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夜一族的族地外,桃地再不斬帶著兩名中忍出現,然後不出意料的被輝夜一族的忍者攔在了外面。
“本以為籠罩在村子的血霧已經散去,沒想到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情。”
半張臉都纏滿繃帶的再不斬饒有興致的看著被輝夜忍者抬出的屍體,那副燒焦的慘狀,即使是號稱鬼人的他看了,都感覺有點過分。
“物理方式無法突破防禦,所以採取了大規模的火遁嗎?”
輝夜一族是甚麼時候招惹到能釋放這種火遁的強力忍者的?
再不斬很好奇襲擊輝夜族地之人的身份。
不過,他此行有著更重要的目的,因此並沒有在這裡多做停留。
他需要找到那個擁有血繼限界的小鬼,這也是響應新水影的號召。
優秀忍者的稀缺已經引起了霧隱村高層的注意,也讓他們下達了妥善保護血繼限界忍者的命令。
“冰遁嗎,不知道和木葉的白色死神比起來,誰能更勝一籌。”
回想著之前在村莊裡看到的慘狀,再不斬隱藏在繃帶下的嘴角勾起。
一個年齡尚小、沒有製造財富能力的孩子,一定跑不了多遠。
“你們兩個留在這裡調查此事,我繼續尋找那個孩子。”
再不斬果斷將輝夜一族的事情交給了兩名中忍,自己則在心裡規劃出白可能出現的位置,準備前往調查。
殊不知,他所心心念唸的白,此刻已經成為了團藏的私生子,在風白的帶領下,踏上了一個只有精英人士才能乘坐的輪船。
“一張票五萬兩,一共四張,這簡直是在褻瀆金錢,如果去找偷渡組織的話,說不定還能淨賺幾十萬兩,還有這身衣服......”
聽著身後角都的碎碎念,風白眉頭微蹙,對這位的摳門有了新的認知。
船票錢是自己掏的,他身上的衣服也是自己買的,真不知道角都在嘮叨個甚麼勁。
早知道就帶葉倉出來了。
最起碼對方除了有可能去暗殺水影,並不會給自己帶來其他的麻煩。
好吧,暗殺水影就是個最大的麻煩。
風白突然有些想念帶土,畢竟對方對自己那可是言聽計從。
“要念叨上一邊唸叨去,不要妨礙我看海景。”
將身子靠在護欄上,風白不耐煩的斥責角都,讓對方滾回自己的房間。
“哼,不知道金錢可貴的小鬼。”
角都冷哼一聲,考慮到自己的確打不過對方,也只能將這口氣狠狠嚥下。
上岸後自己得殺幾個叛忍消消火,順便彌補一下船票和衣服的損失。
輪船繼續航行著,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
吃過晚飯,本以為一天就這樣平平無奇過去的風白,很快就遇到了一個難題。
他定下來的房間,是兩個緊挨著的雙人間。
按照他的預想,自己帶一個人休息,角都帶一個人休息,既能保證安全,也能互相援助,是萬無一失的謀劃。
只可惜,許是因為角都的長相實在一言難盡,總之,到了休息的時候,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緊緊抓著風白的褲腿,沒有一個人願意和角都一個屋休息。
頭疼啊。
看著身邊超級粘人的兩小隻,風白還沒想好怎麼辦,角都已經徑直走進屬於他的房間。
“嗯,一個床休息,一個床放錢,小鬼,敢進來就殺了你們。”
角都嘴裡說著,當著風白的面狠狠將房門關上,還能聽見上鎖的聲音。
這下好了,沒得選了,兩個小傢伙都得跟自己一屋。
好在君麻呂和白的年齡還小,兩個小孩子擠一張床也能睡得開。
親眼看著兩小隻爬上床並蓋上了被子,沒有因為誰靠外誰靠裡進行爭吵,風白打了個哈欠,將燈關上後也進入了夢鄉。
夜晚上的輪船,除開海浪的聲音,能聽到的就只有船艙內舞廳裡的音樂聲。
這點聲音對身為忍者的風白來說,算不上甚麼噪音,比起爆炸聲不斷的戰場,這點聲音足以算作天籟了。
“哈...呼...”
在一陣呼吸聲中,睡在外側的白睜開了眼睛。
悄悄的從床上爬下,白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風白的床前。
一隻手搭在肚皮上,一條腿耷拉在床邊緣,嘴角還掛著口水,風白展現給白的睡相併不怎麼好。
自己以後就要和這個人組成家庭,一起生活下去嗎?
白在心裡想著。
雖然看起來不怎麼靠譜,但,這個人需要自己,這就足夠了。
白努力讓動作幅度輕盈,慢慢躺在了風白的身邊。
“真是狡猾啊。”
剛剛躺下的白,就聽見了君麻呂的小聲嘀咕。
轉臉看去,君麻呂從床尾來到床上,躺在了風白的另一側。
兩個人不甘示弱的互瞪了一會,又很有默契的閉上了眼睛。
喂喂喂,一張床擠三個人,你們倆是真......
早在白下地的瞬間就清醒過來的風白懶得睜開眼睛,在心裡吐槽了一下兩個小鬼。
不過,背井離鄉的孩子,內心的惶恐和空虛的確需要他人的幫助才能填滿。
唉,沒辦法,就讓風白大哥哥用寬厚的肩膀替你們遮風擋雨吧!
磯撫:嗯,這個很不錯。
風白:你個正太控。
一夜無話。
第二天,醒來的風白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看了眼偷偷觀察自己反應的兩個小傢伙,沒有多說甚麼,同昨日一樣帶他們去甲板兜風,順帶吃吃免費的早餐。
“讓一讓,讓一讓!”
正當風白端著小餐盤,準備優雅的將蛋糕送入嘴中時,一陣騷亂聲從甲板上傳來。
一隊披掛整齊的武士不顧禮節,粗暴的推開人群,大步朝著艦首方向前進。
其中一個被推開的男人在向後倒退時,不偏不倚的撞掉了風白手中的盤子,切好的蛋糕整個掉落在甲板上,被另外一些受到影響的人踩扁。
“我......”
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叉子,又看了眼旁邊後背上擠滿奶油的路人,風白識趣的將叉子丟到一旁。
“要幹掉他們嗎?”
君麻呂靠近風白,露出了掌心的骨刺。
“啊?快收起來,不需要。”
風白有些流汗,這孩子,小小年紀殺心怎麼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