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算是突然出現吧,畢竟我也是奉了火影的命令前來找你爸爸。”
習慣性的捏了捏鼬的臉,風白這才收回了架在對方脖頸處的手臂。
“再說了,你要不想讓我出現在身邊,直接把懷裡的飛雷神苦無丟了就是。”
朝著鼬擺了擺手,風白和美琴打過招呼後,徑直走向了富嶽平日裡待著的地方。
看著風白離開的背影,鼬眨了眨眼睛,放下手中端著的盆,伸手摸向了衣服內兜裡裝著的飛雷神苦無。
“我進來了呦,富嶽隊長。”
還沒等來富嶽的回應,風白就直接拉開了屋門。
“是風白啊,請坐吧。”
有些頭疼的看了眼隨隨便便就闖進他人房間的風白,富嶽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將手中的卷軸收好放到一旁。
眼前這個傢伙,相貌沒有變化也就算了,性格怎麼越過越回去了呢?
富嶽因為工作的緣故和風白有過幾次交流,心裡總感覺眼前這個上忍,心性恐怕還不如自家大兒子鼬穩重。
還是我家鼬好,又乖巧又孝順,在忍術造詣上也無可指責。
在心裡給自己的兒子狠狠加了幾分,富嶽搖了搖頭,決定還是抓緊時間和風白談完正事,好把對方打發走。
“事情我聽說了,雲隱村的和談使團將要在下個月抵達木葉。”
不等風白開口,富嶽先說出了對方的來意。
“沒錯,隱秘的事情有暗部去做,明面上的防衛則是交給了警務部隊,以及由我負責指揮的四人機動部隊。”
即使是說正事,風白的表情也沒見變得有多嚴肅,依舊是那副嘴角掛著淡淡微笑的模樣。
“沒辦法,誰讓當年我在戰場上把雲隱村搞得太過狼狽呢,四代目說我和水門大哥都不適合與使團有正面接觸。”
狼狽嗎?
富嶽可不這麼認為。
風白手中雲忍的鮮血,已經多到他自己都數不清了吧。
聽說巖隱村的大野木搞出了一個爆破部隊,風白如果去那裡的話,想來還能混上個隊長的職務。
“屆時我會親自指揮,同時向你們小隊派遣聯絡官,確保有情況時第一時間和你們取得聯絡。”
現在的警務部隊已經是多族混雜的大組織,具有遠端聯絡功能的山中一族成員也有很多。
“不過不知道你們小隊除了你之外,還有甚麼人?”
富嶽有些好奇,這個所謂的機動部隊是由哪些人組成。
“都是從暗部調過來的,就連我也只是知道他們的代號,分別是象,雀,虎。”
想起昨天夜裡就來找自己報到過的三人,風白也只是記住了他們的代號而已。
至於每個代號代表著誰,他全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畢竟區分暗部的話,只能透過臉上面具的花紋,可那三個傢伙的花紋除了顏色不同外,也沒看出來哪裡不一樣。
總之,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慢慢熟悉吧。
“原來如此,象嗎,我曾聽說過這個代號,一直活躍在三代目身邊。”
聽到這些代號,富嶽若有所思。
“總之,現在就開始做好一切安排,好確保和談能夠順利進行。”
提到和談,富嶽也算是鬆了口氣:“第三次忍界大戰都結束了這麼多年,雲隱村卻始終堅持著與我們的戰爭關係,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那群戰爭狂終於肯停手了。”
“真的停手了嗎?”
風白卻不敢苟同。
拋開他知道這段劇情的原因,僅僅是結合他這些年對雲忍的瞭解,他都不認為那群傢伙是真心前來和談的。
“四代目的意思是......”
聽到風白這麼說,富嶽還以為對方是得到了朔茂的甚麼暗示。
“與四代目無關,僅僅是我個人的觀點。”
“個人的觀點?”富嶽有些好奇,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風白露出嚴肅的表情。
風白伸出手,用指關節輕輕叩擊桌面,這副做派驚的富嶽差點心肺停止。
團藏在思考時也會露出這種動作。
“聽說雲隱村這幾年一直在蒐集血繼限界和各種秘術,這次前來木葉,難保他們不是對村中的血繼限界起了覬覦之心。”
微微眯起眼睛,風白將視線放在了富嶽身後,宇智波一族的族徽上。
聽到這話,富嶽的表情有些僵硬。
“你的意思是......”
“我也只是猜測罷了,但我希望富嶽隊長除了保障好使團的安全外,也要看好咱們村子裡的血繼限界,尤其是白眼和寫輪眼這種瞳術類。”
“總之,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剩下的全靠富嶽隊長您來判斷了。”
風白又露出了平日裡的那副表情,站起身來的他,看起來很是輕鬆。
難題已經交給富嶽了,自己到時候只需要看好日向一族就可以了。
話說不看好其實也沒甚麼,現在的木葉,可不會輕易被雲隱村用戰爭嚇趴下。
“我可要走了呦,鼬,想告別的話只有這一小會的機會。”
離開前,風白找到了正蹲在牆角里洗衣服的鼬。
摸了摸對方的腦袋,風白將手放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風白前輩,您——”
鼬露出了無奈的表情,似乎已經猜到了甚麼。
“騙你的啦,你小子也得跟我一起走!美琴姐,鼬就先借我一用了!”
說完,風白也沒給鼬留下換衣服的時間,當著美琴的面,用飛雷神之術帶著鼬離開的家。
“啊拉,我還想給鼬換身衣服呢。”
手裡捧著一件外套的美琴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唉,都是團藏造的孽。”
目睹這一切的富嶽,只能將所有事情歸咎到團藏的頭上。
如果沒有對方在上次戰爭中的威脅,自己的大兒子怎麼會被志村家的小鬼盯上。
不過考慮到對方身後站著的派系,富嶽的心情又稍稍變好了一些。
從宇智波鏡去世到現在,宇智波一族再也沒有人能和火影派系扯上關係。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鼬那孩子,應該是宇智波再度與高層取得聯絡的第一人。
只可惜跟了一個不怎麼靠譜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