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卡卡西也太不靠譜了吧!”
回到家的佐助,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心中對卡卡西的印象又降低了不少。
所以,他向鼬提出希望能換個老師的想法。
“佐助,卡卡西桑已經是木葉裡最傑出的忍者之一了。”
聽完佐助的講述,鼬也很無奈。
他沒想到,帶土在上任後,斬向的第一人就是幼時的好友旗木卡卡西。
這就是兩人之間的羈絆嗎?
還真是,有夠脆弱的......
“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查克拉性質應該是火和雷,要說村子裡雷屬性查克拉的強者,現在能為你找到的,也就只有卡卡西桑了。”
宇智波鼬好說歹說,才將佐助勸住。
“可我聽說,風白哥精通五遁忍術,他一定也會使用雷遁吧?”
佐助雖然被勸住,但還是有些不死心。
宇智波鼬嘆了口氣。
自己都沒從對方身上學到過甚麼忍術,況且風白離開也有一段時間了,除了知道對方是在學習仙術外,其他任何資訊,鼬都是不知情的。
“行了,現在木葉已經實行忍術積分兌換制度,根據任務積分,你可以兌換到各族秘術,到時候我會為你尋找合適的雷遁忍術。”
摸了摸佐助的腦袋,鼬露出寵溺的笑容。
“好吧,不過有機會的話,我還是想讓風白哥教授我忍術。”
佐助將腦袋埋在鼬的身上,甕聲甕氣的說道。
......
“還不老實交代,我告訴你,關於你們的走私路線,我已經找到了決定性的證據!”
警務部隊的拷問室中,帶土親自出馬,審訊眼前的卡卡西。
“你這傢伙......”
卡卡西咬牙切齒,看向眼前的帶土。
這傢伙,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逮捕自己嗎?
虧他還給帶土準備了禮物,現在看來,已經不用送出去了,他自己就成最大的禮物了。
“還不說嗎,卡卡西?”
帶土十分熟悉卡卡西,儘管對方帶著面罩,但僅靠眉眼間的變化,帶土就能猜出卡卡西此刻的情緒。
看到對方如此牴觸自己,帶土決定換一種審訊方式。
“卡卡西,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明明知道杜絕黃賭毒行為是風白定下來的政策,卻還在暗地裡違反他。你難道忘了,我們早就發過誓,要一輩子跟隨風白的腳步?”
帶土突如其來的溫柔語氣讓卡卡西一時難以適應。
不過對方話語中有關風白的部分,的的確確是他的肺腑之言。
少年時期的帶土就已經放棄了火影的夢想,改為支撐風白成為火影。
現在,他已經成為了警務部隊的隊長,而卡卡西卻為了幾本小黃書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
卡卡西一時有些語塞,默默將頭低下,在心裡組織著語言。
帶土看出了卡卡西的萎靡,決定乘勝追擊:“卡卡西,我,你,風白,咱們三個是朋友。而那個好色老頭,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我向你承諾,只要你供出那條走私路線的全部資訊,我一定會動用關係將你從案件中擇出去,一切罪責都色老頭承擔。”
帶土離開了審訊用的小桌,徑直走到卡卡西面前:“卡卡西,你真的要為那個色老頭,拋棄我們共同的理想嗎?”
卡卡西明顯有些鬆動,但讓他就此出賣自來也,他也無法做到。
畢竟,自來也給的太多了。
“如果你真的不願意,那我也沒辦法,只能將這件事彙報給風白,然後再向我們的同期傳播一下吧,比如說,邁特凱之類......”
“我說,這一切都是自來也逼迫我乾的。”
卡卡西迫不及待的想要招供。
自來也完全不知道,卡卡西已經將自己出賣。
他還在為自己被那啥感到惆悵,面對綱手的逼問,不知道該說些甚麼的他能做的也就剩下了躲避。
綱手的好奇心是有時效的,見自來也已經開始躲著自己,她的注意力逐漸轉移到其他的事情上,對於自來也的追捕也就沒有那麼頻繁了。
得到喘息機會的自來也,找了個正經的酒館,獨自喝起了悶酒。
獨自喝酒,沒有傾訴物件,是一件讓人煩悶的事情。
自來也越想越難受,藉著酒勁,他決定去找大蛇丸,向他傾述自己心中的無奈。
說幹就幹。
自來也將一疊鈔票甩到桌子上,晃悠著身體離開了酒館。
目送自來也離開,一旁的酒保急忙上前,抓起鈔票仔細清點起來。
“真是一個出手闊綽的貴客......”
將其中足以用來支付賬單的錢財單獨拿出,酒保毫不客氣的將多餘的錢財當成了自來也給予自己的小費揣進自己的兜裡。
研究局中。
團藏寸步不離,獨眼死死盯著在實驗室裡對輪迴眼進行引數登記的大蛇丸。
自從水門將輪迴眼帶到研究局後,團藏就強行徵辟了一個房間,每天睜開眼就是檢查輪迴眼還在不在。
對於這個眼睛狂熱分子,大蛇丸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
打吧,對方有個好兒子;攆吧,這傢伙還軟硬不吃。
猿飛日斬也拿自己這個好友沒有甚麼好的辦法,只能任由對方在研究局裡胡鬧。
考慮到自己未來的研究還需要用到團藏的勢力,大蛇丸最終只能預設團藏的行為。
“大蛇丸大人,自來也大人闖進來了。”
大蛇丸正在心裡吐槽團藏的難纏時,一名手下走了過來,小聲彙報了這一訊息。
又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