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的伊魯卡......”
一家小酒館內,水木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裡,獨自喝起了悶酒。
他一邊喝著,一邊小聲抱怨從小就相識的伊魯卡。
憑甚麼他能成為忍者學校的正式編制老師,而自己只是個沒有編制的外協,就因為他的父母是上忍嗎?
水木恨透了伊魯卡。
他總是下意識認為自己比伊魯卡強,無論是相貌還是實力。
擁有上忍父母又如何?
到最後你伊魯卡不是和我一樣,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忍嗎?
還有警務部隊,竟然以案件事實不清為由,強行認定自己有殺害隊友的嫌疑,導致這次忍者學校教師招聘將自己給刷了下去。
明明自己沒有留下半點證據才對。
水木又狠狠的灌下一大杯酒,將酒杯重重摔在桌面上。
碰撞聲引來不少人的窺視,不過大多數人在看清水木身上的忍者裝扮後,都識趣的移開了目光。
就連酒保都裝作沒有看見對方,繼續自己的職責。
“這不是水木老師嗎?”
一道略顯諂媚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水木扭頭看去,發現一個有些熟悉的中年男人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臉上還掛著討好的微笑。
又是哪個不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學生家長吧。
水木在心裡為對方的身份做出結論。
也好,最起碼這頓酒錢有人買單了。
別管對方說的事情自己能不能做到,先答應下來將好處吃下再說。
大不了最後叛逃木葉就是了。
水木的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殊不知對方的眼神中也閃爍著同樣的意味。
......
“星忍村的科研部門已經接觸到了,雪之國那邊進展也很順利。”
曙組織新的內陣基地內,御屋黎明看著手中來自各村的科研專案,臉上的興奮再也掩蓋不住。
與之截然不同的是一旁的阿瑪多,他的眼神依舊深邃,嘴角叼著煙,臉色同往常一樣平淡。
曙組織之所以能在科研方面佔據領先地位,除了慈弦這個大筒木提出的部分見解外,其餘大多數都是他們派人或接觸或控制其他國家的頂尖人才後做到的。
毫不誇張的說,忍界所有國家的科研部門,都是曙組織的滲透物件。
現在唯一例外的,就是木葉的研究局。
對於擁有白眼的木葉來說,使用幻術控制他們的研究人員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而內務部的監視下,貿然接觸研究人員也非良策。
好在經過曙組織不計犧牲的滲透下,最近終於傳來了一個好訊息。
一個木葉忍者願意成為外陣成員,替組織打探研究局的情報。
“也不知道木葉對人造人的細胞研究,到達怎樣的地步了。”
阿瑪多吐出一口煙霧,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自語著。
遠處正在檢視最新研究成果的御屋黎明耳朵一動,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根據那位外陣成員所說,木葉即將舉辦中忍考試,屆時將會放寬稽核,不如趁著那個機會......”
“不行。”
阿瑪多將香菸掐滅,否定了御屋黎明的計劃。
“慈弦說過,短時間內不要和木葉扯上關係,他們的發展速度超乎我們的意料,實力也是五大隱村中最強大的,靜靜蟄伏下去才是我們最佳的選擇。”
聽完阿瑪多的話,御屋黎明雖然理解,但他還是小聲嘟囔著:“可如果這樣下去,那位不就成功復......”
“噤聲。”
御屋黎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阿瑪多打斷。
雖然這裡沒有任何竊聽裝置,但慈弦的能力至今還是一個未知數,一旦讓他聽到,後果將十分嚴重。
兩人相顧無言,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就在這時,大門開啟的聲音響起,兩人被這聲音嚇到,急忙扭頭看向那邊。
“哼,有任務了。”
聽到來人聲音,兩人明顯鬆了口氣。
是蠍。
他剛從雪之國回來,並帶來了新的任務。
“木葉的卑留呼將會在中忍考試結束後,幫助霧隱村修建一個科研設施,那位的意思是藉此機會瞭解一下木葉的研究進展。”
蠍伸手指向唯一封閉的培養皿:“這次行動,由艾和人造人共同執行。”
“要出動普萊德嗎?”
阿瑪多眼神一凜,想要拒絕這次行動:“可他還沒有除錯完美。”
“無妨,任務結束後,那位會交給你更加純正的大筒木細胞,讓你研發出擁有真正大筒木血統的人造人。”
蠍似乎早就料到阿瑪多會拒絕,將慈弦交待給他的話和盤托出。
“更加純正的?”
阿瑪多表情不變,對此事早有預料。
果然,那位傳說中的大筒木之神,真實存在。
可他們為甚麼會盯上這個星球?
