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術查克拉在風白的操控下,以兩種不同的方向進行快速旋轉。
很快,他的雙臂之間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真空區域,巨大的吸引力讓浦式頓感心驚。
更可怕的是,因為這是仙術查克拉,混雜了大量的自然能量,浦式根本無法發揮大筒木的優勢,將這個忍術吸收。
如果被那個東西吸入,自己一定會死的。
想通了這一點,浦式開始不停的掙扎,迫切需要逃離這片區域。
風白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加大了仙術查克拉的輸出。
“可惡的小鬼!”
浦式發出不甘的咆哮,將雙手變成翅膀,試圖飛向藍天,但顯然無濟於事。
他的身體旋轉著衝向風白,真空區域裡很快就傳出骨骼折斷的聲音。
“那個傢伙,又搞出來一個不得了的招數。”
自來也在一旁嘟囔著,他看懂了這個忍術的原理,不過要想做到這一點,需要對風屬性查克拉有極高的掌控力才行。
有一件事讓自來也感到疑惑。
那小子喊出的招式名他聽得很清楚,是仙術沒錯。
對方身上環繞著的也正是仙術查克拉。
可為甚麼,對方的樣貌竟沒有半點改變?
自來也所認識的人中,進入仙人模式樣貌改變最小的就是水門。
除去橙色眼影和蛙眼外,水門幾乎沒有其他的改變。
反觀自來也則遜色許多,他的仙人模式有著顯眼的蛙變痕跡。
難道學習其他聖地的仙術,真的會改變某些事物嗎?
自來也將手放在下巴上,不自覺的摩挲起來。
不知道是衣服還是雜毛的各種物體混合在一起,發出猛烈的聲響,感覺時間差不多的風白主動結束了神砂嵐。
術剛一停止,一道破破爛爛的身影就掙扎著竄了出去,宛如沒拴繩的野狗一般。
渾身佈滿各式傷口、雙臂明顯變形的浦式在地上滾了幾圈,咳出大口鮮血。
“甚麼嘛,你們大筒木的血也是紅色的啊。”
風白慢慢走到浦式面前。
這種時候,一般都會用螺旋丸來作為結尾吧?
看著破破爛爛的浦式,風白思索片刻,決定用最經典的招式完成終章。
在這個世界,幕後BOSS只有一種死法,那就是被各種各樣的螺旋丸給打死。
“你這混蛋......”
浦式惱怒的看向風白,製造出查克拉黑棒,支撐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
“別以為把我弄成這副模樣就可以就此結束了,我要把你們這群傢伙通通殺死,一個不留!”
浦式破敗的身軀迸發出常人無法想象的海量查克拉。
他高舉右手,黑色的查克拉化作實質,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就變成一個巨型皇帶魚的模樣,在魚嘴裡,一個紅色的光球帶著狂暴的查克拉,在浦式的操控下朝著地面砸去。
“天須波流星命?龍宮!”
“可怕,可怕,恐怕木葉村那邊也注意到這個龐大的傢伙了吧?”
自來也已經猜到了佐助等人來自未來,自然不願意看到木葉忍者插手此事。
趁著眾人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自來也悄悄離開了現場。
“浦式那個傢伙,竟然還能使出這樣強力的招式嗎?”
博人握緊拳頭,看向一旁的佐助。
風白也很吃驚,浦式的這一招,光是感知一下,就知道,比起尾獸玉只強不弱。
“別睡覺了,磯撫,該幹活了。”
沒有任何猶豫,風白叫醒了體內的磯撫,讓他抓緊時間輸出查克拉。
“甚麼事?臥槽。”
被風白叫醒的磯撫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就透過風白的視角看到頭頂巨大的皇帶魚。
發出一聲頗具人性化的感慨後,磯撫立馬交給風白大量的查克拉。
“要不要尾獸化?”生怕風白死在這一招的磯撫順帶問了一句。
“應該不用。”感知到身後佐助的狀態,風白頗為自信的點了點頭。
他的手中,原本只有籃球大小的螺旋丸在磯撫的全力輸出下快速膨脹,很快就在大小上超過了浦式的紅色光球。
“仙法·大玉螺旋丸!”
“蠢貨,查克拉的大小光憑數量可是看不出來的!”浦式得意的叫囂起來。
雙方的招式碰撞到一起,正如浦式說的那樣,剛剛接觸的一瞬間,風白這邊就被壓制,螺旋丸開始緩慢下降。
“天照!”
黑色的火焰適時出現在浦式的身軀,被迫將他的注意力轉移。
早就察覺到佐助要做甚麼的風白立馬反擊,又將螺旋丸抬高了一些。
接著他就在心裡開始了吐槽。
明明自己已經改變了歷史的走向,為啥佐助覺醒的瞳術還是天照啊?
