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看著隔壁已經睡著了的風白,阿斯瑪悄悄起身。
很快,他就離開了醫院,整個身形全都籠罩在夜色之中。
“那個逆子倒是不錯,知道扶持平民忍者作為根基,打破忍族話語權過大的局面。”
聽完阿斯瑪的敘述,團藏微微點頭,認可了風白的提議。
“這件事情你不要聲張,我自會處理。”
看了眼阿斯瑪手上纏著的石膏,團藏罕見的表露出自己的關心:“你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還是得好好休養,風白身邊離不開你。”
“是,老師。”
“當然,你的實力不足也是這次受傷的關鍵因素,這樣吧,等你傷好了之後,閒暇時間就來我這裡訓練,老夫親自指導。”
關心過後,就是敲打。
阿斯瑪天賦不錯,忍術和體術都有上忍水準。
但在忍術造詣上,他不如同期的卡卡西,而在體術修煉上,他又不如同期的邁特凱。
要說力大磚飛,他也不如風白。
總的來說,這位猿飛日斬親生兒子的光輝,已經被同期的好友們掩蓋,只能憑藉優秀的家世在上忍中立足。
“你也別不忿,你的實力根本無法做到碾壓普通上忍,只能說比上忍們稍強一些,好在你還年輕,還有時間精進自己的實力。”
聽到團藏的解釋,阿斯瑪有些錯愕。
自己這位老師從來不會和自己說這麼多話,即使是少年時期跟隨在對方學習的那段時間,團藏也只會用簡短的語言講述宣講內容的精髓。
剩下的,就是無窮無盡的風遁鞭......尤其是在他和自家老爹吵架之後......
“對了,風白打完針之後,有沒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
突然,團藏沒來由的向阿斯瑪詢問風白的情況。
打完針之後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
比從前更能吹了算不算?
雖然不明白團藏為甚麼突然對風白表露關心,但阿斯瑪還是如實回答了對方的問題:“同往常一樣。”
阿斯瑪離開不久,油女龍馬出現在團藏面前。
油女龍馬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有兩件事需要你去做。”
團藏端坐在上方,堂而皇之的向這位曾經的屬下下達命令。
“一是新任大名身邊有許多不安定分子,我希望他們以後不要出現在大名面前,離間火影與大名府的關係。
二是五代目準備蒐集村中忍族秘術和查克拉修煉方法,向平民忍者開放,你去和志微說一聲,讓他全力配合。”
“是。”
油女龍馬接受了團藏的命令。
“嗯,下去吧,記住,現在是對抗大筒木的關鍵時期,木葉內部絕對不能亂。”
團藏說完,將頭垂下,開始翻看手中不知名的書籍。
......
“喂,老爹,把耀灣的眼睛交出來。”
休息了一夜,風白在和阿斯瑪告別後,精神抖擻的從醫院離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自己本就龐大的查克拉量,似乎比休息之前多出一些。
知曉自家老爹作風的他,在暗部培訓部的辦公室裡找到了團藏。
有些陰暗的房間中,團藏低頭看書,雖然日斬不在,但房間裡依舊瀰漫著淡淡的煙味。
見團藏不搭理自己,風白壯著膽子向前幾步,清了清嗓子,試圖吸引團藏的注意。
“咳,團藏前顧問?”
“嗯?”聽到這個稱謂的團藏猛地抬頭。
風白下意識後退一步,但想到自己才是火影,還是壯著膽子繼續接近:“團藏前顧問啊,這個耀灣的眼睛很有研究價值,我希望你能把它交出來,送到木葉研究局研究。”
“你......”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團藏搖了搖頭。
“你太信任大蛇丸那條毒蛇了,那是個有野心的傢伙,三歲小孩都知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你為甚麼......”
團藏將書本合上,開始向風白講述他這麼做的原因。
“大蛇丸是木葉的一份子,我相信他不會做對村子不利的事情。”
“呵,他連他的老師都能背叛,師徒之情都能拋之腦後的人,難道會對村子產生感情嗎?”
團藏冷笑著,毫不掩蓋自己對大蛇丸的忌憚。
“你......”
風白剛想反駁,突然想起一個名場面。
“那,那個,我才是火影,團藏...前顧問!”
“你太軟弱了,逆子!”團藏下意識開口反駁,起身就要離開。
還沒走到門口,團藏突然反應過來,這裡是自己的辦公室,要滾也得是眼前的逆子滾才對。
看著去而復返的老爹,風白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團藏抄起桌上的書本,惡狠狠的朝自己走來。
“那個,本火影還有事情要做,團藏前顧問就不用送了......”
“爹,我錯了,爹!”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
等到團藏發洩的差不多了,這才將捲成桶的書本放平,冷著臉看著端正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逆子。
“那雙眼睛我已經派人送往卑留呼那裡去了。”
“啊?”
風白聞言一愣。
“啊甚麼啊,難道老夫是那種貪圖萬花筒寫輪眼的人嗎?!”
看到自家逆子這個反應,團藏就氣不打一處來,抄起書就要繼續毆打火影。
“難道不是嗎?唉,有話好說,別動手啊!”
房門緊閉的辦公室中,時不時傳出風白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