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部隊本部。
躲在空閒病房的綱手眼見四下無人,偷摸的將懷中的酒瓶取出,正要享受一番,就聽見窗外傳來的密集爆炸聲。
緊接著,她便透過窗戶看到了風白構築的冰制壁壘。
“發生了甚麼?”
此時的她來不及考慮喝酒的事情,拎著酒瓶就跑到了屋外。
接著就遇見了得到訊息趕來的靜音。
“綱手大人,突發情況,有人入侵——”
靜音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綱手手裡拎著的酒瓶。
“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快,立刻聯絡醫院,讓他們配合我們一起救治傷員!”
意識到自己的小動作被拆穿,綱手也不尷尬,充分發揮了老一輩忍者、尤其是三忍的厚臉皮,當著靜音的面將酒瓶塞回了懷裡,開始下達指令。
“真是的,木葉這幾年是犯了水逆嗎,怎麼時不時就被人打進村子?”
回想起木葉這幾年的遭遇,綱手止不住的犯嘀咕。
另一邊,被風白特批放假,正在研究局裡陪朔茂復健的卡卡西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動靜。
移植完查克拉脊骨的朔茂眉頭緊鎖,顯然是猜到了甚麼。
只不過現在的他才剛剛恢復站立能力,想要恢復曾經的戰鬥力,還需要一段時間的康復。
“不用關心我,你是木葉的上忍,村子的安危才是你需要考慮的要素。”
朔茂笑了,笑的很溫柔。
“況且,五代目也需要你,不是嗎?”
似乎是為了印證朔茂的話,窗外,原本被風白構築用來防禦空襲的冰壁,突然崩裂了一塊,化作巨大的獨角白鯨向下砸去。
“冰遁·一角白鯨!”
“冰遁·連升柱!”
風白快速的反應過來,用接連升起的粗壯冰柱將那頭鯨魚頂開。
竟然也是冰遁?
抽出飛雷神苦無,風白警惕的打量四周。
“還不賴嗎,竟然能躲過這一招。”
狼牙雪崩笑著走出,好奇的打量起風白。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俊秀的傢伙,尤其是對方還是男生。
“我還是第一次和外村冰遁忍者戰鬥,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狂妄。”
風白還沒開口,神月出雲和鋼子鐵首先忍不住了,當即衝上前就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斬殺。
“螻蟻,滾開!”
狼牙雪崩身上的鎧甲猛地爆發出濃烈的霧氣,將三人的身影籠罩,接著就是兩聲慘叫傳出。
等到霧氣散去,神月出雲和鋼子鐵已經躺到地上,生死不明。
“木葉的忍者不過如此,就像剛剛那個自稱海野一角的傢伙一樣,此時恐怕已經被我的同伴給殺掉了。”
不屑的甩了甩手,狼牙雪崩的言辭中充滿了對木葉忍者的輕視。
面對敵人的挑釁,風白並沒有失去理智,而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在他的認知中,冰遁忍者除了霧隱村的同族外,剩下的應該就只有雪之國那群傢伙了。
可雪忍施展冰遁是受了環境因素的影響,離開雪之國後,他們應該沒有這種手段了才對。
“怎麼,我們的火影大人難道已經被我的雄風震懾,連句話都不敢說了?”
狼牙雪崩對風白的反應非常不滿,繼續出言挑釁。
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還敢這樣對自己說話,風白眉頭一挑,剛要發揮祖安精神,接著察覺到熟悉氣息的靠近,眉眼一彎,露出了一個好看的微笑。
“你會去殯儀館和死屍握手嗎?”
風白的話音落下,一道黃色閃過,伴隨著硬物摩擦聲,狼牙雪崩引以為傲的查克拉鎧甲上瞬間多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甚麼?”
狼牙雪崩顯然沒能理解當前的情況,手忙腳亂的檢視起鎧甲的功能。
殊不知這種行為是在為他的死亡道路加速。
“我沒來晚吧。”
隨著水門說出獨屬於他的名臺詞,狼牙雪崩的頭顱沖天而起,掉落在地後滾動了幾圈,臉上還殘留著滿滿的不可置信。
“沒有,最起碼這次是。”
風白微笑著搖頭,對水門這次如此迅速的動作表示了肯定。
檢查了一下神月出雲和鋼子鐵的傷勢,確認兩人沒有生命危險後,風白在感到慶幸的同時,也有些惱怒。
自己挑選的這兩名護衛,是不是有點太弱雞了?
現在想想,兩人在原著中有印象的行動,不就是阿斯瑪之死那一段劇情嗎?
隨即他又想起,自己上次帶兩人出門,正巧碰到了剎那的刺殺。
以後還是繼續打發兩人去當門神吧,那裡才是最適合他們的工作崗位。
風白下定決心,再也不讓這兩人擔任自己的護衛了。
“五代目,接下來該怎麼辦?”
看著天上還有一些殘餘的空忍,另一邊也時不時爆發出猛烈的火遁,水門開始徵求風白的意見。
“你去支援那邊,我在這裡繼續對抗空忍。”
權衡了一下利弊,風白決定讓水門去支援火遁爆發的位置。
然後他又想起了甚麼,伸手阻攔水門。
“不,你去玖辛奈姐那裡,我懷疑敵人有其他目的!”
風白猜測敵人的目的應該還是九尾,既然如此,讓水門去那裡支援才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那邊,想來富嶽會解決的。
“狼牙雪崩?”
水門剛走不久,卡卡西便急匆匆的趕來,然後就看到了地上狼牙雪崩的頭顱。
“你知道他?”
來不及詢問卡卡西的來意,風白更加好奇對方為甚麼會知道敵人的身份。
“是,我曾受四代目委託,前往雪之國完成委託,與這傢伙交手過。”
卡卡西簡短的說明了一下事情的原委,然後開始詢問風白此時的情況。
“誰知道呢,到處都是敵人。”
風白抬頭看向天空,這才發現天上的空忍已經開始有撤退的跡象。
雪之國為甚麼會參與進這次的事件?
天上的那群傢伙又是甚麼人?
各種各樣的疑問縈繞在風白心頭,可他卻無法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