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站在那裡不要動,前方有官兵執行任務!”
兩名士兵打扮的男人,用手中的薙刀指向正在向這裡走來的兩名少女。
在他們身後,村莊正升起陣陣濃煙,隱約間能看到屋頂上燃燒的火焰。
田之國是一個沒有忍者村的國家,大名麾下的官兵就是這裡最強的武裝力量。
“哦?前面發生了甚麼事?”
走在前面留著黑色短髮的少女主動停下了腳步,隱藏在兜帽下的面容看起來格外精緻。
只不過對方的聲音裡,明顯帶著一些中性氣息。
“一群叛亂分子罷了,快離開吧,像您這樣的人物,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兩名士兵雖然不清楚眼前的少女究竟是何人,但透過衣服和談吐中可以看出,對方一定不是普通的平民。
所以在語氣上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尊重。
“原來如此,可我聽說,那裡作亂的,不過是些無法忍受雜捐苛稅的普通人。”
少女的話讓兩名士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事情的開端源自於忍者聯盟對田之國境內大筒木遺蹟的考察。
田之國沒有忍者村,歷代大名都很厭惡名為忍者的存在。
在他們看來,柱間提出的一國一村,本質上是忍者集團對高層集團的反抗,是想從大名手中掠奪部分權力。
所以,田之國一直都沒能建立起真正的忍者村。
前不久,當可惡的忍者們宣佈,要進入田之國考察新發現的大筒木遺蹟時,大名本想反對,奈何站在他面前的,是由五大忍者村建立起來的忍者聯盟。
對於只能依靠武士和官兵作戰的田之國來說,對方只需要派出一個影,就能將他們全部蕩平。
所以,田之國的大名捏著鼻子認可了他們的進入。
但心中不爽的他又需要將這股不爽發洩出去,因此,一場毫無理由的盛大宴會被宣佈舉辦,而國民們也要為這場宴會,捐出自己手中的物資,供大名和貴族們享用。
這就導致部分剛剛繳納過稅賦的平民無力承擔,最開始是一句謾罵,緊接著是推搡,最終演變成了流血事故。
但就像大名不敢反抗忍者那樣,平民們也不敢與大名作對,最終,這場動亂被限制在了幾個村莊的範圍,官兵在大名的命令下,開始了血腥的鎮壓。
短暫的沉默後,士兵們將薙刀直直指向眼前之人:“當他們舉起武器,反抗大名的時候,就已經不再是平民,而是叛賊了!”
“啊,是嗎。”
站在前方的少女不再說話,當著兩名士兵的面轉過身去。
“走吧,小姑娘,不要停留。”
看到對方轉身,士兵們鬆了口氣。
“嗯?”
少女突然扭過頭,用兇狠的眼神看向兩人。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兩道無形的攻擊擊中他們腹部,涎水、胃液等液體的混合物從口中不受控制的吐出,兩人翻著白眼躺在了地上。
“誰是小姑娘,我是男的,男的。”
朝著兩個眼神不好的傢伙狠狠踢了兩腳,“少女”掀開了兜帽,兜帽下隱藏著的相貌終於顯露出來,正是五代目火影志村風白。
“哼,不是說讓我用寫輪眼解決這兩個傢伙嗎,小,姑,娘。”
宇智波光嘲諷的看向還沒有完全撒氣的風白,臉上的挑釁根本掩飾不住。
“嘁。”
風白不去理會冷嘲熱諷的宇智波光,而是將目光從兩個倒黴鬼身上移開,看向還在燃燒著的村莊。
“別說這麼多了,看看前面到底是一副怎樣的場景吧。”
剛從龍地洞離開不久,他們兩人就抵達了田之國。
據說這裡應該是一個充滿田園氣息的國家才對。
但當他們踏上國土的那一刻,映入眼簾的只有面黃肌瘦的平民,在貴族爪牙的皮鞭下強行勞作。
這些大都是沒有土地的佃戶。
而那些擁有土地的平民,生活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除開必要的供奉,經常上門的官員還要強迫他們繳納數不清名目的雜稅。
今天是大名過生日,明天就是大名的妃子過生日,後天更離譜,是大名家的神犬大將軍要納妾......
嗯,神犬大將軍就像名字那樣,是一隻狗。
既不能說話,也不能戰鬥,是個可愛程度連帕克都比不上的,普通的狗。
“請,請救救我......”
