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飛雷神之術,風白並沒有踩中地上那灘看起來就很詭異的水,而是直接來到了釋放水遁的忍者面前。
“八分光輪!”
無印忍術與飛雷神之術的契合在此刻被展現,隨著風刃快速劃過敵方忍者的身軀,伴隨著奔湧而出的鮮血,眼前這名敵人被風白一分為二。
“真的假的?!”
被噴了一臉血的敵方指揮被眼前這兇殘的一幕震撼到,犯了戰場上最不能容忍的錯誤,那就是短暫的失神了一瞬。
但風白並沒有及時捕捉到對方這片刻的失誤,只是在聽到對方發出的感慨後,向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將手中的八分光輪丟出,然後再度閃回先前的位置。
“可惡!”
等到這名忍者反應過來時,八分光輪已經斬斷了他面前兩名忍者,直直朝著他的方向飛來。
將忍刀拔出,並在上面附著了查克拉以增加刀身韌性,這名忍者試圖用忍刀將八分光輪攔下。
但他顯然低估了八分光輪的鋒利程度,只一瞬,這位不知名忍者連同他的忍刀被一分為二,將這群忍者本就為數不多計程車氣打擊的一乾二淨。
“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絕對不會錯,這小子是木葉的上忍!”
又有一名女性忍者站出,接管了指揮權。
“先遮蔽他的視野!”
“忍法·霧隱之術。”
隨著這名女性忍者一聲令下,原本有潰逃趨勢的忍者們被再度集結,從口中吐出大量濃霧。
“站在遠處的幾個傢伙中,有一名日向一族的忍者,去,看看他是不是宗家成員!”
藉助濃霧,部分忍者被派往古介等人所在的方向。
女忍者在來之前已經透過各種渠道瞭解過木葉忍者隊伍的構成,一般多為單名上忍帶隊,並輔以中忍、下忍。
換句話說,那邊的三人當中,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中忍而已。
“霧隱之術嗎......”
風白挑了挑眉,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用風遁將其吹散,而是全力輸出冰屬性查克拉。
猛烈的寒意打斷了忍者們的思考,他們驚恐的發現,原本應該用來遮蔽視野的霧隱之術此刻成為了限制他們行動的桎梏。
“絕對不會錯,這是冰遁,敵人是白色死神!”
用力將身上覆蓋的冰晶扯下,女忍者的表情露出了一絲驚恐。
這可是在雲隱戰場上製造出一片血地的白色死神,對方的情報早已傳遍忍界,那就是極其擅長大規模攻擊忍術。
本想轉頭逃跑的女忍者正要抬腿,就感覺自己的腳底像是粘在地面上一樣,無論怎麼抬都無法動作分毫。
低頭看去,她才發現自己的腳底已經被冰晶覆蓋,並有向著小腿蔓延的趨勢。
等她彎腰解開鞋帶,鞋都不打算要了,準備光腳跑路時,風白已經完成了忍術的結印。
“冰遁·激流冰晶葬!”
這個忍術是他在冰河時代的基礎上進行微調後創造出來的,用大量尖銳冰錐構成的冰河淹沒對方,即使面對的敵人是尾獸,風白也有自信給對方好好放放血。
當然,如果真有尾獸的話,那就當他沒說。
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寸寸皮肉被冰錐撕裂分解,女忍者來不及說出遺言,就被冰晶徹底淹沒,化作一朵血花。
“影分身手裡劍之術!”
另一邊,前去進攻古介一行的忍者們也遭遇了對方頑強的反擊。
密密麻麻的手裡劍打散了敵人的陣型,即使有人躲過了手裡劍的攻擊,突破到古介面前,也被這位其貌不揚的老者一刀斬殺。
等到風白解決完手頭上的敵人,回身前往支援的時候,敵人已經只剩下了一個。
“可惡,可惡,可惡,怪物,木葉的忍者都是怪物!”
完全沒想到自己高達三十人的隊伍竟被四名木葉忍者輕鬆解決,這名忍者的世界觀遭到了強烈的破壞。
手中的苦無已經握持不住,雙腿不停的顫抖著,如果不是因為他還有最後一絲理智殘存,恐怕現在的他已經當場尿出來了。
“本以為是一場聲勢浩大的襲擊,結果卻虛有其表嗎?”
走到對方身後,風白攤開雙手,有些無奈的說道。
“噫!”
聽到身後傳來動靜,這名忍者嚇得當場轉身,在目睹了風白身後血與冰組構的“奇妙”景象後,原本得到控制的閘門再也阻攔不住,水流當場破關而出。
“也就只有這種水平了嗎?”
輕鬆打掉對方手中的苦無,風白朝著對方的脖頸狠狠來了一下。
看起來對方也不是甚麼硬漢,說不定審審就能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將對方捆綁起來,並讓時好冠對其進行了徹底的搜身後,風白這才捏著鼻子,當著眾人的面施展了通靈之術。
“通靈之術。”
隨著煙霧散去,一隻大小足夠將成年男性吞噬的蛞蝓被召喚了出來。
“啊拉,小風白,自你離開溼骨林後,你還是第一次召喚我呢~”
被召喚出來的蛞蝓看起來非常激動,剛一出現就迫不及待和風白貼貼。
“感覺你又變可愛些了呢,是不是談戀愛啦~”
伸出觸角上下打量風白,蛞蝓忍不住打趣道。
“您就別取笑我了,蛞蝓大人,我才多大啊。”
風白直接被蛞蝓打趣的紅了臉,急忙說起了正事:“蛞蝓大人,這是我抓的俘虜,辛苦您把他帶回溼骨林,等到我回木葉的時候,再透過召喚您把他帶過去。”
“嗯嗯,我懂了,讓我當搬運工是吧,沒關係的,綱手大人也經常這麼使喚我。”
啊咧?
好奇怪。
總感覺這個蛞蝓茶裡茶氣的?
看著眼前的蛞蝓,風白嚴重懷疑對方是在diss自己。
“嘛,總之事情我清楚了,就是替你保管一下這個傢伙對吧?”
看到風白懷疑的眼神,蛞蝓急忙轉移話題。
“嗯,對,啊,稍等一下,封印術·冰棺封禁!”
風白突然出手,在對方身上施展了封印術。
隨著封印術式構築完成,這名忍者被整個凍在由冰製成的透明棺槨中,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好了,辛苦你了,蛞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