這玩意根本就燒不死人好不好?
果然,正如風白吐槽的那樣,在浦式身上燃燒的黑炎很快熄滅,解決完天照後,他又一次壓制住了風白的螺旋丸。
正當佐助準備強行透支身體,開啟須佐能乎掩護風白時,一個紅色的須佐能乎先他一步出現在浦式背後。
浦式來不及反應,就被須佐能乎抽出的太刀砍中後背,接著被風白的螺旋丸直接命中。
“你們在幹甚麼呢?”
宇智波光有些不滿的看向風白。
怎麼自己就將視線移開了一小會,這傢伙就又招惹到某些不好惹的存在?
“沒甚麼,總之你來的正好就是了。”
螺旋丸帶著浦式飛向天空,風白眺望了一會,看到螺旋丸炸裂出絢麗的煙花後,才收回視線,轉而看向解除須佐能乎後落地的宇智波光。
......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確定浦式已經死的連渣都不剩後,風白特意拉著佐助來到一個無人的位置。
“你不都已經猜到了嗎?”
面對風白的詢問,佐助不明白對方已經甚麼都知道,為甚麼還滿臉疑惑。
“我猜到個錘子,我是問那孩子!”
風白壓低聲音,暗戳戳指向正好奇打量宇智波光的博人。
名字,沒錯,臉,也沒錯。
可髮色和瞳孔顏色是甚麼情況?
看著對方黃色中夾雜著幾抹粉色的頭髮,風白的心裡已經大致有了答案。
可這個答案未免也太——
佐助滿臉的見怪不怪:“那是鳴人的兒子啊,哦對,他還有一個女兒,叫向日葵。”
“我知道他的名字,我是問,我是問孩子他媽是誰!”風白捂住臉,蹲在地上,等待佐助的答案。
“等等,先別告訴我,我問你,你老婆是誰?”風白突然想起了甚麼,站起來揪住佐助的衣領:“你別告訴我,你老婆是漩渦香磷吧。”
佐助無奈撓頭:“你這不甚麼都知道嗎?”
還真是。
未來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啊。
自己似乎也沒怎麼撮合他們,甚至整個第七班的人員組成也和原著不同。
“唉,好吧,事情我都知道了,那個棃充能充的怎麼樣了,讓它抓緊時間帶著你們滾蛋。”
風白心累了,不想再摻和他們之間的事情。
不過佐助並沒有按照風白說的那樣離開,而是默默看著對方。
“看甚麼,想看回未來去看。”風白注意到佐助的目光,沒好氣的說道。
佐助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對了,一會你把自來也和鳴人的記憶抹一下,我的......就算了。”風白挺想讓佐助把自己的記憶抹掉,畢竟兩人的伴侶實在出乎自己的意料。
不過想了想,痛毆大筒木這麼痛快的事情,就這麼被抹了實在是有點可惜。
“問題是我不知道自來也去哪裡了啊?”
佐助聳了聳肩,和原著不同,現在的他並沒有多麼高冷,偶爾還能說兩句玩笑話。
“哈哈,我去阻攔木葉的支援部隊了,畢竟讓他們看到這些,指不定會出甚麼事情。”
佐助的話語剛剛說完,自來也就從草叢裡鑽了出來。
“是嗎,我還以為你是害怕浦式然後逃走了呢。”佐助沒好氣的吐槽。
“喂喂,你這個後輩到底是如何看待我的啊?”自來也總感覺眼前這個未來佐助對自己充滿了偏見。
“哼。”佐助冷哼一聲,懶得理會對方。
過了一會,他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將鳴人騙過來,抹去他和自來也的記憶後,向風白告了個別,帶著博人消失在眾人眼前。
只有宇智波光一臉疑惑,不知道他們幾個在賣甚麼關子。
“不用去管了,光。”風白搖了搖頭,看著已經恢復神智,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的鳴人和自來也,低頭笑了笑。
“未來嗎?真是讓人期待啊。”他看了眼自己的影巖,伸手摸了摸鳴人的腦袋,算是回應對方熱情的歡迎。
沒有人能注意到的僻靜角落,佐助和博人站在那裡,掏出了已經充滿能量的棃。
“確定要回去了嗎?”棃抬起頭,詢問佐助。
“嗯,回去吧。”佐助閉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風白他們所在的位置。
博人站在一旁,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等到棃開啟時空隧道的那一瞬,博人才睜開眼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志村,我記得神威和神樂老師的姓好像也是......”
“你這才發現?”佐助一個踉蹌。
“這麼說,他就是那兩位老師的......”
博人的聲音隨著時空隧道的消失逐漸變小,最終與隧道口一起消失在這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