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井和大和的出現,給博人好好上了一課。
那就是不要小瞧這個時代的忍者。
“佐井?這麼說......”
直到佐井和大和離開,博人才從大和的稱呼中反應過來。
“嗯,沒錯,他就是井陣的父親,身後那個則是你們雪風老師的父親,大和。”
“難怪,我一看見後面那個傢伙,就想起來雪風老師嚇唬我們時做出的表情。”博人吐了吐舌頭。
他口中的雪風老師,是他們在忍者學校時期的班主任。
正當博人打算好好吐槽一下對方在一次試膽大會時的惡劣行徑時,佐助猛地扭頭,嘴角下意識揚起一絲弧度:“來了。”
自來也等人帶著兩名部下的遺體,回到了木葉村。
看著內務部的驗屍部門將部下以及寶龜和水虎的屍體帶走,自來也嘆了口氣,將卡卡西喊來:“這次行動的詳細過程,就由你彙報給高層吧。”
“明白了。”卡卡西點了點頭,告訴鳴人他們可以解散後,瞬身離開了原地。
“終於結束了,佐助,接下來你要去哪裡?”
鳴人伸了個懶腰,詢問佐助接下來的行程。
聽到鳴人詢問自己,佐助思考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我要回家裡一趟,聽說哥哥去執行任務了,我要看看他有沒有回來。”
“你這個兄控,好吧,香磷,咱們也回家吧。”本來打算請佐助吃些甚麼的鳴人,在聽到這個回答後,撇了撇嘴,帶著香磷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四周並沒有發現浦式的痕跡,看起來對方應該還沒有出現在這個時空。”
雙方的交流被藏在暗處的佐助、博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看到三人各回各家,佐助才陰影中走出:“還不能放鬆警惕,也許那個傢伙正在甚麼地方偷偷觀察,尋找合適的時機下手。”
鳴人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來自未來的人暗中觀察。
接下來的時間裡,因為沒有新委託下達,他都在進行刻苦的修煉。
他的漩渦血脈不如香磷那樣純正,所以一些封印術他無法學習。
水門的飛雷神雖然已經傳授給了他,但他目前只能做到感知一枚飛雷神苦無。
所以,這段時間他主要進行的就是關於飛雷神之術的修煉。
忙碌的水門並沒有太多時間陪伴鳴人,他能做的,只是閒暇之餘,講解一下其中的關鍵知識。
“果然還是不行嗎?”
又一次嘗試在兩枚飛雷神苦無之間轉移而失敗的鳴人,有些洩氣,坐在草地上思考自己失敗的原因。
難道自己真的如同父親說的那樣,並不是特別適合時空間忍術?
對於鳴人反映的問題,水門也沒有甚麼特別好的解決方案。
畢竟學習時空間忍術,是要有一定天賦才可以的。
所以,水門建議鳴人用現有的積分,去兌換一些契合他的風遁忍術。
所謂的積分兌換,是朔茂在風白想法的基礎上進行完善而來的制度。
忍者可以透過委託、考試以及其他各種方式,獲得虛擬積分,用來兌換木葉進行整理後的各族秘術和稀有度較高的忍術。
除了常見的五遁忍術,忍者們還可以兌換飛雷神之術這種S級禁術。
當然,需要的積分也很多。
而且獲得忍術後,因為天賦原因無法修煉的話,只能自認倒黴,白白浪費大量積分。
所以,普通忍者們重點關注的還是普通五遁忍術。
對於下忍來說,有了攻擊類忍術後,他們就可以嘗試衝擊中忍考試,甚至有可能成為上忍。
不過,對於背景深厚的鳴人來說,他並不需要去兌換忍術,想要學習風遁,就等風白回來問他要就可以了,之前使用的風遁也是風白教授給他的。
“嚯,漩渦鳴人,現在的你,竟然連飛雷神之術都沒有徹底掌握嗎?”
正當鳴人思考手裡的積分該如何使用時,一道略顯輕佻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緊接著,一個紅色的魚鉤直直朝著他所在的方向射來。
“休想!”
鳴人下意識躲避對方攻擊時,一旁的佐助立刻出手,一記宇智波肘擊攻向浦式。
博人也拉過鳴人,躲過了魚鉤的襲擊。
“可惡,你果然也在這裡。”
浦式沒有太多意外,輕鬆躲過了佐助的攻擊,接著將紅色魚鉤收回,從背後刺入佐助體內。
“唔......”查克拉本就沒有徹底恢復的佐助這下變得更加虛弱,原本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他瞬間失去了攻擊的手段,只能強行使出一招宇智波抱摔。
面對佐助的熊抱,浦式使出了相對應的大筒木肘擊,一下一下打的佐助直吐血。
“我來幫你,佐,佐叔!”
