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久口中的犧牲,是指讓風白寫一封態度誠懇的親筆信,在信中要將自己的姿態放低,給足大野木面子的同時解釋關於大名的問題。
光有風白的親筆信還不夠,鹿久還打算找到被軟禁起來的前大名,讓他出面解釋退位原因。
至於原因是甚麼,當然是前大名深感年事已高,再加上政務繁忙。
在見到風白後,認為自己是時候頤養天年,所以將大名職位傳給了年齡比他還大的親叔叔手中。
“你把大野木當傻子忽悠?”
風白可不認為這種小伎倆能騙過人精大野木。
都說越老越精,這大野木在智謀方面,估計比自家老登還厲害。
要不怎麼人家能當影呢?
“大野木固然忠心於大名,但咱們只要給足了他面子,同時陳述利害關係,告訴他忍界目前最大的敵人還是大筒木,想來他是不會有甚麼過激舉動的。”
“那就試試?”風白的語氣有些不確信。
“試試總沒壞處。”
鹿久都把話說到這種地步,風白也不好意思反駁對方。
......
木葉村河塘地帶,一個平平無奇的老人正席地而坐,手裡拿著一根釣竿。
“真是罕見啊,團藏,你竟然也會來釣魚。”
平平無奇的老人突然開口,但眼神一直死死盯著河面。
“哼,老夫願意。”團藏的身影應聲而出,他的背上也揹著一杆釣竿,手裡還提著魚簍。
“哈哈哈,咱們那些同期中,就數你的性子急躁,記得那時,我們都在岸邊釣魚,只有你按耐不住,非要衝進河塘裡與魚,呃,搏鬥。”
感受到手中魚竿傳來的觸感,日斬樂呵呵的抬杆,結果在看到空蕩蕩的魚鉤後瞬間變臉。
“都怪你這傢伙,把魚給嚇跑了。”
日斬突然變了臉色,將空軍的責任推給了團藏。
“哼,沒耐性的人是你,準確的說,是現在的你。”
團藏冷哼一聲,坐到了距離日斬不遠的地方,餌食都沒有放,甩動魚竿,將空空如也的魚鉤甩入河水中。
“你......”看到團藏這副做派,日斬知道對方肯定沒憋甚麼好屁,當即就要起身離開。
他已經老了,實在不想再摻和進木葉的事務中,除非有戰鬥需要,否則他是不會出馬的。
他可是聽說了,自己那個老對手大野木現在就飽受腰痛的困擾,顯然是年輕時太過操勞所致。
“巖隱村動兵了。”
團藏不緊不慢的將如今的形勢說了出來。
“那也是你逼迫大名退位的緣故。”
“他已經要對風白動手了,我不可能留著這麼一個隱患坐在高位上,況且,我還留了他一條命。”
光是聽團藏提起大名的語氣,就知道這位對他有著很大的怨氣。
“哼,你總是這樣急躁,難道就不能等這件事風頭過去之後,再對大名動手嗎?”
日斬有些生氣,拿魚竿的手都開始了顫抖。
“外有大筒木,內有反對派,日斬,這種時候,你讓我如何等待?”
團藏比日斬還生氣。
這位老友總是這樣,優柔寡斷,總是等到事情迫在眉睫時才做出決斷。
總想著用最好的方案解決事情,可拖到最後,還是得自己出手。
“正因為有著各種各樣的因素,你才要穩妥處理事情,牽一髮動全身的道理你不明白嗎?!”
眼看兩人之間的交談又一次演變為爭吵,日斬魚竿都不要了,直接扔到了地上。
“你太軟弱了,日斬!”
“我才是,風白才是火影,團藏!”
“我是火影他爹!”
“嗯?!”
日斬一愣,隨即大怒。
好好好,原來你在這等著我呢是吧?!
團藏則有些小開心,嗯,自己終於將這句話大聲的說出來了。
“團藏!”
“日斬!”
兩個曾經身居高位的老頭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了起來。
等到一切重歸平靜的時候,猿飛日斬的眼睛已經烏黑一片,而團藏的嘴角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
“你這傢伙,下手還是這般狠辣。”
“你也是,現在學的跟你兒子一樣,淨是朝著下三路攻擊。”
兩人哼唧了一會,團藏終於說明了這次的來意:“鹿久已經讓那個逆子寫信,透過放低姿態討好大野木換取巖隱村退兵。同時他也找到了我,希望由我出面,讓前大名出面澄清一些事情。”
“鹿久說的很在理,風白有他輔佐,很好。”聽到鹿久的解決方案,日斬滿意的點頭。
“現在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出面,逆子希望改變現有的忍術分配模式,讓平民忍者能夠更容易獲取高等級忍術,以及各大忍族私藏的秘術。”
捂著被打黑的眼眶,日斬回頭看向團藏:“你的意思是......”
“志村一族的情況你知道,因為早年組建根部的緣故,現在的志村一族人丁凋零,一些事情我都可以做主。
而猿飛一族......他們現在還聽從你的命令嗎?”
日斬聞言,並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猿飛一族在加入木葉前就是火之國有名的大忍族,日斬的父親猿飛佐助更是連柱間都欽佩的忍者,這就導致大名府很早以前就與他們一族建立了聯絡。
“看在你的面子上,你族內那些大名黨,我可是沒怎麼下手。”團藏陰惻惻的說道。
“我提前和你說明,逆子做這件事對木葉有好處,所以我會盡全力去幫助他,無論是誰阻擋在我的面前,我都不會留情。”
日斬猶豫了很久,終於下定了決心:“我知道了,猿飛一族......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