是巧合?畢竟大筒木一向以掠奪星球為生。
可這無法解釋大筒木之神為甚麼會看中這裡,甚至他的肉身都有可能藏在這個星球上。
如果不是巧合,那麼這個星球一定有著他還沒有弄清楚的奧秘。
木葉,動作可不要落後了啊。
阿瑪多在心裡嘆了口氣,嘴上答應了蠍的要求。
“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完成除錯。”
“嗯,你的時間只有一個月。”
蠍留下這句話後,轉身離開。
“拉絲特。”
目送蠍離開,阿瑪多將一根沒有點燃的香菸叼在嘴巴,喊出了一個名字。
“何事?”
時空裂縫開啟,拉絲特手持長弓從裡面走出。
“在不驚動慈弦的情況下,繼續尋找大筒木遺蹟,如果碰到其他村子的忍者,就把他們通通解決。”
阿瑪多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菸草的滋味。
這樣一來,其他村子也會感受到曙組織的壓力,做出相應的反應。
應該能遲緩一下慈弦的進度。
畢竟現在的他,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容器。
這也給自己爭取到解析大筒木的時間。
“是。”
作為阿瑪多製造出來的產物,對方對拉絲特來說,就像父親一樣,她自然不會違抗對方的命令,即使這個命令和慈弦的命令相悖。
“他是察覺到了甚麼嗎?”
御屋黎明有些擔憂的看向裝有普萊德的培養皿。
要知道,這本應是用來對抗那位——
阿瑪多這次沒有著急回答,而是自己思索了一番後,才給出自己的答案:“應該沒有。”
回想了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以及對各項事務的處理,阿瑪多確信對方不會注意到自己的這些小動作。
與其說是自己這邊露出破綻,不如說是慈弦著急了。
容器要崩潰了嗎?
得出這個結論並不奇怪,因為現在慈弦蹲在培養皿的時間,要比他公然露面的時間多得多。
慈弦的肉身已經強行維持了千年之久,按照阿瑪多的預測,一旦慈弦徹底在這具身體裡復活,那他能活動的時間絕不超過兩個小時。
這兩個小時內如果一式沒有獲得新的容器,那等待他的命運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底的消亡。
大筒木,也是能被殺死的。
人造人中由阿瑪多暗自設定的限制,在各種意義上鎖死了一式在上面刻上“楔”的可能性。
不知道蠍那個傢伙,有沒有為他選擇到合適的容器。
......
自來也鬼鬼祟祟的回到了村子的中心地帶。
“呦,是自來也啊,好久不見。”
提交換休申請,然後給自己審批透過的綱手光明正大的行走在木葉街頭,看到自來也後,興奮的朝對方打起了招呼。
“嘛,綱手啊,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雖然自己和綱手並沒有任何超過友誼的關係,但他看到綱手後,依然不自覺的感到一陣心虛,簡短的回應對方後,急匆匆就想溜走。
“不對,有情況。”
綱手僅憑對方打招呼的狀態就看出自來也有事情瞞著自己。
畢竟這個老色鬼哪次看到自己,不都得用他那色眯眯的眼神看向不該看的位置,嘴上還得調侃兩句。
自己這麼多年都已經習慣了對方的作風,結果這老小子突然正經起來,搞得綱手反而有些不自信了。
難道自己真的老了?
懷揣著這種想法,綱手酒也不喝了,大步上前,伸手拽住了自來也的衣領,制止了對方的逃跑行動。
“喂,自來也,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將自來也的腦袋用胳膊夾住,綱手大聲喝問對方。
腦袋被大雷緊緊貼住的自來也來不及感受這美妙的觸感,拼命掙扎想要從綱手懷中掙脫,奈何對方的力氣太大,沒一會自來也就感覺自己呼吸急促,有些喘不上氣。
看到即使大腦缺氧也不願意交待秘密的自來也,綱手索性拖著對方前往酒館方向。
既然清醒狀態下不願意說,那就用酒精開啟對方的大腦,問清楚他到底在想些甚麼!
可憐的自來也就這樣被綱手拽著前往酒館方向,途中還遇到了陪著琳散步的帶土。
“喂,帶土,救——”
自來也用他最後一絲力氣向帶土求救。
奈何全部心思都放在琳身上的帶土完全沒有聽到,或者是即使聽到了也被他當做幻覺。
“琳,看,這是我拜託止水設計的房屋電路圖,這,這,這也是,也是為了咱們的新家......”
帶土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像自來也那樣紅了起來。
只不過一個是悶的,一個是羞的,兩個人的心理境況完全不同。
自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傻徒弟沉浸在粉色氛圍中,自己被綱手越拖越遠,越拖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