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白第一次見到了大蛤蟆仙人。
這個據說是六道仙人時期就存活的老蛤蟆,此刻正緊閉雙目,像人類一樣癱靠在具座上。
深作和志間兩位仙人費了好大的勁,才讓這位大仙人甦醒過來。
“阿諾......啊,你就是小風白吧......”
在深作的提醒下,大蛤蟆仙人準確無誤的說出了風白的名字。
自來也一陣無語,這位仙人竟然能叫對風白的名字,可為甚麼一到他本人,自己的名字總會被叫成“好色也”、“自來色”之類的怪稱。
“正是在下。”
看著恭恭敬敬半跪在地的自來也,風白並沒有像對方那樣,而是負手而立,站的筆直。
“喂,五代目,這樣未免有些過於失禮了。”
自來也的抱怨聲傳入耳中,聽得風白一愣。
自己是不是起猛了,竟然聽到自來也這個老不正經的傢伙說別人失禮?
看得出來,這位名震忍界的豪傑是真的尊重妙木山的蛤蟆們。
不過,風白卻不吃這一套。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以預言的名義,束縛他人一生。
“聽說大蛤蟆仙人能夠預知未來,在下特意前來請教。”
風白不去理會自來也,而是向前踏出一步,仰視大蛤蟆仙人。
“哈,哈,哈,自來也,你帶來了一位不錯的後輩......”
風白這番話並沒有引起大蛤蟆仙人的不快,相反,他誇讚了帶風白前來的自來也一句,緊接著看向風白。
氣氛突然陷入沉寂。
看著對方碩大的眼睛,風白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這種沉寂持續了很久。
“Zzzz......”
直到鼾聲從這位大仙人口中傳出。
好傢伙,你丫睡著了是吧?!
風白滿臉黑線,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喂,老頭子,怎麼直接睡著了啊?”志間仙人的脾氣一如既往的火爆,大聲嚷嚷起來。
“啊,抱歉抱歉,哈哈哈,風白和好色也是吧......”大蛤蟆仙人猛然驚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是自來也......”自來也無語了。
“小風白啊,你的未來我無法看透,大概是因為,你的本源並非來自這片世界......”
大蛤蟆仙人一句話,直接將風白的冷汗給嚇了出來。
這可是連蛞蝓仙人都沒有看出的事情,結果這個看似神棍的大蛤蟆仙人竟然......
“我在夢中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片段,嗯,那是一個和忍界截然不同的地方......”
大蛤蟆仙人仔細回憶了一下夢中的內容,有些不確信自己看到的場景是否真實。
“是我失禮了。”
風白低下了頭。
這次接觸,讓他確信這位仙人的確不可小覷。
自來也看向風白的眼神充滿疑惑,他沒能聽懂大蛤蟆仙人口中話語的真意。
或者說,他不敢想象其中的深意。
“你想學習妙木山仙術,對吧,這很好,面對那些敵人,仙術將會是你最大的依仗。”大蛤蟆仙人說完這些,再度將眼皮耷拉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縹緲。
“去吧,等你修煉完妙木山仙術後,自會有白蛇接引你,帶你去最後一塊聖地。”
輕微的鼾聲再次從這位仙人口中傳出,只不過,這一次沒有人再去打擾他。
“這些年來,這個老糊塗還是第一次說這麼多話。”
志間仙人離開大蛤蟆仙人居住的宮殿後不久,就開始了她的抱怨。
“喂,孩子她媽,怎麼能稱呼那位大人是老糊塗呢?!”
深作急忙去捂志間的嘴。
“好了,你去陪這兩個小子吧,我要準備晚飯了,對了,自來也,晚上記得吃過飯再走。”
“啊,哦......”自來也不敢違抗對方的命令,哭喪著臉點頭。
“那個,我就不去了......”風白弱弱舉手,吃蟲子甚麼的,他實在不想經歷第二次。
甚麼,你問第一次是在哪裡?
那你得去問熱情好客的蛞蝓仙人。
在深作的帶領下,風白來到了一處修煉的絕佳位置。
“你進行過仙術的修煉,所以一些注意事項我就不用詳細告訴你了,自來也,讓這小子在卷軸上留下名字吧。”
深作的話,代表妙木山徹底接納了這位新學員。
等到風白用血在卷軸上摁下手印後,自來也收起卷軸,陪著深作向遠方走去,只留下風白一個人獨自參悟。
“抱歉,這小子從小性格就很惡劣。”
一人一蛤蟆來到距離風白很遠的位置後停下,自來也急忙道歉。
“沒關係的,天驕總會有自己的脾氣,說實話,我本以為水門那孩子已經是忍界最有天賦的忍者,沒想到這位五代目比他還要優秀。”
正如綱手所說的那樣,人們對於天才總是很寬容。
深作並沒有計較風白性格的意思,反而讚歎起對方的天賦。
“說實話,自來也,忍界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你的確該好好精進一下你的仙人模式了,不能總靠我們兩個。”
“沒辦法,我對二位來說,就和當年誤入妙木山的年齡無異,永遠只是個孩子啊。”自來也的回答很豁達,他並不是修行仙人模式的材料,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說起來,你不是新收了一個叫帶土的弟子嗎,我看那孩子天賦就不錯,可以讓他也嘗試一下。”
看到自來也這副樣子,深作也不好多說甚麼,轉而提起了帶土。
“嗯,我也有這個想法,等我回去之後,會找機會帶他過來的。”自來也點了點頭,三大聖地中,只有妙木山關心忍界的局勢,其他兩大聖地似乎完全沒有入世的想法。
尤其是神秘的龍地洞,大蛇丸就曾追尋過它,結果被其中駭人的規則唬住,沒能再前進一步。
“總之,這位不老實的火影我就交給您了,雖然嘴上不怎麼饒人,但這孩子的心是熾熱的,是可以為了同伴獻出自己生命的優秀忍者。”
自來也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嗯,我知道。”深作點了點頭,兩人同時將視線移到遠處的風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