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之國。
比起山椒魚半藏統治時期,此時的雨之國顯然有著更多的生活氣息。
民眾們不用再向之前那樣提心吊膽的活著,同時也不用擔心會有忍者會突然衝進家中,強迫他們繳納種類繁多的稅賦。
雖然有著一部分人仍然懷念那個年輕的曉組織,可日子總歸還是要過,他們能做的,也就只有閒暇聊天之餘感慨幾句罷了。
小雨淅淅瀝瀝灑落地面,大部分人都躲在雨棚下面,好奇的看著一個高挑男人在雨中漫步。
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羽織,後腦留著一條長辮,仔細看的話,臉上還印有一個“Ⅳ”符號。
如此奇怪的傢伙出現在保密程度不亞於霧隱村的雨之國中,很快就吸引了雨忍的注意。
“原來如此,在那個地方嗎?”
還沒等雨忍上前詢問,男人猛地扭頭看向高塔方向,發出一聲輕笑後,看似隨意的揮了揮手。
“這是——”
雨忍們被眼前出現的一幕所震懾。
一個黑紅色的圓形不明物體隨著男人的揮手出現,在眾目睽睽之下,男人踏入其中,徹底消失不見。
下一秒,他就出現在宇智波耀灣的面前。
“誰?!”
耀灣此刻正在因為輪迴眼的丟失而震怒,本以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天衣無縫,可奈何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黑絕和白絕的消失證明了偷盜輪迴眼的真兇,可對方擁有蜉蝣之術,深知此術在潛伏隱藏上有多棘手的耀灣短時間內根本拿不出合適的手段尋找對方。
“你可以叫我慈弦。”
男人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昂著頭俯視著耀灣。
“沒聽說過,但你來此的目的——”
耀灣警惕的看著對方,心裡猜測對方是不是宇智波斑留下的又一後手。
“收起你的戒備吧,如果我想的話,隨時可以取你性命。”
叫做慈弦的男人當著耀灣的面從異空間中召喚出巨大的石質座椅,翹著腿坐在了上面,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杯紅酒。
“狂妄的傢伙,竟然敢藐視宇智波?!”
骨架浮現在耀灣周遭,巨大的骷髏手臂狠狠砸向慈弦。
“咔嚓。”
慈弦將紅酒飲下一口,空閒的左手揮動一下,三枚黑棒在碎裂聲中將須佐能乎擊穿,狠狠釘在耀灣的身上。
被黑棒強大作用力射到牆上的耀灣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掙扎著想要將黑棒從身上取下。
還沒等他完成手中的動作,耀灣只感覺眼前一花,剛剛還在喝酒的慈弦一記膝頂頂在他的腹部,大量涎水在重擊下不受控制的噴濺出來。
“哼。”
慈弦冷哼一聲,解除了耀灣身上的黑棒,再度出現在之前的座椅上,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
好快的速度。
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耀灣努力抬頭,忌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太恐怖了,萬花筒寫輪眼甚至無法捕捉對方的行動。
就連被譽為絕對防禦的須佐能乎也被對方輕易洞穿,這種力量......
“你究竟是誰......”
耀灣不敢在輕易出手,正如對方所說的那樣,如果他想,自己早就被對方給殺死了。
“我本無意插手你們所謂忍界的事務,但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
看到耀灣真的失去了動手的魄力,慈弦這才將紅酒杯輕輕放在座椅的扶手上,準備向耀灣講述一段遠超他想象的歷史。
不遠處,已經失去生機的外道魔像靜靜佇立在那裡,和耀灣一起聆聽那段歷史。
......
“真是受夠這種生活了。”
風之國邊境,一名巖忍解除了忍術,看著被山石夾成醬狀物的一灘紅色,從未有過的反胃感湧上心頭。
自己的年齡真是大了,越來越受不了這種濃郁的血腥味。
“沒這麼回事啊,土彥隊長,如果沒有你的話,我們不會這麼順利抓住這個傀儡師的。”
一名巖忍少女湊到對方身前,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
“不,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年輕的時候還好,現在的我真的無法忍受這種出力不討好的苦差事了。”
土彥看了眼年齡和自己女兒差不多的部下,臉上的黑線更甚。
“戰爭永遠無法停止,還不如早些隱退算了,我的老師就是在五十多歲的時候回家開的餐廳,完成這次任務後,我也這麼辦吧。”
皺著眉頭將眼前那灘物體清理乾淨,土彥招呼著小隊中另外一人跟上自己的步伐。
“誒,那我也去!”
少女舉起了手,一臉的興奮。
“你呢,格里,要不要和土彥隊長一起?”
“我倒是無所謂。”
被稱作格里的中忍在一名砂忍的屍體上補了一刀,慢悠悠的向他們靠近。
“嘻嘻,這樣一來,咱們三個就能——”
少女還想說些甚麼,一旁的土彥臉色突然一變,猛地將手拍向地面。
“躲遠點,櫻苑,土遁·土石壁壘!”
厚重的石牆拔地而起的瞬間,幾枚苦無帶著起爆符狠狠刺入其中,緊接著發生劇烈的爆炸。
還有殘餘的傢伙嗎?可之前自己並沒有感知到其他氣息才對。
謹慎的觀察攻擊發出的方向,土彥的大腦飛速運轉。
用起爆符苦無發動攻擊,對方是傀儡師嗎?
“愚蠢的傢伙。”
不等土彥捋清其中的關節,一道冷漠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
“誰?!”
土彥來不及反應,被身後之人一拳砸在腦袋上,與他製造的石牆發生碰撞後,回彈到敵人的手邊。
一旁的櫻苑反應過來,剛要出手,就被男人一腳踢開,直直向著身後一座天然形成的殘垣上撞去。
好大的力道。
殘垣碎裂的聲音響起,從側面印證了來犯之人的力氣。
“土遁·土衝——”
快速趕來的格里剛要施展土遁拯救自家隊長,對方卻捏住土彥的頭,將其直接甩向格里所在的方向。
格里無奈停下手中的結印,伸手接住了頭破血流的土彥。
接著他就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視野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兩隻大手,死死扼住他和土彥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