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都身上的黑色絲線已經匯聚在一起,組成了幾條宛如章魚足般的可怖觸手。
親眼看著火焰逐漸熄滅,角都不敢有絲毫的懈怠,死死盯著最後一絲火花消散。
空無一物。
視野中的一切都被火海燃盡,只留下光禿禿的地面。
“你表演完了?”
正當角都以為風白已經被燒成灰燼時,身後卻傳來了戲謔的聲音。
“納尼?!”
觸手猛地後探,卻抓了個空。
伴隨著飛雷神苦無落地,風白再度出現在角都面前。
“那麼,該我了!”
將冰屬性查克拉覆蓋在白牙上,令人汗毛直立的寒氣瞬間驅散了之前戰鬥殘留的熱量。
“冰遁·大紅蓮冰輪丸!”
巨龍發出了咆哮。
扇動著巨大冰翼的冰霜巨龍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衝向角都。
腳下凍結的冰霜限制了角都的行動,正如角都試圖利用黑線限制風白一樣。
等他費力的將腳從冰晶中拔出的時候,巨龍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此時的角都就像被一輛失控的泥頭車迎頭創上一樣,不受控制的向著遠方前進。
阻攔在道路上的所有障礙都被暴力破開,地皮也被堅硬的冰霜撕裂,形成了一道不淺的溝壑。
不知被創飛了幾百米,冰龍的勢頭才逐漸減緩,可正當角都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自己憑藉土遁·土矛將這可怕的攻擊硬抗下來的時候,風白也開始了他的結印。
“冰遁·冰爆!”
冰霜巨龍散發出強烈的白光,下一秒,就在角都驚駭的目光中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這裡應該是片森林來著。”
走到風白身邊,看著滿天的樹木碎屑,葉倉拍打著身上的灰塵。
到頭來完全沒有她出手的機會啊。
“沒關係的,我認識一個小弟,等他長大了再重建這片森林就是了。”完全沒有破壞綠化的羞恥之心,經過多次的戰鬥,風白也已經成長為了做壞事不臉紅的“優秀忍者”。
“好了,去迎接我們的新同伴吧。”
風白率先行動,用最快的速度奔赴爆炸的中心。
“新同伴?硬接這種程度的攻擊和爆炸,再厲害的忍者也得變成碎片了吧。”葉倉不認為角都能從這種程度的攻擊中活下來,但風白都已經行動了,她也只能跟上。
兩人剛一落地就看到了滿地的角都碎塊正在黑線的作用下重新匯聚,在葉倉驚訝的目光中慢慢構築成了人形。
等到角都的腦袋被黑線從遠處拽回來,重新安放在脖頸上的時候,那雙黯淡無光的眸子這才重新恢復了光亮。
“呃,呃啊啊啊啊啊!”
發出惡臭的叫喊聲,剛剛恢復神志的角都弓起腰,身後三個面具突然碎裂,噴湧出一地的黑水。
“三顆。”
風白瞭然點頭。
“你知道我的秘術......”角都的眼中除了怒火外還有驚駭。
忍界中能夠使出這種程度的冰遁,在他的認知中只有一人,那就是霧隱村剛剛成立時,幫助初代目水影平定亂世的冰遁一族的族長。
可那個和柱間同時代的傢伙已經死去多年了。
常年醉心於懸賞任務的他自然不清楚風白的大名,更不知道這個一直被他當做小閨女的傢伙其實是個男生。
誰讓風白沒有登上懸賞榜的呢。
“所以,能不能交流一下?”
風白的語氣平淡。
在心裡評估了一下當前的局勢,角都自認為對方應該不可能有餘力施展剛剛那種恐怖的忍術,但......
“說說吧。”已經失去三顆心臟的角都不敢去賭,錢沒了可以再掙,命沒了那就真的甚麼都沒有了。
走到角都面前,風白伸出了手:“做我的兒子吧,不是,是做我的手下吧。”
靠,眼前的場景太過經典,導致自己臺詞都說錯了!
聽到第一句話的角都還真的思考起自己是否應該同意對方的要求。
真是個性格惡劣的小鬼!
這種小姑娘這輩子都不可能嫁得出去!
“手下嗎,哼,是讓我加入木葉嗎?”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角都對木葉的觀感並不怎麼好。
“是也不是,成為我的屬下並不代表著你要加入木葉,我想要成立一個組織,一個不隸屬任何隱村、國家的組織。”
“哦?真是個野心勃勃的小姑娘,那麼你的目的是甚麼?”
“目的嗎......”
風白沉吟了一會,給了角都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為了世界和平。”
“這是個可笑的願景,我——”角都剛想出言嘲笑一下風白的說辭,卻被對方接下來的話強行中止。
“這個新生的組織需要一個善於理財的人打理財政,角都,這就是我來找你的目的。”
“真是個不錯的願景,老大。”角都的瞬間改口差點閃了一旁葉倉的腰。
眼看著角都握住了風白的手,葉倉此刻才發現......
這傢伙原來有這麼搞笑嗎?
“很好,那我們走吧。”見角都答應了下來,風白也終於有機會開始自己計劃的第一步。
“不是,你不給他來個咒印之類的嗎?”感覺心裡有些不平衡的葉倉很是不爽。
為甚麼這個小鬼這麼輕易就相信了眼前這個怪物?這不公平。
“哼,我答應過的事情從來沒有反悔過的時候,誠信是賞金忍者最基本的品質。”角都冷哼一聲,反駁葉倉。
“嗯嗯嗯,對了,還沒向你做自我介紹呢,我叫志村風白,是個男生。”風白這才想起角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嗯?”
“下次如果再搞錯我的性別,你就和你的所有心臟說拜拜吧。”
“嗯?!”
三人漸行漸遠,直到一切都塵埃落定,邊境巡邏的忍者們才慢悠悠的來到現場。
“不是,這裡應該是片森林來著?”
看著眼前光禿禿的大地,幾名忍者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話說你是怎麼找到我的?”路上,角都還在為究竟是誰出賣了自己而耿耿於懷。
“我也不知道他叫啥,不過他因為出賣了你感到不好意思,所以只帶頭來見你一面,以示歉意。”風白說著,將視線轉向葉倉方向。
“咳,你要看看嘛?”葉倉伸手準備將通靈卷軸掏出來。
“算了,我原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