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村中出現了一個須佐能乎。
此時所有在村中的忍者全都看到了這副光景,得到訊息的日斬第一時間帶著自己手下的暗部向著須佐能乎出現的方向跑去。
朔茂雖然有心前往,但蠍和被剎那控制的屍體正不停的向他發起進攻,尤其是此時的蠍已經掏出了三代目風影這個大殺器,朔茂實在無法快速解決戰鬥。
而當在根部基地的團藏收到這一訊息的時候,眼睛第一時間看向了剛剛為基地更換了一批新的燈泡、此刻正準備回家休息的止水身上。
“宇智波一族,要反?”
對宇智波一族研究頗深的團藏自然清楚須佐能乎代表著甚麼。
對方不帶感情的話語立刻讓止水打了個寒顫,雙手急忙高高舉起:“團藏大人,宇智波一族絕無反叛的心思!”
“是嗎?”
團藏不置可否,只是示意身邊的根部看好眼前的止水。
止水慌了,慌的很徹底。
雖然他嘴裡說著宇智波一族絕無反叛的心思,但族中存在激進分子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萬一這場襲擊是激進分子策劃的,那宇智波一族——
族長,你到底在幹甚麼呢,族長?!
止水在心中瘋狂吶喊,只希望富嶽沒有參與到這場行動中。
被止水唸叨著的富嶽此刻明顯比他還慌。
那麼大個的須佐能乎他當然也看見了,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他當然清楚須佐能乎代表著甚麼。
完了,全完了。
自己好不容易和村中高層修補好關係,全都隨著眼前這個須佐能乎的出現毀於一旦了。
“族長,這是不是您策劃的?!”
就在富嶽捂著腦袋思考自己到底該如何行動時,幾名宇智波一族的激進派帶著一臉崇拜的表情跑到了富嶽的家前。
“不愧是族長,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殺招,沒想到族中竟然有能施展須佐能乎的高手,是止水嗎?”
隨著激進派的話語落下,一些聞訊趕來的溫和派則是將探究的眼神放在富嶽的身上。
自家族長甚麼時候這麼勇了?
“你放屁!”
富嶽直接急了。
這一句粗口不僅讓激進派愣在原地,就連美琴和抱著佐助的鼬都有些無所適從。
“這個須佐能乎是襲擊村子的敵人,我們警務部隊怎麼可能會和他有關係,所有人聽我命令,準備迎擊敵人!”
富嶽此刻只想將眼前這群激進派通通送去見宇智波斑,甚麼叫一出手就是殺招?這話要是讓暗部的人聽去了,自己馬上就得被送進二代火影的快樂小黑屋!
此時的激進派在看到富嶽如此強烈的反應後,也意識到對面的須佐能乎和對方無關,可既然不是富嶽策劃的,那麼那個須佐能乎究竟......
“不會是宇智波斑大人的吧......”
不知是誰唸叨了這麼一句,在黑夜中格外清晰。
......
木葉研究局。
“哼,隨便你們吧。”
此時的大蛇丸,眼看彌彥和小南真的沒有逃跑的打算,自己也沒有移動,看著即將砸落的巨拳,不慌不忙的向著長門的方向開口:
“長門,將查克拉儘可能的凝聚在眼睛的位置。”
聽到大蛇丸的喊話,長門毫不猶豫的按照對方的指示行動。
隨著查克拉注入義眼中,一陣陣機械聲響起,長門那雙義眼爆發出了熾熱的紅色。
兩束紅色鐳射從義眼中射出,精準的命中了須佐的手臂,將拳頭的落點改變,砸爛了旁邊正在籌建的醫療部隊本部。
這是猿飛日斬卸任前,為了彌補綱手的遺憾而下令建設的,只不過因為資金不足的原因,進度異常緩慢。
綱手:???
“威力還算可以。”
看著須佐能乎的手臂被鐳射直接洞穿,大蛇丸滿意的點了點頭。
“大蛇丸大人,別點頭了,抓緊時間轉移吧?”
看著掏出紙筆不停寫著甚麼的大蛇丸,彌彥出言提醒。
“別擔心,援兵已經到了。”
以大蛇丸的性子,一般是不會給別人開口解釋的,不過彌彥等人的表現讓他非常滿意,因此便多嘴說了一句。
“通靈之術!”
伴隨著日斬的聲音,猿魔被對方召喚出來,並立刻變成了金剛如意形態,被三代操控著變長,狠狠頂向剎那的方向。
硬物碎裂的聲音響起,號稱防禦無敵的須佐能乎被猿魔頂出了裂紋,並被大力推向村外方向。
“原來如此,這就是須佐能乎嗎,果然堅硬,不知當年初代大人是用了怎樣的手段才將其擊潰的。”
曾在父輩口中聽說過須佐能乎的日斬心中一陣驚訝,沒想到自己全力捅出的猿魔,也只是讓須佐能乎出現了一些裂紋。
要知道即使是羅砂的砂金,也無法阻擋猿魔的棍鋒。
不過此時更無語的顯然是須佐能乎裡的剎那。
鬧呢?
說好的這是傳說中的力量呢?
怎麼先是被一個眼中能射東西的長門射穿,然後被日斬那個小傢伙拿著棍子打裂?!
這一幕也被集結完畢,準備前往戰場支援的富嶽等人看在眼裡。
原本還叫囂著要加入剎那的激進派們頓時鴉雀無聲。
溫和派們則慶幸自己的立場沒有站錯。
富嶽更是用警告的眼神看向之前雀躍不已的激進派們,讓他們老實一段時間。
“誰?!”
此時,衝在最前面的警務部隊成員突然停下了腳步,警惕的看向眼前攔住他們去路的忍者們。
“富嶽隊長這是要往哪裡去?”
團藏熟悉的聲音響起,富嶽眯起眼睛,一眼就認出了阻攔他們的全都是暗部忍者。
或者說,他們全都是隸屬於團藏的根部忍者。
“團藏顧問,我們警務部隊準備前往敵襲處迎擊敵人。”
富嶽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但還是硬著頭皮開口。
“是嗎,富嶽隊長,你們真的是去迎擊敵人的嗎?還是說,你們準備和那個須佐能乎裡的傢伙一起,掀起反叛的大旗?”
團藏聲音冷冽,即使再遲鈍的人,此刻也能聽出對方話語中的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