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大野木怎樣警惕,他都沒有精力去管木葉村的事情了。
原因無他,一直以來和他看不對眼的老紫失蹤了。
作為巖隱村的四尾人柱力,本應該待在村裡的老紫,因為每次都和大野木頂牛,兩個固執的傢伙誰也不服誰,導致雙方的關係特別疏遠。
這也導致老紫常年遠離巖隱村中心區域。
大野木發現老紫失蹤,還是因為他在聽說了雲隱村的事情後,擔心這個老東西給自己找麻煩,所以才派人主動聯絡對方。
結果就是自己這邊壓根聯絡不上對方。
“抓緊時間派出部隊,尋找老紫的蹤跡,記住,一定要秘密進行。”
事關自己,大野木原本因為四代目雷影倒黴而好起來的心情瞬間消失殆盡,皺著眉頭安排自己的兒子黃土親自帶隊搜尋。
黃土沒有多說甚麼,徑直離開了房間。
“多事之秋啊。”
目送黃土離開,大野木這才慢悠悠的從座位上跳下來,揹負著雙手來到屋外,徑直走向一處噴泉前。
在最中央的位置,放置著一塊石頭,因為長期被水沖刷,石頭的表面光滑無比。
“意志嗎,在這個忍界,僅憑意志真的能解決一切嗎?”
大野木的話像是在詢問初代目土影,又像是審問自我。
......
時間過的飛快。
鳴人和香磷等人已經到了入學的年齡。
忙碌了許久的水門,終於趕在入學的前一天完成了手頭的任務,急匆匆的回到了家中,總算是趕上了自己兒子的開學典禮。
玖辛奈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
出門前提醒著二人注意安全,尤其小心來自忍者學校的霸凌,但玖辛奈得到的只有鳴人有些敷衍的回答。
“臭小子!”
揮舞著手中的鍋鏟,玖辛奈追出門外時,鳴人已經拽著香磷急匆匆向遠處跑去,只留下水門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些甚麼。
“真是的,水門,去看好那兩個調皮鬼。”
玖辛奈見狀,也不好多說甚麼,沒好氣的說完這句話後,關上了房門。
“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風白哥。”
在路上奔跑著的鳴人很懷念之前幾個人一起玩耍的時光。
雖然白哥哥也很溫柔,但對方看管的實在太嚴,再加上他身邊總是跟著不苟言笑的君麻呂,導致鳴人沒辦法盡興玩耍。
“人家現在是火影了,你再喊他風白哥哥有點不合適。”
香磷在一旁糾正鳴人的語病。
“就算是火影,那他也是我的風白哥哥,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
鳴人昂著頭,就是不願意改口。
追上二人的水門恰巧聽到了兩人的討論,伸手拽住了鳴人的衣領。
“好了,鳴人,放慢點速度,小心撞到別人。”
等到幾人來到忍者學校門口時,恰巧遇到了佐助父子倆。
“佐助!”
看到佐助身影的鳴人完全忘記了水門剛剛的交待,揮舞著雙手就朝著佐助的方向跑去。
“那個蠢貨......”
聽到鳴人的聲音,佐助小聲嘀咕了一句,卻還是迎著對方走了過去。
“光看見佐助了嗎,真麻煩。”
鹿丸帶著正專心吃薯片的丁次走了過來,小小的吐槽了一下鳴人。
幾人的父親都是高層,相互之間熟識也是情理之中。
孩子們討論著屬於他們年齡的話題,作為父輩的家長也沒有閒著。
“忍界的局勢,有些緊張啊。”
奈良鹿久特意拉低了聲音,看了眼遠處的火影巖,說出了自己得到的訊息。
“雷之國大名已經開始號召各大忍者村前往討伐雲隱村,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所謂的忍者委員會。”
水門贊同的點頭,他剛從雷之國區域執行任務回來,對那邊劍拔弩張的氣氛有著切身體會。
“話雖如此,但這個所謂的忍者委員會在平民中很受支援。對方堅決反對貴族們實施的奴隸制度,要求雷之國全體貴族取締奴隸制。”
曾親眼目睹雲忍處決貴族的水門,直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平民們在看到這一幕後,爆發出的歡呼。
富嶽沒有表態,作為警務部隊隊長,他只需要做好內部的穩定工作,其他事情都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咱們的這位代理火影恐怕也有著相同的想法。”
奈良鹿久點了點頭,最近大名府又開始瘋狂向族中寄信,族內在大名府擔任官職的族人也多次前來遊說,希望奈良一族和猿飛、日向三族串聯起來,逼迫風白退位。
而讓大名府如此激動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四代目火影旗木朔茂已經甦醒。
雖說對方暫時還不能行動,可已經察覺到風白有異動的大名將對方當成了救命稻草,堅決要求朔茂回歸火影崗位。
想起信件的封口處留下的明晃晃被拆開的痕跡,奈良鹿久沒有過多猶豫,就拒絕了大名府的要求。
有內務部護衛,且多次提升忍者待遇,並加強平民福利的風白,已經不是他們這些忍族能輕易撼動的存在。
況且......
如果風白真的打算邁出那一步,那麼堅決跟隨在對方身後的自己這一脈,將會獲得甚麼收益,僅僅是想象一下就能讓人心潮澎湃。
即使失敗,奈良一族還有著大名府任職的族人,奈良一族也不會因此凋零。
作為以智謀聞名忍界的一族,奈良鹿久很清楚究竟怎麼做才能為家族謀取最大利益。
“就看這一次,代理火影如何響應號召了,您也來了啊,日足族長。”
話沒說完,幾人就看見帶著雛田向這裡走來的日向日足。
“嗯。”
日向日足臉色冷淡,掃視了幾人一眼,視線只在奈良鹿久那裡稍作停留。
看到對方的眼神,奈良鹿久也明白對方此刻已經做出了選擇。
幾人還沒有來得及繼續交流,就看到許多內務部忍者突然出現在隊伍外圍。
“來了。”
看到內務部忍者到來,在場的大人們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不自覺的端正了身子,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演講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