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街頭,叫賣聲依舊。
生活在村裡的忍者和平民們一如既往的走上街頭,挑選起生活的必需品。
只不過,這種看似日常的氣氛,完全掩蓋不了如今村子中的肅殺氣息。
街頭的商販已經注意到了,許多平日裡經常見到的熟悉面孔,已經很多天沒有光顧自己的小店。
每到夜晚,個別睡不著的失眠患者,透過窗戶隱約能看到在屋頂上跳躍穿梭的暗部。
這種場景上一次出現時,正是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前夕。
警務部隊加大了巡邏頻次,內務部的忍者們也開始新一輪的肅奸行動。
一些不屬於忍者聯盟的忍者被抓住,投入到大牢中接受嚴刑拷打。
其餘四大隱村也都接到了木葉的行動通知。
木葉要對雪之國宣戰了。
對於這個位處地圖邊境的小國,幾大隱村並沒有傾瀉太多的注意力,尤其在得知對方很有可能和曙組織勾結後,更是無條件贊成了木葉村的行動。
而在援助方面,除了砂隱村明確向木葉詢問是否需要支援外,其他隱村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狀態。
風白也不客氣,直接要求砂隱村派出人手保衛木葉的後勤道路。
畢竟討伐雪之國,最好走的一條路線就是從風之國的北部穿越。
由砂隱村派出忍者保衛糧道,可以為木葉節約不少的力量用來防範曙組織。
葉倉自然欣然應允。
三天後,當木葉村的物資兵力都已經集結到位後,木葉高層立刻拿出了早就向大名討要來的宣戰佈告,對雪之國正式宣戰。
至於名義,則是幫助雪之國真正的繼承人風花小雪復位。
在宣戰佈告裡,木葉村痛斥風花怒濤謀朝篡位的惡行,將他描述成一個不擇手段,為了國王之位不惜迫害自己親侄女的惡魔。
當然,對方實際上也是這麼做的,木葉只是在一些細節上將其誇大了那麼一丟丟。
總之,木葉的宣戰佈告一經發布,立刻引起了風花怒濤的不滿。
看著佈告裡自己種種類人類行為,這位陰謀家不出預料的破了大防。
“汙衊,純純的汙衊,甚麼叫我貪圖風花小雪的美貌,風花早雪死的時候她才幾歲?!還有甚麼叫我喜歡生食人腦,那特麼是能吃的東西嗎?!”
將手中的佈告撕得粉碎,風花怒濤氣的面紅耳赤:“操!給我打,打木葉那群不要臉的王八蛋!”
雪之國迅速集結軍隊,源源不斷的派遣到邊境地帶。
至於他們最精銳的機器人兵團,則是留在雪之國的都城中,作為奇兵保留下來。
“雪之國地形複雜,氣候寒冷,必須速戰速決,否則後勤將會非常吃緊。”
木葉這次共出動忍者兩千人,負責指揮的是擁有豐厚對敵作戰經驗的自來也。
此時的他,正站在巨大的輿圖前,分析著雪之國的地形。
風白這個火影的職責則是作為尖兵,為自家大部隊開啟局面。
“攻克赫爾辛基要塞,就等於敲響了雪之國的喪鐘。”
“我懂了。”
風白秒懂自來也的意思。
當天下午,赫爾辛基要塞裡的雪忍,平生第一次見到了尾獸玉。
生怕這個要塞裡擁有甚麼黑科技防禦器具的風白,一口氣傾瀉了三枚尾獸玉,將這個雪之國第一要塞炸上了天。
利用這個缺口,木葉忍者成功進入雪之國本土。
並在雪忍們反應過來之前,將他們在路上的部隊分割包圍。
儘管是第一次遠征作戰,自來也依舊展現了他的指揮才能。
木葉以極小的損失迅速攻克各大城鎮,開始向著雪之國都城方向挺進。
面對前線告急的局勢,風花怒濤也顧不上罵木葉了,急忙請出了格拉託尼,希望他能夠幹掉風白,同時將自己最精銳的機器人大軍壓了上去,暫時遲滯了木葉的推進速度。
拉赫蒂要塞上空。
風白揮舞著巨大的冰之翼,在手中凝結出巨大的冰遁螺旋丸。
在他的下方,雪忍們眼睜睜看著風白的身影,卻無法與之抗衡,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手裡的螺旋丸越來越大。
三枚黑棒突然從暗處射出,射向風白所在的位置。
聽到破空聲的風白反手將螺旋丸打出,將三枚黑棒彈飛,緊接著揮舞冰之翼來到了黑棒射出的位置。
慘白的肌膚,白眼,以及自然垂下時長度超過膝蓋的手臂。
錯不了,這就是卡卡西遭遇的人造人,格拉託尼。
“你就是五代目火影?”
宛如大猩猩的格拉託尼上下打量起風白。
風白沒有理會對方,直接朝著對方甩出飛雷神苦無。
“飛雷神·冰翼炫舞。”
這是風白最新開發的招式,利用飛雷神進行快速移動的同時,用身後揮舞的冰翼攻擊對方。
一陣劇烈的碰撞聲響起,格拉託尼舉起雙手,快速揮出,竟然趕上了飛雷神移動的速度。
格拉託尼同樣繼承了部分大筒木的體質,竟然徒手與風白的冰翼碰撞。
“冰遁·冰拳轟擊!”
攻擊不見奏效的風白與格拉託尼硬對一拳,反被對方震的後退幾步。
看到風白露出破綻,格拉託尼毫不猶豫,再一次甩出黑棒,直射風白。
“冰遁·冰岩堂無。”
冰牆樹立,擋住了黑棒的攻擊。
藉著掩體,風白雙手合十,開始凝聚自然能量。
另一邊的格拉託尼直接跳起,躍到空中,再次甩出黑棒。
“冰晶界法!”
沒有想到對方會採取這種方式繞過自己防禦的風白,立刻改變結印方式,製造出無數冰錐直刺蒼穹,將黑棒阻攔。
而格拉託尼也被冰錐命中,但尖銳的冰錐並沒有破開他的防禦,只是將他頂到了天上。
“冰遁·雪女降臨。”
濃烈的白霧瀰漫四周,等到格拉託尼跳下地面時,周身立刻被這種能夠破壞人體內臟的冰霧籠罩。
開啟白眼,他開始尋找風白的蹤跡。
至於冰霧,依靠他的體質,這點殺傷力還不足以引起他的警惕。
直到鮮血開始從他的口中湧出,他才發現,自己似乎低估了這些冰霧對自己造成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