確認鳴人沒有受傷,博人急忙上前幫忙。
“風遁·真空玉。”
幾枚風彈從他口中吐出,徑直射向浦式。
佐助也在此時鬆開手臂,放開了被抱住的浦式。
風彈被浦式輕鬆躲過,但當他準備發起反擊時,就看到佐助和博人帶著鳴人正向遠方逃竄。
“喂,你們是甚麼人?那個飛在天上的又是甚麼人?”
鳴人還沒弄清楚眼前的狀況,焦急的詢問身旁二人。
“我,我們是忍者聯盟的忍者,那個飛在天上的傢伙是曙組織的人,我們正在對他進行追蹤。”
佐助丟擲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曙組織?忍者聯盟?那你們為甚麼不去通知木葉高層?”
鳴人有些疑惑。
“我們也有各種各樣的苦衷,希望你能理解。”
佐助將這個問題含糊帶過。
好在鳴人也知道如今的忍者聯盟成分複雜,並沒有起太多的疑心。
但眼下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擺在他們眼前:“可你們不通知高層的話,就憑你剛剛的表現,根本無法面對他啊?”
佐助剛剛的宇智波抱摔還歷歷在目,這般表現很難讓鳴人信任對方。
“我的查克拉不夠......”佐助有些憋屈的低下了頭。
要不是因為查克拉的緣故,他早就釋放地爆天星,封印浦式那個混蛋了。
“他又來了!”
感覺到哪裡有些不對的鳴人突然回頭,就看到浦式甩動手裡的魚竿。
“又來?”
佐助急忙轉身,打算趕在浦式攻擊前出手:“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球不出意外的被魚鉤穿過,又一次刺入佐助體內。
這一擊直接讓佐助本就不多的查克拉又被勾出來一些,而豪火球則被浦式輕鬆躲過。
太憋屈了!
佐助氣的想罵娘。
一個浦式,竟然讓自己如此狼狽。
要知道當初即使面對桃式,他都有一戰之力,結果現在卻在浦式身上翻了車。
未來的鳴人知道後,一定會嘲笑自己的吧。
自己得找個機會抹了鳴人的記憶。
即使半跪在地,佐助還在思考如何保住自己的面子。
“呀嘞呀嘞,好大的動靜啊。”
就在這時,一道讓眾人都很熟悉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傷勢還沒有完全癒合的自來也出現在半空中,一腳踢向正準備發起第二輪進攻的浦式。
“你這傢伙!”
浦式措手不及,被自來也踢中,不過他及時用手臂卸掉了對方的部分力道,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
但剛剛的攻擊讓浦式看清了自來也的面貌,發現對方是自己的老對手後,浦式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這個老傢伙,在未來給自己找了不少麻煩事,如果可以的話,他要將鳴人和這個老東西一起擊殺。
“天須波流星命!”
趁著自來也即將落地的空隙,浦式發起了攻擊。
無數魚鉤直勾勾朝著自來也射去。
自來也則轉身釋放忍術:“火遁·火龍炎彈。”
盤旋著的熾熱火龍爆發出比豪火球恐怖許多的氣場,抵擋住了浦式的攻擊。
等到火龍散去,自來也等人已經消失不見。
“嘁,跑了嗎。不過,我的白眼可不會放過你們。”
浦式並沒有幾人的逃離感到焦慮,他睜大眼睛,眼眶旁幾道青筋暴起,代表著他開啟了白眼。
“喂喂喂,鳴人,你這傢伙又是在哪裡招惹的奇怪敵人?”
確認浦式沒有跟上來的自來也,嘴上詢問著鳴人,眼睛卻審視著眼前的佐助和博人。
“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在那裡訓練,結果他,還有他和他就出來,然後他打了他,他又打了他,最後是他帶著我跑路,再然後你就出來了。”
鳴人的一通解釋完全沒有半分邏輯可言,但自來也還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對了,這個大叔說他是忍者聯盟的忍者,那個傢伙是曙組織的殺手。”
大叔?
佐助無語了。
大叔就大叔吧。
“哦?忍者聯盟嗎?”
自來也死死盯著佐助,對方銳利的眼神讓佐助感覺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對方的視線中。
博人也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哈哈哈,原來如此,既然是這樣,那我也不得不出手幫助你們了。”就當博人以為自己的身份即將被戳穿時,自來也露出的爽朗笑聲瞬間改變了場上的氣氛。
“話說,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啊,好色仙人。”
鳴人突然詢問自來也。
“我好歹也是你父親的老師,淨跟帶土那傢伙學些不該學的。哼,我一直在你附近進行康復訓練,只不過你沒有發現我罷了。”
自來也滿頭黑線,為甚麼一個個的都給他起一些難以啟齒的外號。
他之所以及時出現,是因為水門拜託他讓他給予鳴人一些指導。
嫌麻煩的自來也雖然答應了下來,但他並沒有貿然接觸鳴人,而是觀察對方如今的實力水平。
結果就遇到了浦式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