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藏被叫去開會,並被特別交待了不用帶紙和筆,志村宅裡只剩下風白和大和兩人。
在浴缸裡放了滿滿的熱水,風白讓大和在一旁的花灑下洗頭,自己則舒服的躺進了浴缸中。
“呼......”
感受到熱水將自己包裹,風白髮出了舒服的呻吟。
真享受啊。
一旁的大和也想享受浴缸,可家庭地位比風白低下的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享用。
“說起來木葉的浴池生意挺好的,哪天喊上卡卡西他們一起去泡,搞個團建。”
感覺浴缸還是有些狹窄的風白想起了綱手曾暴打自來也的那個浴池。
“村西頭新開的溫泉湯也不錯。”
聽到風白想要去浴池的大和,突然想起了前不久鼬曾經向自己提起過的新店。
“是嗎?有機會去看看。”
將雙手枕在自己的腦袋下面,風白踢了踢腿,找到一個合適的姿勢,準備靜靜享受自己的浴缸浴。
“啊對了,一會洗完頭之後告訴我一聲,我幫你搓身子。”
閉上眼睛,風白也沒去看大和的方向,交待了一句。
愜意的時間往往都是短暫的,沒等風白好好洗洗身上的疲勞,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臂被大和抓住。
“風白大人,有人。”
睜開眼睛,就看到大和嚴肅的小表情。
“有人?這裡可是木葉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著,風白還是利落的扯下兩塊浴巾,給自己和大和披上後,推開了浴室的大門。
趁人洗澡的時候發起偷襲未免有些太過無恥了,這比趁人拉屎的時候攻擊高尚不到哪裡。
門外,臉上已經有唏噓胡茬的阿斯瑪神情嚴肅,揮手驅散因為浴室大門開啟而瀰漫在眼前的霧氣後,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風白。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阿斯瑪嗎,有甚麼事非得趁著洗澡的時候說?”
風白嘴上說著,眼睛則看向對方身後的幾人。
咋地,這是要集體圍觀本少爺洗澡?
甲,乙,丙三,丁四......
都是根部的成員。
“我們是從地道過來的,風白,四代目火影派暗部來接收根部。”
將風白放在外面的衣物丟給對方,阿斯瑪用嚴肅的聲音說明著眼下的情況。
“四代目火影,暗部?”
風白接過衣服的手明顯一頓,顯然是被這個訊息所帶來的資訊量震懾。
自己當不成少爺了?
想要繼承老登遺產的計劃也破產了?
不對,暗部派人來接手根部,你不去找我老爹,過來找我算是怎麼個事?
“根部的存在是必要的,木葉需要我們這些奉獻者剷除對村子抱有敵意的危險因素,四代目火影做出這樣的決策是極不理智的!”
看出風白疑惑的阿斯瑪大聲叫嚷著,發洩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所以呢,你想幹甚麼?”
將衣服穿好,並替大和套上外套,風白皺著眉頭,看著精神狀態似乎有那麼一丟丟不對的阿斯瑪。
“風白,我要你和我一起去向四代目火影進言,讓他收回這個決定!”
阿斯瑪說完,身後的根部忍者們紛紛點頭,表示他們也站在阿斯瑪那邊。
“開甚麼玩笑,阿斯瑪,你甚麼時候能代表根部了。”
看著眼前這個明顯不怎麼理智的阿斯瑪,風白嚴重懷疑對方是不是中了宇智波的幻術。
“這......”
風白的話直接給阿斯瑪來了一個暴擊,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伸手指著眼前的風白:“你是團藏老師的兒子,我們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帶領我們。”
“團藏老師一定不會同意這一決議,現在的他肯定是被四代目火影扣留了,能延續他意志的只有你了,風白。”
頭疼,怎麼感覺猿飛阿斯瑪變成志村阿斯瑪了?
誰把那個擁有火之意志的阿斯瑪調成這個樣子了?
拍打著自己外套上的灰塵,風白在心裡暗自吐槽。
話說這身衣服是自己做任務時穿的,本來打算洗完澡後洗洗的,結果又被自己給穿上了。
甩了甩頭髮上的水,風白不再去看阿斯瑪,推開對方,徑直走向地道口方向。
“你要去做甚麼?”
“去根部看看,不看怎麼知道對面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懶得去看精神亢奮的阿斯瑪,風白只給對方留下一道背影。
大和快速跟上,也不去管阿斯瑪。
阿斯瑪身後,被他帶來的根部忍者們見狀,也齊刷刷的跟隨起風白,只留下阿斯瑪一個人站在原地。
雪花飄飄......
地道內,止水滿臉的無措。
正在維修燈泡的他,先是看到阿斯瑪帶著一大堆人蜂擁著穿過這裡,向著志村宅的方向前進。
結果沒過多久,風白又帶著先前那批原班人馬,急匆匆向著根部基地前進。
怎麼,宇智波又打過來了?
不對,自己好像也是宇智波。
應該是邪惡的宇智波又打過來了?
算了,不管這些,修好這最後一個燈泡,自己就可以下班了。
此刻的止水,只想安安穩穩當一條鹹魚。
根部基地裡,三代目直屬的暗部正按部就班的清點裡面的財產。
好在團藏已經多年沒有涉足人體實驗等不被世人認可的領域,因此並沒有甚麼黑料被清理出來。
況且朔茂本人也承諾,無論在根部裡發現甚麼,他都會當做沒有看見,用來換取團藏的妥協。
帶隊的不是別人,正是為自己弟子頂班的自來也。
此時的他,完全沒有平日裡那副嘻嘻哈哈的樣子,而是死盯各種情報和資料,生怕冒出來一個驚天黑料。
“請留步,風白上忍。”
剛從地道里鑽出來的風白立刻被一名暗部攔下。
對方身穿白色風衣,身邊還跟隨著兩名暗部,一看就是暗部中擁有職權的存在。
“你是象?”
身為猿飛日斬的弟子,風白僅僅愣了一瞬,然後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是猿飛日斬最信任的暗部之一。
“沒關係的,象,讓他過來吧。”
自來也知道風白的為人,在這種情況下,他是不可能做出甚麼過激舉動的,因此也是放心的讓對方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