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小木屋,牆上掛著風白看不懂的大字,以及一套樸素的茶具。
這就是日向日足招待風白的地方。
“這次事件,真是多謝你了,風白上忍。”
日向日足態度看起來很是誠懇,身子前傾,向風白表達謝意。
如果是一般上忍的話,可得不到這麼好的待遇,頂多在族地門口就把對方打發了。
要知道,在原著中,即使是晉升為上忍的夕日紅,也沒得到過這個傢伙的正眼看待。
不過,對方也只是看起來很誠懇罷了。
與雛田眼神中透露的柔弱不同,眼前的日足眼睛裡依舊是高傲的,彷彿自己的所作所為給了風白天大的面子似得。
在他眼中,志村一族即使出了團藏這麼一個高層,依舊比不上傳承悠久的日向一族。
遲鈍如風白,也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的抗拒氣場。
“那幾個孩子的醫療費,我會派人去醫院支付的。”將泡好的茶倒入杯中,日足輕輕推到風白麵前。
“是嗎。”風白不置可否,反正這筆錢他是不打算掏的,野比松但凡識相點,也不會問自己要。
不過日向一族想要支付,那就讓他去吧。
便宜那個倒黴院長了。
拿起那個小巧的茶杯,風白輕輕吹了吹,很沒形象的一飲而盡。
這小子......
日足的眉頭輕蹙一瞬。
這般教養,甚至還不如他的父親團藏。
“既然風白上忍也沒意見,那我就派人這麼辦了。”
不想再和眼前這個傢伙有過多交談的日足,委婉的表達了謝客的意思。
一個風白也就算了,竟然還帶來了兩個宇智波。
用凌厲的眼神看了眼院外站在鳴人身邊不知所措的雛田,日足厲聲喝道:“今天的訓練任務完成了嗎?!”
“沒......沒有......”
正盯著鳴人側臉出神的雛田被這聲呵斥嚇得一個激靈,不敢去看自己父親的面龐,雛田嘴唇顫抖,小聲回答日足。
“那還不去訓練?!”
伸手拿起象徵自己一家之主身份的手杖,日足完全無視了雛田身邊的幾個小傢伙,轉身看向還賴在那裡不走的風白。
“是......”在僕人的帶領下,雛田離開了院子。
“早就聽說日向一族家學森嚴,現在看來,所言非虛啊,日足族長。”
自顧自給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本就對日足無感的風白,語氣裡的戲謔絲毫不加掩飾。
“忍族本就應該如此。”
聽出了風白話裡有話,日足冷哼一聲,越發看不慣這個沒有規矩的傢伙。
偏偏這傢伙還在那不停的倒茶,似乎完全沒有聽懂自己的逐客令。
你不走,我走總行了吧。
拄著手杖,日足轉身離開了房間。
“古樸的建築,看起來的確恢弘大氣。”
看到日足轉身離開,風白這才拍拍屁股起身,走到屋門旁,伸手摸了摸巨大的立柱。
“只是不知道,這種木質建築的深處,是否已經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變得腐朽不堪呢?”
風白口中的暗示即使是鼬都能聽懂,更何況周邊守衛著的日向一族忍者。
所有人立刻緊張起來,一些知道風白實力的,已經開始考慮如果真的打起來,自己是該跑呢,還是該跑呢,還是該跑呢。
聽到這話,日足前進的腳步一頓,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無聊的傢伙,我還以為他得過來打我呢。”
看了眼不遠處如臨大敵的日向忍者,風白聳了聳肩,牽著幾個小傢伙的手離開了這個讓人不喜的地方。
“抱歉啊,風白,宗家的人就是這個性子。”
日向族地外,得到訊息的日向伊呂波匆匆趕來。
“無所謂,不過是一群活在過去榮耀裡的蠢貨罷了,就像......算了,不說了。”
本來想說日向一族傲慢的就像宇智波一樣的風白,實在無法當著鼬和佐助的面說出這句話,只能收回前言。
“有機會可以去見一下日差大人,雖然和日足大人是兄弟,但性格上卻比他好上許多。”
伊呂波似乎猜到了風白沒能說出口的話,表情有些尷尬,急忙轉移了話題。
“嗯,如果真有機會的話。”
風白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此事。
天空開始飄下雪花。
風白先將鼬和佐助送回宇智波族地,然後牽著鳴人和香磷向著水門家的方向走去。
“鳴人,香磷,保守起見,我還是要交待你們兩句,切記不要告訴玖辛奈姐今天發生的事情。”
已經看到水門家房頂的風白終於忍不住,開始交待起兩人。
“嗯?為甚麼呢。”
香磷抬頭看向風白,小小的眼睛裡滿是大大的疑惑。
“呃,怎麼說呢,你想,如果玖辛奈姐知道這件事的話,她一定會很生氣的,如果她很生氣,後果會是甚麼,你們兩個應該清楚......”
風白總不能說自己是擔心玖辛奈發現自己把看小孩的工作一股腦打包給鼬這件事,然後把自己砸成番茄醬吧。
“嗯,確實,香磷,這件事一定不能告訴媽媽。”
鳴人的小臉一下子皺了起來,顯然沒少被玖辛奈教育。
“好吧,既然哥哥都這麼說了。”
香磷乖巧的點頭。
“太好了,等有空哥哥帶你們去吃一樂拉麵。”
在心中慶幸自己終於將這件事給糊弄過去的風白,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然後開啟了水門家的房門。
“風白!”
剛一開門,風白就聽見了一聲怒吼,然後便是頭髮宛如擁有生命一般飄起來的玖辛奈,正擼起袖子朝自己的方向走來。
“我去!”
風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玖辛奈一把揪住了衣領。
“聽說鳴人和別人打架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噫!我說,我全都說!”
不去看和自家老媽親切交流的風白,鳴人拉著香磷,來到了衛生間,踩著板凳將雙手洗的乾乾淨淨後,這才搬過小板凳,看風白一個人蹲在地上狡辯。
“真沒骨氣啊,風白哥。”撕開棒棒糖的包裝,鳴人將它遞給了香磷。
“是啊是啊。”接過棒棒糖的香磷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