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忍們在進入房間後的第一時間,就是觀察外面究竟有多少監視他們的木葉忍者。
警務部隊的監視是光明正大的,用的是保護他們使團的名義,因此很容易就被發現。
明面上的敵人是最好對付的,可以提前制定手段打亂他們的部署。
難辦的是暗處觀察的敵人。
“目前我能感知到的,藏匿在暗處的木葉忍者,有六人。”
名為瑟姆的雲忍在感知後,指出了幾人的大致方位。
“那就按照原定計劃,由你們吸引木葉忍者的注意力,為我爭取行動的時間。”
使團的領頭人達勒姆神色如常,在出村前他們就已經預料到了被監視的情況,早就做好了相應的預案。
“如果我真的得手,我會按照既定路線逃亡邊境線;至於失敗,我將會像計劃中那樣,死在日向家的族地中。”
即使知道這項計劃會讓自己失去生命,達勒姆的臉上依舊沒有一絲鬆動,反而用堅毅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瑟姆:
“瑟姆,我死後,向木葉發難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我知道。”
瑟姆點了點頭,將手伸了出去。
兩隻粗糙的大手緊緊握在一起,一切盡在不言中。
當天夜裡,雲隱村的使團如願製造了一些騷亂。
“風白上忍,警務部隊來信,使團和旅店的服務生起了衝突,局勢有些控制不住。”
被富嶽派到風白身邊的山中忍者在第一時間收到了族人的傳信。
“果然動起來了,虎,有沒有發現甚麼異常?”
“暫時沒有,畢竟距離太遠了。”
虎搖了搖頭,依舊努力尋找著可能出現的雲忍。
為了不被敵人察覺,風白等人待著的地方距離旅店有著不短的距離,再加上如今是夜晚,即使是日向一族的忍者也不可能快速找到刻意隱藏身形的目標。
“那六名近距離監視的暗部呢,有沒有甚麼發現?”
象低聲詢問那名山中忍者。
就在象、雀、虎三人按照以往的經驗逐步分析對方目的的時候,風白已經瞬身離開了原地。
“風白去幹甚麼了?”
在場四人一臉懵逼,怎麼自家隊長一句話不說,就丟下隊員們自己跑了?
此時,達勒姆已經潛入到日向一族的族地中。
就像雀感知的那樣,達勒姆的作戰能力在雲忍中並不算上流,他的特長是潛入作戰,這也是為甚麼他能精準躲過日向分家守衛的注意,徑直衝進雛田閨房的緣故。
當然,其中也有云隱間諜耕耘多年的成果。
輕輕拉開房門,達勒姆確認目標無誤後,用麻藥迷暈了雛田,然後按照進來的路線撤離。
“誰?!”
站在庭院裡,因為雛田性格的緣故正獨自苦惱的日足敏銳的察覺到這裡的動靜,急忙衝了過來。
“可惡,被發現了嗎?”
將兜裡的煙霧彈丟到地上,達勒姆準備藉助煙霧的掩護逃離這裡。
但煙霧彈在即將觸及地面的瞬間,被一枚不知從哪裡射出的千本準確命中,狠狠刺入一旁的木柱上。
來不及反應,日足的柔拳轟出,直接命中達勒姆的穴道,一拳就將這名雲忍當場打死。
“這麼不經打嗎?”
伴隨著飛雷神苦無刺入地面,風白的身影出現在日足面前。
彎腰揭開對方用來蒙面的黑布,達勒姆死不瞑目的大臉就這麼露了出來。
“果然來這裡了嗎。”
風白低聲自語道。
此時,聽到動靜的日向族人們姍姍來遲,凌亂的腳步聲讓日足並沒有聽清風白的自言自語。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雛田身上。
即使再不喜對方的性格,她也是自己的女兒。
陰沉著臉將雛田交給僕人,日足吩咐族人,讓他們將此事彙報給四代目。
很快,水門就帶著數名暗部來到了日向族地。
......
“事實很清楚,雲隱村打著和談的幌子,窺視木葉的白眼,所謂和談,不過是進入木葉的藉口罷了。”
火影大樓一間會議室內,坐在主位上的朔茂神色嚴肅,經過一夜的調查,雲隱村的目的昭然若揭。
“不過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竟然連日向一族族地的詳細情況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負責情報工作的山中亥一在第一時間就讀取了屍體的記憶,不過行動前雲隱村顯然也預料到山中一族的存在,不知道他們施展了甚麼秘術,總之亥一併沒有看清對方的全部記憶。
只能看到一些零散的碎片。
“這件事是警務部隊失職,沒能及時搜捕隱藏在村子裡的間諜。”
富嶽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即使有風白提前向他說明情況,他安排的人手還是被使團使出的小手段矇蔽,沒能第一時間發現達勒姆偷偷離開。
“的確如此,警務部隊的反諜工作實在過於蹩腳。”
團藏冷聲附和,對警務部隊的能力嗤之以鼻。
如果根部還在的話,木葉的情報根本不可能遭到大規模的洩露。
“團藏,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重點還是得放在雲隱村身上。”
日斬出聲呵斥團藏,讓他注意正題。
“確實如此,雲隱村這番舉動,證明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和我們和談的意思,我建議,立刻向他們發函,要求他們將此事解釋清楚,同時將使團扣留,逼迫雷影道歉。”
奈良鹿久在考量了一下雙方實力對比後,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我同意。”
團藏第一個表示贊同。
嗯,沒想到這個叫鹿久的傢伙,在立場上也和自己一樣,得多多關注一下他。
陪伴三代目多年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似乎不太習慣木葉會如此強硬,下意識將視線放在日斬身上。
此刻的會議室內,朔茂的左手邊坐著奈良鹿久、山中亥一、宇智波富嶽以及事件當事人日向日足。
右手邊則是猿飛日斬、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和志村團藏這四個先代時期的產物。
眼下的木葉,充滿了活力。
日斬捏了捏鼻樑,從鹿久等人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
“我也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