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似乎很彷徨。”
研究局中,大蛇丸突然開口。
過來送資料的白聽到後,渾身一震,在看到詢問自己的是自家大哥鄭重交代過要遠離的大蛇丸後,調整了一下心緒,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可能是最近休息不好的緣故吧,大蛇丸大人。”
白的回答中規中矩,語氣恭敬,給足了大蛇丸的面子。
“是嗎?可我看到的表情並非疲憊,而是在人生道路迷茫之人特有的表情。”
大蛇丸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白,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蠱惑的意味,在不知不覺間也拉近了雙方的距離。
風白那個傢伙,有著太多太多的秘密,只可惜,一向自詡擅長操縱人心的大蛇丸,在面對風白時,總有一種渾身力氣無處使的感覺。
無論你和他討論甚麼樣的問題,最終都會以自己一方被氣的要死要活而結束。
忍者世界裡,還有比這貨更沒心沒肺的忍者嗎?
“我......”
聽到大蛇丸的話,白下意識看向一旁的培養皿。
透過外殼,隱約能看到裡面若隱若現的人形。
“原來如此。”
大蛇丸露出瞭然的微笑。
那是他最新的研究成果,是他結合各族優秀細胞、人工智慧等先進研究成果,為自己量身打造的軀體。
等到靈魂領域再有所突破之後,他便可以將自己現有的軀體拋棄,轉而擁抱全新的身軀。
不老不死,一直以來都是他最大的追求。
“這是我為我自己量身打造的軀體,你很感興趣?”
大蛇丸伸手觸碰培養皿的外殼,臉上露出陶醉之色。
白隱去微笑,用複雜的眼神看向培養皿,雙頰微紅。
“可是,大蛇丸大人,這好像是一副女性的軀體......”
“呵呵,性別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大蛇丸啞然失笑。
本以為眼前這個小傢伙有甚麼特別難以啟齒的心事,沒想到只是對方糾結的不過是新軀體的性別。
也難怪,在如今這個嚴禁“黃賭毒”氛圍濃烈的木葉中,一些年輕的孩子所能接觸到的事物,確實大不如前。
當然,自來也那個壞胚除外。
那個傢伙,無論出生在哪個世代,都會以偷窺為己任,將他的“色鬼”名號發揚光大。
講道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也不怎麼幹淨,大蛇丸是真的不恥與這種人並稱“三忍”的。
“當然,如果這副軀體能幫助我定義,人的性別究竟是被靈魂定義,還是被軀體所定義,就再好不過了。”
大蛇丸突然說出了一句富有哲理的話。
“人的性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大蛇丸總覺得,眼前這個小傢伙在聽完自己的話後,臉變得更紅了。
等等,難道說......
大蛇丸突然露出壞笑。
“白,你似乎有很多心事......”
“啊,不,抱歉,打擾您了,大蛇丸大人,我會再來拜訪的。”
有些出神的白頓感大事不妙,渾身一個激靈,急匆匆的向大蛇丸告別。
看著對方宛如驚弓之鳥一樣逃離自己的實驗室,大蛇丸不緊不慢,回到了自己的桌子前。
“呵呵,沒關係,畢竟,你會回來的,不是嗎?”
大蛇丸呵呵一笑,突然感覺無味的生活似乎又變得有趣起來。
看了眼在外面忙前忙後的舍人,大蛇丸搖了搖頭,果然不應該將卑留呼派出去的,研究局裡的其他傢伙,還是稚嫩了一些。
不過,那個叫信樂狸的傢伙倒是有些才能,嗯,中人之姿吧。
......
“定義性別的,究竟是軀體,還是靈魂......”
白低著頭,行走在木葉街道上,嘴裡不停唸叨著甚麼。
一旁的君麻呂揮舞了一下手臂,撕掉了用來給針眼止血的膠帶。
白這次前往研究局,就是去送君麻呂接受最後一期“治療”。
由於君麻呂嚴重返祖的緣故,他的血跡病發病程度遠超普通輝夜一族成員。
好在當初風白在將他帶回來時,就將輝夜一族的典籍打包帶走,加上木葉研究局對柱間細胞取得了突破性進展,這才讓君麻呂避免英年早逝的結局。
“你好像很不開心?”
他和白雖然在外人眼中是以兄弟相稱,但他們兩個人都很清楚,將這個家維繫起來的人,是風白。
所以,當風白不在的時候,他們的交流並不多。
“嗯,只是擔心風白他......”
私下裡,白已經不再叫風白為哥哥了。
“他那個性子,的確讓人頭疼。”
君麻呂深以為然。
“雖然嘴上嫌棄這個嫌棄那個,但當他們有危險時,他總是第一個衝上去。”
說著說著,君麻呂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兇狠:“所以我就說,應該讓我代替大和一同前往,就大和那個實力......”
憤憤的揮舞拳頭,君麻呂只恨自己的最後一期治療時間竟然和如此重大的任務重合。
“如果大和那個傢伙讓風白受傷了,我一定活剮了他。”
正在負責警戒的大和:奇怪,為甚麼感覺後背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