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白才不關心因為他們的所作所為留下的滿地狼藉。
此時的他,完全不顧角都的反對,在匠之國找到了一個看起來還算順眼的遊輪,購買了四張二萬兩的船票。
不出所料,買完票之後,角都就又開始了他的碎碎念。
“你這傢伙,匠忍村那麼多錢都讓你收入囊中了,還計較這幾張船票錢?”
實在受不了角都的牢騷聲,風白在來到船上一個沒人的位置後,終於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真是的,他不就是強迫角都結了下賬嗎,這個傢伙竟然唸叨了三天。
“那可是八萬兩,八萬兩,小鬼,你知道八萬兩我能花多久嗎?!”
角都壓低了聲音咆哮著。
買票就買票吧,憑甚麼讓自己結賬?
自己寧願從這裡跳下去,游回火之國,也不願意坐這艘破船!
“你要是在這樣,我可就要用五遁·大連彈之術了。”
眼看角都油鹽不進,風白嘴角抽搐了一下,索性直接攤牌了。
“我才不害怕你的威脅!”
角都在撂下這句狠話後,扭頭轉身就走。
“你去做甚麼?”
看著心口不一的角都,風白不忘開口調侃。
“我要回船艙數錢!”
甚麼嘛,角都也是怕死的啊。
接下來的行程非常順利,角都整天窩在房間裡,完全沒有出來煩風白的意思。
等到遊輪靠岸後,角都連句告別的話都沒說,黑著臉準備回歸北中鎮。
......
“好想像他們一樣,帶隊去邊境執行任務啊。”
木葉大門的崗哨裡,神月出雲在目送惠比壽小隊離開後,臉上露出嚮往的神色。
晉升中忍後,他和鋼子鐵就被四代目火影安排到情報部門工作,偶爾也要客串一下門衛。
神月出雲(左)鋼子鐵(右)
反觀惠比壽,晉升為中忍後就被安排帶隊,領著幾名下忍執行起任務來。
“早知道就不去甚麼拷問部了。”
鋼子鐵正在打掃崗亭的衛生,聽到神月出雲的抱怨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同期的忍者中,混的最差的應該就是咱們兩個了。”
兩人正發著牢騷,就聽見從村外方向傳來了不怎麼熟悉的腳步聲。
“是誰啊?”
神月出雲探出頭,準備看看來人的身份,並督促對方登記。
“本子就在那裡,記得拿給對方。”
鋼子鐵抄起拖把,準備繼續打掃衛生。
“別打掃了,子鐵!”
作為對方靈魂的搭檔,鋼子鐵立刻就聽出了神月出雲聲音的緊張,很是疑惑的從崗亭探出了頭。
“甚麼嘛,我還以為是火影大人來了,原來是風白上忍啊......風白上忍!”
等到風白靠近,就看見兩道身影在崗亭外站的筆直,顯然是在迎接自己。
隨著雙方距離的拉近,風白也認出了眼前的兩人。
“鋼子鐵,神月出雲?”
幾人年紀相仿,再加上對方在原著中也算有些戲份,因此風白很快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據說這兩位可是木葉的門神,即使是佩恩前來,都不敢走正門,足以見得兩人的可怕程度。
當然,這都是玩笑。
“歡迎回來,風白上忍!”x2
鋼子鐵兩隻手捧著登記表,遞給了風白。
神月出雲則好奇的打量跟在風白身後的兩個小傢伙。
尤其是白頭髮的君麻呂。
這孩子,上衣為甚麼穿的鬆鬆垮垮的,還露著胸脯,小小年紀怎麼就有這種癖好?看著不像本地人啊。
注意到神月出雲的目光,君麻呂面無表情的回望對方。
“那個,風白上忍,這兩位是......”
出於對職責的尊重,神月出雲姑且還是向風白詢問了兩人的身份。
“這是我的兩個弟弟。”
風白自然是丟擲了早就準備好的答案。
弟,弟弟?!
神月出雲嘴角抽搐,剛想說對方的玩笑開的真好,然後就注意到君麻呂身邊的白。
那張臉,的確和風白有著相似之處。
嘴角的抽搐徹底停止,神月出雲的大腦開始了快速的運轉。
眾所周知,風白的父親是志村團藏。
而眼前兩個小傢伙又是風白的弟弟。
也就是說......
“我們是不是聽到了甚麼不該聽的?”
直到風白三人走遠,神月出雲將頭緩緩轉向鋼子鐵的方向,兩行熱淚噴湧而出。
爸爸,媽媽,私密馬賽,兒子我啊,剛剛晉升中忍就要洗掉了捏~
“甚麼?”鋼子鐵還沒有弄清眼前的狀況。
不就是風白上忍帶回來兩個弟弟嗎,這有甚麼不能聽的。
“你怎麼還不明白,既然這兩個人是風白上忍的弟弟,為甚麼之前在村子裡一直沒有對方的訊息,而且風白上忍又是從村外將他們帶回來的?!”
神月出雲滿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也就是說,這兩個人是團藏的私生子,是來和風白上忍搶家產的!”
經過神月出雲的解釋,鋼子鐵也明白了眼前的情況。
“這種私事都被我們知道了,那位團藏大人想來一定不會留下我們,讓這種汙點被其他人知曉啊!”
神月出雲的話說完,鋼子鐵肉眼可見的驚慌起來。
兩人的討論聲實在太大,導致剛剛執行完任務回來的夕日真紅、白雲早間等人也聽得清清楚楚。
夕日真紅還好,作為夕日紅的父親,也算是村子裡比較有資歷的上忍,聽到這種訊息多少還能保持住鎮定。
但白雲早間還挺年輕,身邊的隊員年紀也不大,沒一會的功夫,這個訊息就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在木葉傳播。
很快就傳到了油女龍馬的耳中。
等到風白來到家裡時,就看見止水和大和低著頭站在牆邊,一旁的座位上團藏滿臉的怒容,身後還站著油女龍馬。
“你們倆怎麼在這裡站著?”
好奇的看了眼止水和大和,並沒有從對方口中得到答案的風白拉著兩個小傢伙走到了團藏身前。
“這就是我的兩個私生子?”
不等風白主動開口,團藏就說出了風白想要說的話。
“誒,你咋知道的?”
風白懵了,自家老爹是去找山中亥一進修了嗎,怎麼這麼快就知道這件事了?
“你覺得呢?”
得到答案的團藏點了點頭,將手伸向腰間,抽出了苦無。
等等,為甚麼我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風白打了個寒顫,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