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白一行在夜色中潛行著,最終在距離港口較為遙遠的一片空地停下。
帶著蠍這麼一個血淋淋的俘虜,幾人已經無法在城鎮中落腳,只能在野外露營。
看了眼高懸在空中的月亮,風白示意秋道司東可以把蠍放下,由他來製作幾人露營的歇腳處。
“我想想,嗯,冰遁·冰之屋!”
主體結構為寒冰的巨大冰屋緩緩凝結,在勾勒出窗戶與大門後才停止增長。
冒著寒氣的屋門敞開,肉眼可見的白色冷氣瞬間為幾人帶來了涼爽感。
“地面不會太滑,不放心的話可以將查克拉覆蓋在腳底,就像踩水一樣。”
風白說著,自己率先走進屋內。
幾人對視了一眼,紛紛走進這棟巨大的冰屋中。
秋道司東小心的將蠍放在冰面上,伸手撫摸著冰屋的地面。
“總感覺在這種地方睡一夜,明天就得開始竄稀。”
秋道司東的話聽起來很噁心,但在飛竹蜻蜓和聖西門聽來,卻是說出了他們心裡想說的話。
“這已經不是竄稀的問題了,而是睡不睡得著覺的問題。”
聖西門小聲嘟囔著,無意間看到了蠍煞白的臉龐。
“我靠,司東先生,快看那個蠍!”
急忙伸手扯住秋道司東的衣袖,在聖西門的提醒下,幾人這才看到先前被扔到地面的蠍,此刻已經被凍的渾身顫抖,都開始翻起白眼來了。
用火遁為這個倒黴蛋暖好身子後,在幾人的強烈要求下,風白單獨給他們用土遁製作了歇腳的地方,自己則留在了那個巨大的冰屋中。
一陣鬧劇過後,幾人分好了值夜順序,終於有時間可以休息一下。
隨著鼾聲響起,雙眼緊閉的蠍突然睜開了眼睛,觀察了一下週遭的環境,發現飛竹蜻蜓和聖西門都已經睡著,秋道司東還在外面值夜,用手指小心的操控著查克拉線為自己鬆綁。
所謂的白色死神不過如此,設下的咒印和封印充滿了破綻。
蠍在心裡嘲諷著志村風白的無能。
自己僅僅用了幾個小時,就將對方刻印在體內的限制全部解決。
繩索被順利解開,蠍再次看向飛竹蜻蜓和聖西門的方向,確認兩人沒有醒來的意思,這才忍痛抬起關節被千本洞穿的手臂,咬著牙將千本拔出。
“可惡的志村風白,我記住你了。”
掙扎著將身體倚靠在牆面上,蠍調動查克拉,為自己療傷。
看到關節處的血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後,蠍終於鬆了口氣,雖然很可惜裝有三代目風影的卷軸被風白拿走,但眼下保住性命顯然才是當前局勢的最優解。
蠍在心裡惋惜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確認秋道司東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後,立刻從土屋的視窗處翻了出去。
蠍身影消失的一瞬間,飛竹蜻蜓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到聖西門也已經醒來後,立刻做出口型示意自己將會跟上去。
“呼......哈......嗯,誰?!”
睡得正香的風白在察覺到身邊有人接近後,立馬睜開了眼睛,順勢從腿上的忍具袋中抽出了千本,指向來人的方向。
“是我,隊長,蠍開始行動了。”
聖西門急忙擺手示意自己無害,同時在心裡吐槽了一下對方那毫無形象的睡姿。
“司東先生和飛竹蜻蜓已經跟上去了,不愧是隊長,竟然能想到故意用薄弱的封印給對方製造逃跑的機會,以此揪出宇智波隱藏的位置。”
聖西門在那裡誇讚著風白的計劃,唯獨風白本人還處在懵逼的狀態。
甚麼叫故意用薄弱的封印?
自己的封印,那可是接受過玖辛奈、團藏等封印大師親自指導,並且為了保險起見,自己還多加了一道咒印,怎麼可能薄弱?
聖西門並沒有注意到風白古怪的表情,依舊在那裡侃侃而談。
“隊長的確高明,在讓飛竹蜻蜓讀取記憶的時候察覺此事,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交流,這才讓蠍升起了僥倖的心理。”
在聖西門的講解下,風白逐漸搞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也就是說,自己辛苦設下的兩重保險,不僅全部失效,還在失效前被中忍給察覺到了?
不應該啊,葉倉那次自己就做的挺好啊,而且那時候自己的封印術水平和咒印水平都比現在要低才對。
不妙啊,難道自己真的要改名叫志村翻車魚?
“咳,是啊,沒想到你們也察覺到了啊,既然如此,咱們也跟上吧。”
風白輕咳一聲,急忙從冰面上起身,努力讓自己不去看聖西門崇拜的眼神。
......
“呀嘞呀嘞,沒想到你竟然自己跑出來了,看起來木葉的上忍也不怎麼樣啊。”
就在蠍穿梭在叢林中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從他的上方響起。
“絕,你怎麼來了?”
蠍停下了腳步,看著上方黑白相間的古怪生物。
“嘛,組織收到了不動的支援請求,不過首領不在,所以只能將我給派了出來。”
絕搖晃著身體從樹枝中現身,跳到了蠍的面前。
“身後似乎有幾個追兵呢,怎麼樣,要不要解決掉他們?”
絕察覺到了在蠍身後跟蹤著的幾人,詢問對方的意見。
“就憑你的實力,還對付不了那個傢伙,我手上也沒有合適的傀儡。”
蠍冷眼打量著絕,語氣冷淡。
“那就跑路吧,由我來拖延一下時間。”
絕說著,又召喚出了一個新的白絕。
那是一個有著漩渦狀臉的古怪白絕,身體彷彿是空的一樣。
“穿上我吧,蠍先生,就讓我帶你回歸組織。順帶一提,如果你知道甚麼是便意的話,可以先告訴我一聲。”
渦卷白絕張開了自己的身體,也不管蠍同不同意,就將他整個包裹進去。
“嘁,你能行嗎?”
蠍站在原地,任由漩渦白絕包裹自己,話語中全是對絕實力的不信任。
“拖延時間還是能做到的。”
黑絕的部分開口說話,語氣依舊是刻意裝出來的淡漠,但心裡卻把蠍罵上了天。
你(大筒木粗口)的,老子可是輝夜的兒子,幾個宇智波罵就罵了,連你也看不起我!
“司東先生,敵人的援兵出現了!”
跟在蠍身後的飛竹蜻蜓發現了前方的異樣,急忙提醒一旁的司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