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國的某個村莊。
和眾多村莊一樣,這裡的百姓從事各種勞作,在豐收的季節向官府繳納足夠的稅賦,然後靠著剩餘的作物生活。
村莊所在的位置距離霧隱村不遠,所以偶爾能看到忍者在附近活動。
村民們對於忍者自然沒有甚麼好臉色。
而忍者們也不主動靠近這片區域。
在村民們都出門勞作的時間段,只有一家住戶完全沒有出門的打算。
這家住戶只有兩人,分別是風白和他的母親。
看著病床上的母親,風白非常擔心,他不知道在這個只有忍者和貴族才能獲取到資源的世界,自己這種平民該如何為母親治病。
他能做的,只有帶著家中僅剩的錢財,徒步前往城裡,按照大夫開具的藥方買藥。
村裡人只能看著那個小小的身軀往返於城市和村莊之間。
他們並沒有幫忙的打算,不僅是因為他們是外來戶,更多的原因還是因為風白母親性格孤僻,平日裡並不怎麼和村裡人來往。
“風白......”
病床上,風白的母親看著風白一粒一粒數著藥片的樣子,輕呼對方的名字。
“媽......”風白抬起頭,看到了母親疲憊的面容,以及對方眼神裡的欣慰和不捨。
“別傷心,媽媽只是去一個遙遠的地方,一個沒有紛爭,沒有戰亂,沒有歧視與偏見的美好世界......”
將風白招呼到自己的床前,他的母親努力伸出已經瘦到乾枯的手臂,輕輕撫摸風白的頭髮。
“不過,在我離開之前,有些事情我要交代你一下。”
看著風白眼中即將流出淚水,風白的母親努力讓自己保持微笑,並輕柔的拂去對方溢位眼眶的淚滴。
......
她用了不少力氣,才將那些事情說完。
風白因為得到的資訊量過大,整個人都有些宕機。
他母親也知道這些事情現在告訴他為時尚早,奈何自己的身體率先支撐不住,她也沒有選擇。
之所以告訴風白這些,為的就是希望風白有一天能夠逃離水之國,前往木葉,獲得那個男人的庇護。
當年的她也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委身於那個男人。
只可惜,她低估了對方的定力,也高估了自己的重要性。
現在說甚麼也晚了,她現在唯一的期望,就是自己的兒子能夠平安長大,快樂健康的生活下去。
“我永遠愛著你。”
說完這句話,風白的母親便帶著濃烈的不捨,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消化資訊,埋葬母親,接著和鄰居商量耕地問題。
年僅三歲便失去母親的風白,帶著對方的期望,開始掙扎著在水之國求生。
用略低於市場價的價格將耕地租借給鄰居後,風白平日裡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偷摸打探普通人該如何離開水之國。
雖然原著裡的團藏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陰謀家,但投靠對方總比自己待在水之國要強上許多。
如果待在水之國,留給自己的下場無外乎有三個。
一是冰遁血統被發現,被憤怒的村民活活打死。
二是冰遁血統被發現,自己在被打死前,遇到霧隱忍者,被送到忍者學校參加他們那互相廝殺的畢業考試中。
運氣好活下來,未來也會被帶土那個老坑比給害死。
三就是逃到木葉,表明身份後被團藏收入根部,雖然不知道團藏會不會洗腦自己的兒子,不過根據原著的表現來看,對方大機率會這麼做。
好在自己完全可以像大和那樣,想辦法被猿飛日斬注意到,從而脫離苦海。
如果沒有脫離也很簡單,苟到未來想辦法和鳴人搭上線就是,說不定最後也能像佐井一樣,在木葉搞個官噹噹。
嗯,計劃很完美,唯一欠缺的就是離開水之國的辦法。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半年。
在這半年裡,風白靠著村裡的接濟,過著餓不死的生活。
他經常會藉著各種由頭,跟隨村裡人前往城鎮,主要目的就是打探逃跑路線。
今天也是一樣,他在清晨跟隨村裡人出發,傍晚時分返回了村子,接著就看到幾名忍者站在村口,用審視的眼神看向自己所在的隊伍。
“出甚麼事情了?”
帶隊的人對忍者的態度有些強硬。
對於這種態度,領頭的忍者只是皺了皺眉,接著用不爽的語氣回答問題:“敵國忍者潛入到了水之國,很有可能是邪惡的木葉忍者,如果發現陌生人,你們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他們已經在村子裡搜尋了一次,並沒有甚麼發現。
站在村口等候,也只是為了給村民們進行警告。
“知道了。”
隊伍裡的人紛紛點頭,他們雖然敵視忍者,但也不敢反抗,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不滿。
木葉忍者嗎?
人群裡的風白在聽到入侵者可能是木葉忍者後,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木葉忍者竟然這麼牛逼,竟然能潛入到水之國這麼封閉的國家。
但很可惜,這傢伙竟然被霧隱村的忍者給發現,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死於這群人的追殺行動。
想到這裡,風白嘆了口氣,告別了隊伍裡的人後,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看到半掩著的屋門,他在無奈間也慶幸自己沒有把母親留給自己的那些東西放在家裡。
那群霧忍顯然進屋搜尋了一番。
將窗戶關好,門栓也放上,風白坐到床邊,從懷裡掏出了那枚苦無。
苦無的做工很精緻,不過這種形容聽起來卻有些可笑。
明明只是個殺人的工具,而且還是最基礎的殺人工具,做的精緻不精緻又如何?
放在手裡把玩了一陣,感覺到無趣的風白剛要抬頭,就看到眼前多出了一大塊陰影。
尖叫聲並沒有如願發出,來人用大手捂住了風白的口鼻,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風白使勁掙扎,試圖掙脫對方的束縛,卻只看到了對方頭上的白髮,以及那雙深邃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