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皺著眉頭送走了紅豆。
風白最終還是滿足了對方的願望,將這個不安分的同伴安排進一線的任務中。
可大蛇丸看的透徹,紅豆的才能只能算中上,跟在自己身邊還能受到庇護,真讓她和其他忍者廝殺......
“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不過,一向被人稱作冷血無情的你,竟然也會對弟子充滿憐惜嗎?”
陰惻惻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大蛇丸不用回頭,都知道說話之人究竟是誰。
這聲音他可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想親自殺了對方。
“人稱忍之暗的你,不也為了所謂的親緣關係,果斷拋棄了我嗎?”
大蛇丸沒有轉身去看團藏,而是自顧自來到了實驗臺前。
團藏用厭惡的眼神注視著大蛇丸的背影,被對方用言語衝撞後,他對大蛇丸的討厭更甚。
可惜的是,現在的木葉需要大蛇丸。
他是木葉中少有注意到大蛇丸的科研成果能對木葉帶來好處的忍者,在大蛇丸因為倫理等緣故無法光明正大進行自己研究時,是他給對方提供了展露才能的舞臺。
但對方的惡劣態度卻是讓團藏早早的厭棄了大蛇丸這傢伙,直到風白到來,他才名正言順的一腳將對方踢開,讓根部的研究部門接手了他的研究成果。
但事實證明,大蛇丸就是大蛇丸,即使團藏手底下的人才也很優秀,面對冗長的科研成果,這群根部所屬的研究員依舊有些無從下手。
直到根部被取締,研究人員名正言順的進入新成立的研究局中,他們才得以一窺大蛇丸研究的奧秘。
“這是你需要的文獻。”
團藏平復了心情,揮動沒有扶著手掌的手。
在他的示意下,幾名手下走進實驗室中,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卷軸,放在了空閒的檯面上。
“這是?”
聽到動靜的大蛇丸,眼神中這才流露出一些興趣,轉頭瞥了眼卷軸的封口。
“你想查閱的文獻,關於輝夜姬的傳說,還有......”
團藏眯起的獨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六道仙人的真實身份。”
這足以震撼忍界所有人的話語,並沒有在大蛇丸心中掀起太大波瀾。
他反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慢慢走到了放置卷軸的位置。
“果然,木葉檔案室中留存的資料,都是被你修飾過的。”
大蛇丸前不久剛剛申請查閱檔案室中的秘聞,得到肯定答覆的他僅僅看了幾眼,就發現裡面記載的事物處處充斥著根部的痕跡。
換句話說,那裡面所寫的內容,都是團藏想讓別人看到的。
“大筒木的存在還沒有證據能夠證明,如果現在就將他們的存在披露,會讓士兵失去戰意。”
在實驗室中緩慢踱步的團藏有著自己的理由。
“況且,自根部解散後,我也失去了探究大筒木遺蹟的人手,好在內務部成立後,風白選擇了讓龍馬成為內務部的領袖,這才讓遺蹟探索計劃重新啟動。”
團藏的一席話語讓大蛇丸捕捉到了很多資訊。
“這麼說來,我們的五代目還不清楚大筒木的存在?”
“火影要做的事情很多,有很多事不能面面俱到,這就需要有人替他揹負起來這一切。”
團藏自顧自的說著,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卻證實了大蛇丸的猜測。
“不過,等遺蹟的探索有了實質性發展的時候,龍馬會告訴他真相的。”
對於團藏來說,現在更要緊的,還是風白對火之國的謀劃。
大筒木即使存在,短期內也不可能降臨忍界。
既然如此,他們就要趁著這一真空期,將整個忍界整合起來,一起對抗大筒木。
大蛇丸的查閱讓團藏找到了夥伴,相信有對方的配合,木葉將會更加強盛。
“我明白了。”
看著卷軸裡記載的詳細內容,大蛇丸猜想的最後一塊拼圖終於被湊齊。
只是,這樣一來,自己的科學義體計劃,又要被擱置許久了。
繁重的事務並沒有消磨大蛇丸的耐心,反而讓他的鬥志被全部激發。
對於科研者來說,探究未知是他們生存下去的動力。
即使前方荊棘密佈,他也有信心掃除一切障礙。
看到大蛇丸的表情,團藏知道他的任務已經完成,自己又為風白的統治貢獻出一份力量,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團藏轉身離開。
“那就交給你了。”
伴隨著團藏的背影,有些沙啞的聲音盤旋在實驗室中。
直到團藏走遠,卑留呼才被暗部放開,得以回到大蛇丸的身邊。
“大蛇丸大人......”
卑留呼不知道兩人到底討論了甚麼,只看到大蛇丸的表情似乎有些扭曲。
“卑留呼,放下你手中的研究,專心和我探尋這些天外來客吧。”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將其中一份卷軸塞進對方懷中。
“可我......”
卑留呼有些不解,他對血繼限界融合一事已經快要看到成果了,現在讓他放棄,比殺了他還難受。
可當他看清卷軸裡記載的內容後,甚麼血繼限界,甚麼融合,通通都被他拋到腦後。
查克拉的奧秘,這個課題比他們迄今為止進行的所有研究都要神秘。
研究局開始了新的研究,在龍馬的有意遮掩下,風白還不清楚版本已經開始了更迭。
此時的他,正努力揉亂自己的頭髮,撕扯自己的衣服。
在他的設想中,他要面臨的敵人還是宇智波斑和大筒木輝夜。
應對方法也是簡單粗暴的將鳴人和佐助弄瀕死,等待六道仙人機械降神。
一旁的鼬看著風白的動作,貼心的提醒對方:“光有劃痕還不夠慘,是不是弄點血漿抹在臉上?”
鹿久計劃讓風白展露慘相在木葉發表演講,藉此向大名府施壓。
“我覺得沒必要吧,一村之影被人打出血,總感覺會有損我的威望。”
風白隨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將土灰抹在自己臉上:“怎麼樣,我現在的樣子像不像被人痛毆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