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如此不美麗的羅砂,在接到木葉村要求出兵的資訊後會如何對待,答案可想而知。
羅砂將木葉村那封用來擦屁股都嫌粗糙的信丟到一旁,專心追捕那群敢於搶奪尾獸的膽大之徒。
這本是一個正常舉動,可在大野木眼中看來,這卻是羅砂響應木葉號召的訊號。
畢竟羅砂肯定不可能大張旗鼓的說,砂隱村的尾獸被人奪走了,自己的人都是在追捕兇手,你們繼續對峙,不要管我。
所以,大野木會認為羅砂真的要出兵,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小鬼的膽略不錯,不比四代目火影差。”
坐在座椅上的大野木有些惆悵,為甚麼木葉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出現力挽狂瀾的人物呢?
這次的便宜是佔不得了,志村家的小鬼顯然並不懼怕和巖隱村刀兵相見。
因此,這場聲勢浩大,牽動了忍界全部視線的對峙行動,以巖隱村的退讓落下了帷幕。
親眼目睹巖隱村忍者退出草隱村後,宇智波富嶽的表情明顯有些失落。
本以為這次能和巖忍真刀真槍的幹上一架,好削減村民對宇智波忍者叛逃的議論。
結果大野木個慫貨竟然退兵了。
看著站在不遠處神色有些惶恐的草之國官員,富嶽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
巖忍退兵了,但木葉可沒打算退。
一批內務部的忍者已經悄悄來到了草之國商業較為繁華的城鎮,並物色好了幾名貴族作為目標。
第二天,草之國境內有貴族被屠殺的訊息就傳遍了全國。
富嶽適時站了出來,說這次盜匪作亂,原因在於木葉村與巖隱村的對峙。
本著大國精神,木葉村願意為草之國的治安提供保護。
接著,他也不管草之國的官員願不願意,直接在草之國境內建立了幾處據點,並向裡面派駐了木葉忍者。
大野木得到訊息後,雖然有些惱怒的拍了桌子,但還是捂著手,預設了木葉的行動。
沒辦法,一個木葉大野木都對付不過來,更別提對方身後還跟著一條砂隱村。
大野木真的很想問問羅砂,木葉究竟給了砂隱村甚麼好處,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在後面造勢。
羅砂:我(砂隱村粗口)真冤!
木葉村這次行動的成功,讓大名府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雖然木葉村逼退了巖隱村,為大名的老臉增添了不少光彩,但對方不老實的舉動,也讓他無法心甘情願的表揚對方。
如果是在三代目執政時期,這時候大名就該派出官員慰問一下對方,同時增加一些預算。
可現在......
即使那些貴族被殺真的與木葉無關,那些出身日向宗家的官員也不會同意大名這麼做。
最終,大名府只是送來了一封不痛不癢的表揚信,誇讚了木葉忍者一番,就再沒有了下文。
風白在乎嗎?
他才不在乎。
他更在乎的是,從草之國那裡搞來的實打實的利益。
這其中蘊含的商業價值,遠比大名府給的那些軍費實在。
......
“代理火影大人,飛竹蜻蜓前來覲見。”
火影大樓來了一個年輕人。
正在指揮鼬處理文書工作的風白,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猛地抬起了頭。
自他回歸村子,擔任代理火影后,還是第一次和對方碰面。
飛竹蜻蜓也很唏噓,上次見面時大家還是隊長與隊員的關係,沒想到再次遇見,對方已經成為掌控全木葉的火影。
對,不能省略掉前面的代理二字。
明明大家都是一起入學的,為啥自己還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忍,對方都已經當上村子的領導者了?
“怎麼,是對內務部的工作不滿意嗎?”
看著有些侷促的飛竹蜻蜓,風白打趣道。
“哪裡,我對內務部的工作非常滿意,這次前來是為了上次遇到的暗號。”
飛竹蜻蜓連忙擺手,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省略掉充滿自誇的解析過程,這個暗號最終呈現在風白麵前的,是火之國境內某個地址的座標。
“座標嗎?”
風白有些不明白,為甚麼漩渦一族中會用猿飛一族的暗號,標記火之國境內的某處地點。
“是的,我懷疑座標下很有可能埋藏了某些東西,在下不才,願率領內務部外勤小隊前往探查。”
飛竹蜻蜓自告奮勇,想要靠著這次行動露露臉,說不定能混個特別上忍噹噹。
風白並沒有同意對方的請求。
鬼知道這個戰國時期的古老座標下埋藏的究竟是甚麼東西,與漩渦一族有關的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封印。
如果是寶藏還好,萬一裡面的東西是猿飛一族對付不了的古怪存在怎麼辦?
“這次解析辛苦你了,至於座標下究竟有甚麼東西,還需要仔細研究一下方案再進行行動。”
風白滿臉的大義凜然,用非常偉光正的理由將飛竹蜻蜓忽悠出門,然後將手伸向放在腳下櫃子旁的忍具帶所在的位置。
“老師......”
鼬滿臉的哀怨,一眼就看穿了風白的真實想法。
甚麼仔細研究,甚麼需要方案,明明是這傢伙在火影大樓裡待膩了,想趁此機會出門闖闖。
“咳,鼬啊,你得知道,這件事事關戰國時期,大意不得啊,必須有火影級的人物出手我才放心。”
“那你為甚麼不去找三代目大人,他就是猿飛一族的人,想必很快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鼬沒好氣的說道。
“這樣的話我怎麼出,不是,這種事情就沒必要打擾猿飛老師了,我自己就能處理,總之,這幾天的文書任務就交給你了,拜拜。”
風白一邊說著,一邊推開了房間的窗戶。
一條腿剛剛伸出去,他又突然想到了甚麼,把腿又給收了進來。
“影分身之術。”
一陣煙霧過後,風白的一具影分身被留在了屋中。
“看我對你多好,怕你一個人寂寞,還給你留了個影分身。止水和大和那裡就靠你去說了,迦納~”
交代完這些,風白義無反顧的從視窗中跳出,在躲過內務部的巡邏人員和看守大門的忍者後,尋找起通往座標地點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