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隱村在得知砂隱村兵敗後,一直佔不到甚麼便宜的他們也選擇了退兵,但態度依舊強硬:
那就是不和木葉簽訂和平條約,雙方依舊維持戰爭狀態,只不過戰鬥烈度小了許多。
大野木這次倒是沒敢去佔便宜,畢竟三代目雷影的戰鬥力大家還有印象,雖然憑藉人力強行堆死了這位肉體強橫的影,但對方給巖隱村造成的傷害也是實打實的。
最後一件事則是雨隱村內亂了。
雨隱村正牌村長,忍界著名投毒分子“忍界半神”半藏宣佈境內的曉組織接受村外勢力援助,意圖分裂雨隱村,正式向對方宣戰。
周邊村子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這個曾憑一己之力掀起第二次忍界大戰的國家。
地下賭場也紛紛下注,開始賭半藏和曉組織誰能贏到最後。
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綱手女士也參與了進來,並賭了半藏贏。
只不過,這些事都和剛剛才和咬著手絹揮灑酸液的蛞蝓告別的風白無關。
帶著葉倉,風白來到了火之國境內一個叫做任川鎮的地方。
“你知道換金所嗎?”
走在街道上,看著已經戴上自己給的木葉護額的葉倉,風白詢問對方。
“換金所?知道,五大國境內都有。”
葉倉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知道火之國境內的換金所在哪裡嗎?”
風白的問題讓葉倉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
在溼骨林的時候她就想說了,眼前這個所謂的白色死神怎麼看都傻乎乎的,雖然也很可愛就是了,但這樣真的好嗎?
你一個本地人詢問我這個外地人知不知道本地的情況,你這讓我怎麼回答?
葉倉不說話,只是用憐憫的目光看向風白。
這孩子,智商都拿去換顏值了。
被葉倉盯得有些發毛的風白也意識到了甚麼,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咳,我這不是,我這不是打探敵情嗎,看看你們砂隱是不是秘密調查我們火之國的情報。”
葉倉頭上的黑線更多了。
是,我承認砂隱村高層都是一群沒有腦子的廢物,但他們沒事不去調查你們的軍備,反而查各國都有的換金所?這種事多廢的廢物都做不出來吧。
“你直接說你想幹甚麼吧。”
葉倉還是更喜歡直截了當的交流方式。
“我想找個人,有了他,我的計劃就能順利啟動了。不,還差個人,還差一個倒黴的貴族。”
貴族的事情好打聽,換金所嘛......
只能全力依父了。
從兜裡掏出一個卷軸,風白按照索引尋找著自己所在的區域。
“這是甚麼?”看著卷軸上密密麻麻的字,葉倉有些好奇。
“我爸給我的,算是一個緊急通訊錄吧,我看看,任川鎮,找到了,有根雜貨鋪,甚麼破名字?”
吐槽了一下起名者的水平,風白帶著葉倉按照指引找到了這個小店。
店內很冷清,除了雜亂的貨物外,只有一個年紀不大的老闆無所事事的趴在櫃檯上。
只不過當他注意到門口葉倉的身影后,立刻警覺的抬起了頭。
“不用擔心,是自己人。”
帶著葉倉走進店內,風白開口示意對方不用緊張。
“代號J?”
只不過店老闆還是有些擔心,因此用暗號詢問。
“一切正常,無事。”知道對方擔心自己是被葉倉脅迫的風白哭笑不得,不是他吹,就憑他現在的實力,一個葉倉可脅迫不了他。
“您有甚麼吩咐,風白少爺。”知道風白是憑自己的意志前來的老闆大步上前關上店門,帶著風白來到了屋後的密室,半跪下來等待對方的指示。
這些人都是根部的眼線,算是根部的編外人員,畢竟大家都知道,根部的編制人數只有十六人。
“你有沒有一個叫角都的瀧隱村叛忍資料?我想知道他的下落。”
沒錯,風白要找的那個人就是角都。
那可是曉組織的財政部長,經濟大管家,有了他,風白就可以坐著數錢,沒事再買上幾億張起爆符,欣賞對方心肌梗塞的模樣。
“請您稍等。”
眼線的動作很快,不多時就要來了風白想要的資訊。
只不過接到資訊的風白很是失望。
因為上面只記載了角都的生平,並沒有關於對方的下落。
也是,在常人眼中,這傢伙是和柱間同時期的瀧隱叛忍,誰能想到對方最後竟會靠著地怨虞活到現在。
不過,風白自然知道在哪裡可以找到對方。
“距離這裡最近的換金所在哪裡?”
......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總之在看到眼前這個碩大的廁所後,風白很想吐槽一句。
難道廁所是所有換金所的統一偽裝?
還是說自己這麼巧就來到了阿斯瑪未來身死的地方?
呸呸呸,讓阿斯瑪知道了非得一口灰積燒噴死自己。
“你來不來?”
風白扭頭看向面露嫌棄之色的葉倉。
“走吧。”
葉倉捏著鼻子,心裡寬慰自己就當是報恩了,走在了最前面。
走進男廁所,跨過一排坑位,來到一個便池前摁下一塊瓷磚,整面牆壁在機關的作用下開始移動。
一個凶神惡煞的中年男人靜靜坐在結構簡單的摺疊椅上,聽見機關的聲音,也沒有抬頭,只是一味的看著手中的報紙:“釋出懸賞還是換取賞金?”
“找人。”
風白的回答出乎男人的意料。
抬起頭,就看見風白脖子上掛著的護額。
“木葉的忍者?很抱歉,換金所不——”男子想都不想就要拒絕對方。
又是一個想要從換金所這裡打聽叛忍下落的蠢貨罷了,從業這麼多年,男子已經見過許多這樣的人,最終沒一個得逞的。
要知道,換金所的身後,那可都是忍者們招惹不起的——
灼遁的火球將桌子燒成粉末,風白的千本精準的刺入男子將要開啟的卷軸。
“你——”
通靈卷軸被破壞,男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最大的倚仗就是手裡這份卷軸,沒有了它,男子就無法呼喚換金所的庇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