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倉果斷放棄利益的行動雖然符合千代的戰略設想,但你放棄的是不是有點太快?
一般新風影上臺,不都得搞點甚麼事情,增強一下自己的威望,順帶刷刷在村民心中的好感度?
為甚麼你賣村賣的這麼熟練啊?
“當務之急,還是應該開展同木葉的談判,這樣一來,我們說不定能收回在樓蘭國的利益......”
千代有些不滿的掃了海老藏一眼。
你不是說這傢伙是激進的鷹派嗎,還讓我務必阻攔對方的行動。
你聽聽對方說的,這哪裡是甚麼鷹派,分明是雛鷹派!
海老藏也很奇怪,這個葉倉在被出賣過一次後,怎麼就變成這副樣子了呢?
“千代顧問,你不用再說了,我作為大名親自任命的四代目風影,絕不可能和侮辱我們的木葉開展任何形式的談判,這也是大名府的意思。”
葉倉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等等,為甚麼離開的是你,這裡是風影辦公室,該離開的是我們才對啊?!
千代和海老藏直到葉倉走遠後,才反應過來。
“接下來該怎麼辦,姐姐?”
海老藏也不知道現在應該怎麼辦了,這個新任風影就像是一個神經病一樣,嘴裡叫囂的口號和鷹派無異,但行動上卻是向巖隱村妥協......
“不管風影了,我們以顧問的名義和木葉接觸,反正羅砂已經死了,大量的砂金礦無法高效率開採,就用這些換取木葉對我們的支援。”
千代陰沉著臉,雖然嘴上經常辱罵木葉村,但她心裡很清楚,更有威脅的是大野木。
畢竟木葉不怎麼喜歡主動擴張,而巖隱村喜歡。
她害怕葉倉繼續妥協下去,砂隱村本土的利益都要被對方拱手讓人。
該死,還能不能讓老太太好好享受退休生活了!
......
和鹿久聊完關於木葉的規劃,以及擴建時需要如何補償周遭民眾等問題,風白伸了個懶腰,隨手接過了鼬遞給自己的檔案。
“這是甚麼?”
風白熟練的簽完字並將其遞給鼬時,順口問了一句。
他接過來的時候隨意翻看了一下,似乎是個名單,其中還有自來也的名字。
難道拆遷的位置也有他的房子?
風白下意識將這份名單當成了拆遷補償名單。
“是本季度的處決名單。”
“哦,那自來也運氣還怪好的——嗯?”
風白急忙將檔案從鼬的手中奪了回來,重新查詢自來也的名字。
果然,在自來也的名字後面,他看到了對方的罪行。
偷窺,辱罵火影。
嘶......
“據我所知,自來也可是一名透遁高手,偷窺這種事還從未失手過,警務部隊是怎麼抓住他的?”
風白很好奇為甚麼自來也又雙叒一次翻了車。
“老師,現在的警務部隊不只有宇智波,還有日向、油女、犬冢,寫輪眼看不見就用白眼看,白眼看不見還有狗和蟲子,別說是自來也了......”
鼬很想大逆不道的說就算是三代目火影這麼幹,也得折裡面,不過想了想,對方按照輩分還是自己的師爺,這麼說似乎不怎麼禮貌,這才放棄。
“哦......”
風白把自己簽好的名字劃掉,同時將自來也的名字也給劃掉。
“你派人去把自來也領出來吧,給點教訓就是了,哪能真把他給殺了,這可是三忍,未來最佳的牛馬不是,是得力干將。”
風白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鼬看向風白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可太瞭解自己的老師了,一旦對方露出這種笑容,那被盯上的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憐的自來也師叔,也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自家老師。
將名單接過來的鼬突然知道為甚麼風白會露出這種表情了。
嗯,辱罵火影。
木葉原根部監獄。
隨著根部被解散,這座監獄被改建成了死囚監獄。
所有被判死刑的人都會被送到這裡,如果名單審議無問題的話,除開部分能去木葉研究局繼續發光發熱的幸運兒,其他的基本上都會在這裡被處決。
一間單人牢房裡,自來也抬頭望天,滿臉的生無可戀。
自己只是偷窺未遂,怎麼就被判死刑了呢?
還有綱手,就這麼恨自己嗎,寧願將自己弄死,也不願意......
自來也苦笑著撓頭。
“唉,如果真的有下輩子的話,我一定不敢再偷窺了。”
自來也終於承認了自己的行為是偷窺,只可惜,已經晚了。
“日向勇,依眀建人,梅川內伊......”
監獄過道里,內務部的忍者正依次點名,將被確定執行死刑的人拉到目的地處決。
“自來也......”
最終,腳步聲止步在自來也的監牢外。
“我錯了,我要見火影,我要見團藏,我為木葉立過功,我為火之國流過血,我再也不偷窺了!”
聽到對方還是念出了自己的名字,自來也顧不得三忍的形象,扒拉著牢門就要訴說自己的功勳。
“你的名字被劃掉了,接你的人就在外面,跟我們走吧。”
內務部忍者毫無感情的看著自來也在那裡表演,忠實的履行自己的職責。
“我真的錯——呃?不用死了?”
自來也哭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不敢置信的看向對方。
“走吧。”
內務部忍者懶得在他身上浪費時間,開啟牢門推搡著這位三忍向外走去。
在一道道羨慕的眼神中穿過幽暗的走廊,自來也被對方送到了監牢門口。
久違的陽光灑在自來也的臉上,刺激的他快要流出淚來。
“呦,自來也,監獄之行如何?”
門口,綱手毫無歉意的看著自己這位同伴,用打趣的語氣問候對方。
“綱,綱手!你!”
自來也看到迎接自己的人竟然是綱手後,首先升起的情緒是憤怒,其次才是感動。
太好了,綱手沒忘了自己,還知道來接自己出去。
綱手則有些尷尬。
她在繳納完保釋金出去後,真就把自來也的事情給忘了。
如果不是因為鼬發現舉報人是她,並派人提醒了一下,綱手恐怕直到自來也死都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