師,你——”
鼬剛想開口,就發現身邊只剩下了空氣。
不是,我還沒成年呢好吧?
帶土:奇怪,總感覺自己被忽略了,話說自己是因為甚麼才來這裡來著?
苦思冥想了一會,帶土突然變了臉色。
“等等,風白還不能走啊,我這裡有情報,有人要刺殺他!”
剛要忙自己事情的鼬和兜猛地扭頭:“啊?”
尤其是鼬,他緊張的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上前幾步來到帶土的面前:“真的嗎,帶土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