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茂名一如既往的開展身為大將軍的工作。
正當他聽取手下幕僚彙報山匪剿滅情況時,來自大名府的內侍在護衛的帶領下走進了屋中。
“大將軍閣下,大名殿下有令,讓您前往宮殿一敘。”
突如其來的召見並沒有打亂德川茂名的陣腳,他知道,因為前幾天的那份錄影,大名心中此刻一定已經下定了決心。
“我知道了。”
德川茂名深吸一口氣,令人召集了自己的護衛隊。
在親衛的護送下,德川茂名來到了大名居住的宮殿,並被許可可以帶著兩名護衛進入宮殿內部。
這也是他身為大將軍的特權。
握緊腰間懸掛的佩刀,德川茂名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緊張。
看著在前方小步快走的內侍,德川茂名緊跟其後的同時,左右張望試圖從院中和走道路過的侍女身上看出甚麼破綻。
一切如常。
“大將軍,請。”
內侍突然停下腳步。
屋門向兩側劃去,坐在最上位的大名正趴在桌案上,用筆寫著甚麼。
大名身側,一個從未見過的少年坐在地上,身子斜靠在屋柱旁,雙眼緊閉,看樣子已經睡著了。
何人竟敢如此逾越?
“大將軍來了,賜座。”
大名沒有給德川茂名思考的時間,放下了手中的筆,示意內侍將坐墊奉上。
“謝殿下。”
德川茂名道了聲謝,跪坐在距離大名有一段距離的位置,等待大名說出此次召見的目的。
同時他還注意到,往常侍立在兩旁保護大名安全的護衛,今天不知道為何,竟然一個都沒有出現。
可大名就像遺忘了德川茂名這麼個人似得,在對方坐下後,又拿起筆在上面寫了起來。
一寫就是十幾分鍾。
就在德川茂名已經等的不耐煩時,大名終於停下了動作,長出了一口氣。
“嗯,父親當年在世時,就誇讚過我的書法造詣。”
大名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招牌摺扇。
德川茂名兩眼一黑,合著你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看你寫字?
也是,從小我就感覺你這傢伙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就算當了大名,也擺脫不了廢物的本質。
可大名接下來的話直接讓德川茂名黑下來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想來大將軍派往木葉的信使,此時已經抵達了吧?”
納尼?!
德川茂名雙手猛地一顫,緊接著抬起頭,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視著大名。
他知道了?
“當初五代目火影假意推舉今川氏時,就已經和你達成合作了,對吧?”
大名完全沒有在意德川茂名逾矩直視自己這件事,一如既往的搖晃著手中的摺扇。
德川茂名身後的兩名護衛比他更早的反應過來,在大名說話的時間抽出佩刀衝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今天護衛不在,但他們別無選擇,只能想辦法挾持大名,再尋其他出路。
“哈欠。”
一直坐在地上睡覺的少年突然出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少年看似無意的揮舞手臂,帶起一陣猛烈的勁風。
下一秒,兩名護衛便化為漫天的血霧,漂浮在房間中。
“嘔、嘔......”
直到鼻腔被血腥味充斥,德川茂名才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事。
大將軍的包裝蕩然無存,那個趴在地上不停嘔吐的中年人才是德川茂名的本質。
一抹失望出現在大名的眼底,又被他快速驅散。
這位大名也適時的做出了嘔吐的動作,看起來就像他的叔叔一樣。
“把大將軍帶下去休息一下,另外派人傳信給木葉,就說本大名要召見五代目火影。”
用扇子將濃郁的血腥氣驅散一些,看著早早佈置在外面的護衛們紛紛湧入,大名伸手指向趴在地上還沒有恢復過來的德川茂名。
“是。”
“我的實力你也看見了,沒甚麼事我就回去睡覺了。”
不去理會小心避開自己的護衛,斯洛斯神色倦怠,不等大名回話,就劃開空間裂縫跳了進去。
隨著斯洛斯離開,護衛們的神色輕鬆不少,大名本人也在心中鬆了口氣。
看著像條死狗一樣被拖出去的德川茂名,大名又重新翻看自己剛剛寫下的詔令。
這是一份平平無奇的退位詔書,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詔書上的指定繼承人,正是剛剛被拖走的德川茂名。
“永生嗎?永恆的生存只會帶來永恆的爭鬥,那一定會令人倦怠吧。”
大名搖了搖頭,將大臣們奉為至寶的永生貶損的一文不值。
“人造人,忍者,無論是誰在兩者的爭鬥中佔得上風,迎接我的,恐怕都不是甚麼值得歡喜的結局。”
將印璽摁在詔書上,大名小心的將其收起,放在了一個隱秘的位置。
是時候準備一下,迎接自己的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