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遁·冰柱。”
伸出纖細的手指,風白調動體內查克拉開始結印。
隨著最後一個印的結成,幾根不算太粗的冰柱破土而出。
“原來如此,如果在無水之地施展冰遁的話,自身查克拉的消耗要比有水環境多出不少。”
感受到體內查克拉的快速流失,風白算是從機制上搞懂了冰遁。
“相反,如果是在有水環境的話,水遁·水彈!冰遁·冰柱!”
像吐痰一樣將一灘水吐到地上,風白再一次施展出冰遁......
等等,我是不是在脫了褲子幹啥找那啥啊?
看著這次利用水遁加冰遁搞出來的冰柱,風白感受著體內查克拉的餘量,突然想到了甚麼。
不,不能這樣想,如果自己能夠施展出鬼鮫那種能將無水之地變成湖泊的忍術,那對自己施展冰遁來說......
等等,我都能有那種查克拉量了,還需要計較施展冰遁所耗費的查克拉嗎?
風白第一次對自己的智商感到擔憂。
真是的,我竟然浪費不少時間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另一邊,看著吃完飯就去院子裡刻苦訓練的風白,藥師野乃宇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掏出了一個小本本在上面記錄著甚麼。
另一邊,正在根部基地安排任務的團藏眼前突然出現一團煙霧。
“是藥師野乃宇的傳信嗎?”煙霧散盡,油女龍馬一眼認出了眼前的通靈獸。
“沒錯。”團藏伸手從通靈術手中抽過信件,拆開檢視起來。
看完裡面的內容,團藏的表情沒有絲毫鬆動,隨著手指微微用力,鋒利的風屬性查克拉瞬間將信件撕碎,化為粉末飄灑在地。
......
“最近有點不太平啊。”
糰子店內,坐在風白左側的阿斯瑪看著路上偶然路過的木葉忍者,沒來由的說了一句。
“嗯?我覺得和從前沒甚麼兩樣啊。”聽到這話,坐在風白右手邊正悶頭吃糰子的紅豆抬起了頭,一臉的茫然。
“吃你的糰子吧。”將自己面前的糰子放在紅豆的盤子裡,風白伸手戳著紅豆的額頭,示意對方安心吃東西就好。
看到新的糰子出現在自己的盤子中,紅豆的眼睛幸福的眯起,急忙將手中的糰子解決,好將這串新出現的糰子拿下。
“你認識剛剛那兩個忍者?”不怎麼喜歡吃甜食的風白自然也注意到了對方手中的白花,看樣子是往慰靈碑方向去的。
“算是吧,在木葉也算有名的中忍了。”阿斯瑪點頭承認了風白的猜測,同時也說出了自己的觀察:“雖然沒有大規模開展追悼會,但慰靈碑上的名字在這段時間卻多出了一行。”
“是嗎......”將視線投到大街上,看著稀鬆的行人,風白嘆了口氣。
看樣子,第三次忍界大戰已經開啟倒計時了。
就是不知道,隨著自己這個穿越者的到來,原本應該好幾年後才會開打的戰爭會不會提前降臨。
其實現在打起來也不錯,最起碼即使局勢再困難,木葉高層也不可能讓自己這些7、8歲的孩子們上戰場填線,頂多選那些11、12歲的高年級老大哥。
嗯,這麼一想,抓緊時間打起來也挺不錯。
“哼,我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到時候讓那老傢伙看看,我已經徹底成長了!”阿斯瑪很有幹勁,想要在三代面前好好展現一下自己,好讓對方不再將自己當做小孩,
“嗯,沒錯,努力提升實力,爭取三分鐘為火之國辦三件事。”風白在一旁敷衍著。
“什,甚麼意思?”阿斯瑪沒聽懂風白的話。
“呃,就是形容你會很強。”反應過來的風白急忙找補著:“到時候你和人打起來時就唱‘吳伐七代~’保證沒人敢近你身。”
“吳伐七代?”本就懵逼的阿斯瑪在風白一通解釋下更加懵逼了。
坐在對桌的不知火玄間叼著牙籤,以一種慵懶的姿勢靠在桌沿,提醒著阿斯瑪:“行了阿斯瑪,別想這麼多了,風白這傢伙不是經常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嗎,你還真當真了。”
“與其關心風白的話,不如想想下週的小組對抗演習怎麼辦吧,隔壁班的傢伙可不好惹。”一旁的惠比壽推了推自己的小墨鏡,在一旁附和著不知火玄間。
“我打聽過了,三班的班長,那個黑髮女孩,叫做靜音,好像是加藤家的人,他的叔叔加藤斷曾經也算小有名氣,是木葉傑出的上忍,後來死在了第二次忍界大戰中。”
想起靜音可愛的臉龐,惠比壽的臉不受控制的微微發紅。
“你這傢伙,一看見美女就走不動道,將來肯定也是個悶聲色狼。”調侃完阿斯瑪後就默不作聲的風白突然站起身,在眾人不解的目光注視下來到惠比壽身邊,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
還以為風白過來是有甚麼重要事情交待的惠比壽聽完對方的話,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尖叫的蹦了起來:“你你你你你,風白,你怎麼能憑空汙人清白!我那哪叫走不動道,這叫欣賞,欣賞你懂不懂?!”
“嘖嘖嘖,別人不知道,我可是清楚的,就在上週六,你剛從書屋老闆那裡偷偷摸摸嗚嗚嗚——”風白話還沒說完,就被惠比壽用手捂住了嘴,拉到一旁。
“呸,呸呸呸,你洗手了沒混蛋。”強行拉開惠比壽的手,風白啐了幾口,質問著一旁的惠比壽。
惠比壽顯然沒時間解釋這種小事,現在的他只想透過各種手段堵住風白的嘴:“你,你這傢伙,究竟想要甚麼!”
被惠比壽問住了的風白眨了眨眼,天地良心,他可從來沒有打算透過這種NTR本里常見的方式要挾別人。
但這種臺詞他倒還真想說一說:“咳咳,那個,惠比壽,你也不想你看黃色漫畫的事情被別人發現吧?”
“風白,我甚麼都會做的,求你不要告訴別人,等等,這詞怎麼這麼熟悉。”下意識做出回答的惠比壽意識到了哪裡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