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地下,曙組織據點。
在一個潔白無瑕、看不到任何接縫的房間裡,慈弦正優雅的品嚐著紅酒,單手撐住腦袋,若有所思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耀灣。
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慈弦將酒杯輕輕放在座椅的扶手上,冷聲說道:
“我應該說過,現在的我們,需要蟄伏起來,為我尋找合適的‘器’才對吧。”
慈弦的話語中聽不出任何一絲惱怒,但卻讓耀灣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非...非常...抱歉......”
耀灣結結巴巴的開口,不可一世的他此刻似乎真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脅。
“不僅如此,你還暴露了我交給風花怒濤的最新科技,虎爪冰裂已經死了,對吧?”
慈弦每說一句話,耀灣的顫抖就加劇幾分。
“你也不用如此恐懼,我並沒有殺死你的打算。”
將注意力從耀灣身上移開,慈弦把目光投向房間裡另一位一直默不作聲的內陣成員身上。
赤砂之蠍。
敗在風白手下之後,這位砂隱村的天才傀儡術對高達陷入到某種痴狂中,尤其是得到大筒木的科技後,他將所有身心都投入到大型傀儡的研發中。
“你似乎有些過於依賴千手和宇智波的力量,忘記了這些東西不過是大筒木偉力中的其中一部分。”
雖然視線停留在蠍的身上,但慈弦的話卻是對耀灣說的。
“我......”
耀灣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辯解,直到自己的身上傳來劇烈的痛楚。
幾根黑棒插入他的肩膀,將本就搖搖欲墜的肩膀徹底剝離了他的身體。
“有趣的術式,咒印嗎?”
完全讓人看不出出手痕跡的慈弦這才走到耀灣身邊,將手放在了飛雷神術式所在的位置。
“蠍,帶耀灣下去,為他移植最新的義體。”
轉身回到自己的座椅前,慈弦回頭看了眼被蠍扶起的耀灣:“對了,那個叫阿瑪多的傢伙,接觸的怎麼樣了?”
“正...在觀察......”
耀灣忍痛回答慈弦的問題。
“器的訓練也在......進行中,孩子們......都在隱秘的地方進行......廝殺訓練......”
身上插入的黑棒阻礙了柱間細胞的恢復,耀灣此刻真正體會到了甚麼叫生不如死。
“哼。”
慈弦用一聲冷哼為這次會談劃下了句號,並以此作為逐客令示意二人離開。
......
“真是狼狽啊,首領。”
走廊裡,攙扶著耀灣離開的蠍心情似乎還算不錯,出言嘲諷了對方一句。
“沒辦法,畢竟是為那種人物效力......”
沒有了慈弦,耀灣說話的聲音終於敢抬高几分。
如果沒有那位出手,自己失去的可不是一個肩膀那麼簡單,恐怕命都得留在那裡。
那個叫水門的傢伙太陰間了,和他戰鬥完全是在考驗自己的反應力。
還有志村風白,雖然速度稍遜水門,可對方的輸出能力卻遠超那位黃色閃光,竟然僅憑一己之力就阻擋住空襲的空忍部隊。
“啊,空忍......”
耀灣突然想起,自己看到許多木葉忍者追逐空忍而去,還不知道對方現在具體是甚麼情況。
但願他們沒事,要是失去了空忍這群外圍角色,自己怕是又要被慈弦好好訓斥一頓。
這件事也給耀灣敲響了一個警鐘,那就是閒的沒事不要再去撩撥木葉。
自己只需要跟在慈弦身後,等對方完全恢復後,自己跟在對方後面撿漏就行。
蟄伏,是曙組織目前的第一要務。
“話說你研究的義體靠譜嗎?”
科學忍具的研究,一直都是蠍進行的,耀灣對其中的情況並不瞭解。
“呵呵,放心吧,首領,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蠍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搞得耀灣心中有些發毛。
發毛的不止耀灣,還有被木葉忍者追到母艦的空忍。
油女志黑放出了能吃鐵的蟲子,將幾艘母艦吃的只剩下龍骨。
他們身上用來飛天的裝備也被寄壞蟲破壞,失去了飛行能力,這群空忍只能眼睜睜看著夕日真紅等人的屠刀落到自己身上。
順利奪來幾個禁術的神農並沒有回到木葉外的母艦群上,而是直接跑到了吳哥要塞中。
知道情報一定會遭到洩露,這傢伙直接啟動要塞,趁著自己還沒有徹底暴露的時候,帶著剩下的空忍浩浩蕩蕩的飛向雪之國。
蟄伏,是此時所有人的共識。
太離譜了,木葉忍者都是怪物嗎?
襲擊前所有人都以為這次能給木葉帶來重創,好讓其他隱村重新升起攻擊木葉的心思。
現在一看,算了吧,還不如直接派人刺殺五代目火影來的痛快。
唯一跑不了的,只有風花怒濤。
笑死,他作為雪之國的君主,國家都擺在這裡,他能往哪跑?
宇智波耀灣,我上早八。
你特麼一個宇智波出身,叛逃了村子的叛忍,憑甚麼在這裡耀武揚威的。
不僅坑死了我四員大將,還讓木葉把注意力放在了我的身上!
收到任務失敗訊息的風花怒濤憤怒的開啟了祖安模式,瘋狂的爆著雪之國粗口。
不過罵歸罵,事情還是要解決的。
他立刻動員了麾下的雪忍,讓他們做好迎敵的準備。
木葉是一定會攻過來的,誰不知道當今這位火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
......
就在木葉忙著統計損失情況時,瀧隱村的帶隊上忍漁清不合時宜的找上了正部署作戰計劃的鹿久。
原本她是想直接找到風白,奈何對方作為火影,壓根不是她這種小村上忍想見就見的。
就連去見鹿久,也是打著外交旗號的幌子,威脅對方一旦不見將會向整個忍界控訴木葉村霸凌小村。
“這件事情就先這樣吧,有外人在這裡,有些計劃等合適的時候再說。”
被木葉忍者引進辦公室後,奈良鹿久當著對方的面吩咐下屬,字字不提漁清,但其中蘊含的意思彰然若揭。
漁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快,考慮到雙方的實力差距,以及這裡是木葉的大本營,這才讓這位上忍將這口氣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