隨手將正要揮下手中屠刀的幾名士兵打暈,風白的腳下,一名腹部被刺了一刀的女性掙扎著發出自己的哀求。
“好了,沒事了,你的傷勢會好起來的。”
對於風白來說,這種程度的傷勢很好解決。
“通靈之術。”
蛞蝓被召喚了出來。
“啊啦,小風白,終於又見面啦。”
一出來,蛞蝓就迫不及待的跳到風白身邊。
由於這一次她被召喚出來的體形已經趕上成年男人大小,所以她不能跳到風白的肩頭。
“蛞蝓大人,辛苦你治療這裡的平民了,至於士兵,就交給我吧。”
話雖如此,但活下來的平民,遠比躺在地上的屍體要少得多。
“好的,我明白了。不過,風白你真的成長了啊,竟然能將自然能量掌握到這種程度......”
簡單的寒暄過後,蛞蝓開始了工作,同時她也察覺到了,風白身體內發生的變化。
“我還不能很熟練的掌握這種力量,所以,就讓這些士兵來充當我的試驗品吧。”
風白已經感知出來,此時在村子裡計程車兵還有二十一人。
隨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蛞蝓和宇智波光的視野中,一個個在村子裡耀武揚威計程車兵很快就眼前一黑。
在很短的時間內,風白就在不借助飛雷神等時空間忍術的情況下,僅憑自己的速度,一個一個將士兵打暈。
“你這個該死的傢伙,不要墨嘰了,揮下你手中的刀刃吧。還是說,斬殺了村中這麼多無辜生命的你,要對——”
一隻腳被斬斷,傷口處還在不斷流淌血液的多由也躺在地上,用盡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惡毒語言,詛咒面前這個手持武士刀的指揮官。
粗鄙的話語激起了武士的怒火,不等多由也說完,他就揮下了早已準備好的刀刃。
鮮血噴灑而出,灑在多由也的臉上。
“你......”
只不過,這是眼前武士的血。
“我就說,這力量有些收不住,那啥,抱歉了哈。”
風白看著眼前的無頭武士,為自己一時沒能收住力量感到抱歉。
“那個,蛞蝓大人,這個還能救一救嗎?”
無頭屍身倒下的瞬間,一隻蛞蝓分身也在此刻來到了多由也的腳邊。
“呃......”
看著對方脖頸上的殘留組織,蛞蝓沉思了一會,慢悠悠的爬到了多由也的傷口上,用實際行動向風白證明,那個武士沒救了。
“我想也是,喂,別亂動,我這就把你的腳接上。”
風白蹲下身子,村子裡最後一名敵人就是腳下躺著的那位,整個村子此時已經沒有任何敵人。
“我......”
多由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甚麼,只能怔怔看著風白的側臉出神。
很快,這個就連多由也自己都認為無法癒合的傷口在蛞蝓的幫助下,恢復如初。
見此情形,風白沒有逗留,而是起身準備與宇智波光會合。
“那個,你,不,請問您是......”
一向粗魯的多由也在面對風白時,努力調整自己的語氣和口癖,生怕自己會突然說出甚麼不得了的話來。
“嘛,這種事,等受傷的村民們集中在一起時,會告訴你們的。”
風白扯了扯嘴角,此時的他才注意到多由也的相貌。
這粉色頭髮,奇怪,總感覺有點像音忍四人眾的其中一位,是叫啥來著?
這種沒有太多高光表現的小角色,肯定不會出現在風白的血繼限界收集名單中,所以對於多由也的感激,風白在接受後,並沒有過多的表態。
“整個村子活下來的人,還剩下十三個。”
倖存者人數不用調查,風白自己就能說出來。
“你打算怎麼辦?”
宇智波光看著村莊的慘狀,戰國時期的記憶再度湧上心頭。
“送到木葉去唄。”
田之國與火之國接壤,想要將他們送到木葉並不是一件難事。
風白扭頭看了眼被捆綁起來計程車兵們。
他們還處在昏迷狀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力氣使的過大。
總之,腦殼還算完整,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這些傢伙怎麼處理?有兩個不老實的我已經幹掉了。”
注意到風白的視線,宇智波光詢問風白的意見。
“通通殺掉恐怕會引起國家層面的追殺,能不能用幻術改變他們的記憶,嗯,就改成他們遇到了大野木,身上的傷包括死掉的同伴都是大野木乾的。”
風白準備將鍋甩到大野木身上。
“你這樣改只會讓事情更加麻煩吧?!”
不出意外,這個提議被宇智波光強硬否決。
宇智波光已經不是剛被風白救出來時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現在的她,對於忍界的局勢也有了自己的看法。
風白此舉,只會引來巖隱村的介入,從而暴露這是宇智波施加幻術的事實。
“哦......”
風白弱弱點頭,沒想到啊,宇智波光竟然也成長為一名靠譜的忍者......
“所以還是改成這是白蛇仙人以及她麾下神姬們乾的吧。”
風白的感慨還沒發出,就被宇智波光的發言打斷。
“讓事情更麻煩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