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生活在渦之國的大部分人,都聚集在外圍區域,中心地區由於當年的戰鬥太過慘烈,沒有甚麼人願意居住。”
荒野中,聖西門將在渦之國收集到的情報進行了一個總結:“同時,這裡也是渦潮村的遺址。”
“既然如此,明天我們就調查一下這片區域,然後啟程回歸村子。”
用手指在地圖上渦之國中心位置劃了一圈,心中對村子目前的情況有所擔憂的風白再探查最後一天。
幾人懷揣著各樣心思休息了一夜,在天矇矇亮的時候收拾好行囊,向著渦潮村的遺址前進。
就像情報中調查的那樣,越靠近中心位置,遇到的人也就越少,一路上連一場衝突也沒有發生,幾人很快就站在了渦潮村的遺址上。
說是遺址,實際上除了某些還能露出地表的殘垣外,這裡大部分地方都已經被荒草覆蓋。
目光所到之處,都是一片光禿禿。
“渦潮村覆滅後,木葉也曾派遣忍者前來尋找過倖存者,很遺憾,沒有任何發現。”
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一塊殘垣,聖西門簡單搜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暗道的存在。
“是啊,所有能用到的東西都被入侵者給帶走了,即使帶不走的,也被他們給破壞了。”
飛竹蜻蜓倒是發現了一個暗道,不過探查了一會後,發現這個暗道早已經坍塌,已經無法使用了。
“土遁·地動核。”
保險起見,風白使用土遁將暗道所在區域的土石抬起,確認裡面是否真的被堵死。
幾具殘破的骸骨被土遁帶出,很明顯,這個暗道的確無法使用了。
這樣也好,如此一來,自己一行就能順理成章的回歸村子了。
風白將土遁解除,任由土石落回原處後拍了拍手,準備到另一個方向探查一番。
“咦?”
風白剛剛抬腳,就聽見飛竹蜻蜓發出疑惑的聲音。
轉過頭,風白看到飛竹蜻蜓正低頭打量著其中一具骸骨。
“有甚麼發現?”
風白很隨意的出聲詢問。
不過他也沒抱有甚麼希望,畢竟當年那群入侵者怎麼可能會給自己一行留下甚麼關鍵資訊。
飛竹蜻蜓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扯起骸骨上已經腐爛的外衣。
對方這副姿態,也引起了聖西門的注意。
“咦?”
發出和飛竹蜻蜓如出一轍的聲音,聖西門也仔細端詳著對方手中的布片。
“風白隊長,能不能將這塊區域再升起來?”
等到風白幾乎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飛竹蜻蜓終於開口。
“嗯?可以。”
風白聞言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
難道對方真的發現了甚麼?
當年的入侵者,真的沒有仔細檢查被他們幹掉的屍體?
“土遁·地動核。”
隨著風白將這片區域再度抬起,飛竹蜻蜓和聖西門直接上手挖掘堵塞暗道的泥土。
風白有些看不下去,用冰遁製作了挖掘工具丟給對方。
很快,一堆殘破的布片就被兩人蒐集好擺在地上,逐漸拼成一個整體。
“錯不了,是暗號。”
雖然最終的成品還是缺失了一部分,但飛竹蜻蜓依舊滿意的點了點頭。
心中也升起了一些成就感。
畢竟當年的搜尋部隊都沒有發現如此關鍵的資訊,這就足以證明自己的能力了。
“暗號?”
風白打量著布片上有些模糊的圖案,很遺憾,甚麼都沒看出來。
“對,暗號,但這不是渦潮村的暗號。”
飛竹蜻蜓開口解釋道:“風白隊長看不懂也是很正常的,因為這也不是木葉的暗號,而是猿飛一族在戰國時期使用的暗號,早在木葉成立時就已經不再使用了。”
“原來如此,難怪我無法解讀。”聖西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雖然看出這很有可能是某種暗號,但卻不知道這個暗號的解讀方法。
沒想到竟然是戰國時期的暗號,而且還是猿飛一族使用的。
可漩渦一族的遺址中,為甚麼會出現猿飛一族的暗號?
“對,我也是在檢視木葉初期發行的一本名為《暗號解讀邏輯》教材時瞭解到這個暗號的存在,那本書因為太過久遠,一些理念已經過時,所以基本上沒人翻看。”
“好在我還記得上面記載的解讀方式,雖然缺失了一部分,但姑且能解讀出一些資訊。”
從懷中掏出紙筆,飛竹蜻蜓直接盤腿坐到地上,自顧自的解讀起來。
風白聽完,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不對啊,一個戰國時期的暗號,還不知道記載著甚麼過時的資訊,解讀這個真的有意義嗎?
萬一解讀出來,這是某個猿飛家的密辛,你這個知情人會不會被猿飛老師給派去獨自一人進攻霧隱村?
風白感覺這種事情完全是在浪費時間,與其解讀這個不知所謂的暗號,還不如立馬動身回村。
畢竟猿飛一族的現任族長猿飛日斬還活著,這種暗號直接交給他,相信很快就會獲得答案。
不過,風白還是決定給對方半天時間。
時間來到了晚上。
篝火旁,飛竹蜻蜓抱著本子,不知疲倦的解讀著白天發現的暗號,那副忘我的樣子,就連聖西門也不得不表示佩服。
只有風白在心裡暗戳戳的吐槽對方。
明明頭上纏著繃帶,這傢伙是怎麼看清文字和暗號的?
吃過晚飯,就在聖西門準備按照慣例繼續給村子發信的時候,一聲鷹啼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連飛竹蜻蜓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頭看向天空。
揮舞著雙翅的忍鷹,在盤旋了一圈後,穩穩的落在了風白的肩膀上,晃動著腦袋打量著對方。
村子的忍鷹?
認清了對方的品種,風白伸手從忍鷹的腿上解下了綁在上面的小口袋,並從裡面取出了信件。
目睹風白做完了一切,忍鷹這才重新揮動起翅膀,再度飛向天空,只留下風白坐在那裡檢視裡面的內容。
“上面寫了甚麼?”
秋道司東有些好奇。
風白的眼底閃過一絲晦澀,用力將信件揉碎。
“村子讓我們立刻返程,無論任務是否結束。”
聽到這話,在場的幾人都有些意外。
聖西門和飛竹蜻蜓年齡和風白相差不大,還不太理解這句話的含義,但秋道司東卻知道這句話中蘊藏的能量。
“有大事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