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風白碎碎唸的時候,前來頂班的帶土悄咪咪的爬了上來。
“喂,風白,我來接班了。”
帶土小聲呼喊著身前不知道在想些甚麼的風白。
“看甚麼呢,這麼專注?”
帶土將好奇的目光轉向屋內,只看見自來也紅著臉坐在座位上語無倫次。
“沒甚麼,就是玖辛奈姐的小寶寶名字被定下來了。”
看了眼身後的帶土,風白也不賣關子,將水門決定採用自來也小說主人公名字的事情告訴了帶土。
“堅強毅力忍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主人公的名字好像是......”
帶土回想起自己曾經幫助自來也收拾原稿的日子,這本書罕見的沒有甚麼不該有的內容,因此自來也很是放心的讓帶土幫自己收拾。
“我記得是叫鳴人吧?話說那不是拉麵的配菜嗎?!”
帶土想不明白,為甚麼水門會採用這種名字。
“嘖嘖嘖,傻了吧?”
伸出一根手指在帶土面前搖晃,風白一臉的八卦:“你想想,水門取名的水平你是清楚的,如果讓他自己給孩子起名......”
帶土按照風白說的那樣想象了一下,然後一個激靈:“那孩子恐怕就要叫一個非常拗口的名字了。”
“沒錯,就是這樣,所以,鳴人就鳴人吧,好歹也是個朗朗上口的名字。”
就在兩人躲在暗處蛐蛐水門起名水平的時候,身為宇智波一族族長的富嶽也開始為自己尚未出事的二兒子物色起名字來。
在風白眼中,富嶽起名的水平和水門也是在伯仲之間。
畢竟正常人誰會給自己兒子起名叫黃鼠狼的?
當然,比起甚麼閃光螺旋亂舞幾式幾式來說,黃鼠狼也不是不能接受。
行走在夜晚的木葉大街上,富嶽像做賊一樣,時刻關注著周遭的局勢,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己。
最終來到了一處房屋前。
整理了一下思緒,富嶽組織好語言,這才伸手敲響了面前的大門。
“來了。”
青年男性的聲音響起,隨著屋門被開啟,富嶽見到了一位長相神似日斬年輕時的男子。
“富嶽族長?”
沒等富嶽主動開口,對方先喊出了富嶽的名字。
“是晉助吧,好久不見了。”
富嶽也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猿飛日斬在暗部任職的長子,一直不怎麼在公眾面前露面。
“三代目大人在嗎?”被迎進屋內的富嶽急忙問出了正題。
書房內。
日斬樂呵呵的為富嶽送上了熱茶,看到對方受寵若驚的模樣,急忙伸手示意對方不用緊張。
“美琴的身體如何,預產期快要到了吧?”
笑著和對方嘮起家常的日斬並沒有急於詢問對方的來意,而是像一個長輩一樣關心起了對方的家事。
“託您的福,美琴身體很好,不出意外的話,孩子下個月就能出生了。”
提起自己的妻兒,富嶽的臉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是嗎,和玖辛奈差不多啊......”日斬小聲說著,下意識就要將手伸向菸斗。
“其實,我這次前來......”富嶽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成員,並沒有和日斬進行長時間的彎彎繞,很快就按耐不住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我想以您父親的名字,來為我的孩子取名。”
用猿飛日斬父親的名字為孩子命名是經過富嶽深思熟慮的。
朔茂擔任火影后,宇智波一族和村子的關係的確在緩慢的癒合。
富嶽本人在與朔茂談話後,也開始壓制族內的激進分子。
不過他也能看出,現在的木葉,二代火影扉間一系依舊有著極高的話語權。
日斬、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四人依舊擔任顧問一職,參與著木葉的每一項重大決策。
所以,現在的富嶽,既要和朔茂保持良好的關係,也要時刻向日斬這些老人示好。
......
“木葉的人柱力要分娩了。”
某處山洞內,白絕帶著最新的訊息找到了剎那。
“哦?九尾的人柱力嗎,還真是一個不得了的訊息。”
正在用瞳術為自己製造新傀儡的剎那鬆開了手,將已經斷氣的不知名倒黴蛋隨手扔到一旁。
對方在落地後不久,便以一個僵硬的姿態重新爬起,老老實實的跟在剎那身後。
“要動手嗎,可是現在輪迴眼的宿主還沒有找到,況且封印尾獸的順序也......”黑絕察覺出了剎那的心思,緩緩開口道。
“廢物不要插嘴,我自有安排。”
剎那才不想聽人造物的建議,而是直接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宇智波耀灣身上。
“木葉的實力太過強大,任由其繼續發展下去,會對尾獸收集計劃產生影響。”
耀灣猜出了對方的想法,從踩著的巨石上跳下。
“你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嘛。”剎那沒有否認,預設了對方的發言。
“況且,我們也能趁此機會將長門納入我瞳術的控制中。”
撫摸著自己的眼睛,剎那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絲兇狠:“正好我還想找某個小鬼好好敘敘舊呢。”
“是嗎......”
看到剎那這副模樣,耀灣也沒有多說甚麼,轉過身去不再去看對方。
“那麼,人柱力就交給我了。”
耀灣的瞳術的確適合在這種時刻發動突然襲擊。
蠢蠢欲動的不止剎那一夥。
木葉村內的某處旅店內,一頭紅髮的少年正透過窗戶死死看向影巖的方向。
赤砂之蠍。
在暗殺掉三代目風影並將其做成人傀儡後,蠍就一直在尋找著刺殺朔茂的機會。
本想著在桔梗山據點中將其擊殺,不曾想對方被日斬召回了村子,並授予了四代目火影的重任,導致蠍原本制定的計劃流產,被迫透過其他方式混入到木葉村中,尋找著新的機會。
“旗木朔茂,我會讓你成為我新的王牌。”
把玩著手中放置三代目風影的卷軸,蠍標緻的臉上滿是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