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忍們費力將腳從冰層中拔出,剛想看清發動攻勢之人的相貌,便又感覺腿部被甚麼東西拽住。
等他們向下看去時,差點被眼前詭異的一幕嚇成孫子。
一具具晶瑩剔透的骷髏正用空洞洞的眼窩盯著他們,鋒利的指尖深深嵌入他們的護具。
一時間,哀嚎聲此起彼伏。
當霧忍們拼盡全力同骷髏們進行搏鬥的時候,一枚飛雷神苦無從陰影中射出,刺入葉倉倒地的位置,在朦朧中,葉倉只看到一道清秀的身影瞬移到自己面前。
援兵嗎?
不,自己明明是被村子給出賣,怎麼可能還會有援兵。
看來這只是自己瀕死前的幻覺罷了。
如此想著的葉倉閉上了眼睛。
“這群霧忍還挺有武德。”
沒有在傷口處發現中毒跡象的風白感嘆著對方的武德,同時反手甩出兩枚淬過毒的千本。
“不好意思,我正在忙,有事一會再聊。”
不去看這個擊退骷髏攻擊的霧忍,風白開始給葉倉治療。
治療也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因為雙方陣營不同的緣故,風白必須在吊住對方性命的同時,還得讓她不要太快恢復行動的能力。
萬一治療太過順利,這傢伙一個不注意跑了怎麼辦?
擋住風白的千本,這名霧忍反手擊退兩具試圖制服自己的骷髏,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
“放心吧,不會浪費你太多時間的。”
這名霧忍自認為看穿了風白的手段,對方的招式看似恐怖,實際上也就只剩下恐怖了。
到底是人造之物,動作很容易就被預判,雖然能擊殺下忍、中忍,可一旦遇到自己這種實力強勁的上忍——
將查克拉覆蓋在忍刀上猛地砍出,在觸及風白之前被一道冰牆阻擋。
“真拿你沒辦法,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霧忍偏頭躲過苦無的攻擊,卻感覺腰間一痛。
“那我就陪你玩玩吧。”
少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霧忍忍痛回望,就看到風白站在苦無落地的位置。
“這種招式......可惡,不要小瞧血霧之裡的忍者啊!”
後知後覺般意料到了甚麼,已經沒有機會逃跑的霧忍上一秒還在放著狠話,下一秒就捂著腰部跪在地上哀嚎。
霧忍沒空去看身旁出現的第二個風白,他只知道自己另一側完好的腰子此刻正被一柄忍刀刺入,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提不起反攻的力氣。
沒有給對方留下說垃圾話的時間,風白將忍刀拔出後刺入了這名霧忍的脖頸,當場將其抹殺。
隨著這名領頭霧忍的落幕,一線天內的戰鬥也進入了尾聲。
雖然是人造之物,但具有先手優勢和數量優勢的骷髏們還是將不少倒黴的霧忍送走見了六道。
兩個風白在將最後的倖存者肅清後,才站在原地慢慢化作了冰塊。
冰牆在此刻悄然瓦解,露出了風白專心治療的同時不忘搞些小動作的身影。
“好了,有了這個東西,這傢伙醒來之後就沒辦法對我不利了。”
感覺治療的差不多了,風白拍拍手,召喚出了一具影分身,不客氣的將葉倉丟給對方:“背上這傢伙,回溼骨林!”
影分身歪頭:“不是說去吃點好吃的嗎?”
“是啊,你揹她回溼骨林,我去城鎮找點好吃的然後再回來,很完美不是嗎?”
“......”
看著影分身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風白臨走時不忘搞上一出毀屍滅跡的戲碼,一個火遁將一線天的戰鬥痕跡全部抹除。
等到遲遲沒有收到訊息的霧隱按耐不住派人前來檢視的時候,能看到的只有滿地的狼藉。
“火遁的痕跡,符合葉倉的作戰方式。”
站在現場中央,矢倉繃著小臉聽取屬下的彙報。
本以為是一場手到拈來的埋伏行動,卻沒想到五十名霧忍竟全部死在了這裡。
葉倉是怪物嗎,還是說霧忍們太廢,五十打一都被人反殺。
將自己帶有綠花的棍狀武器狠狠插入地面,力道之深完全詮釋了矢倉此刻的心境。
彙報情況的霧忍被這突如其來的怪動靜嚇得一陣肝顫,剛想下意識罵出聲,又立刻控制住了自己。
眼前這個看似未成年的小傢伙可是霧隱碩果僅存的精英上忍,能在血霧之裡活下來併成為上忍的,哪個沒有自己獨特的花活。
不過這名霧忍心裡該委屈的還是得委屈,你朝我發脾氣有甚麼用,事實就擺在這裡,你有種去找兇手發狠啊。
矢倉不說話,站在原地等待痕跡追蹤的結果。
彙報的霧忍也不說話,只是在心裡默默發著牢騷。
現場就這樣詭異的沉默下來,只能聽見霧忍們搬運被燒的酥脆的屍體聲音。
“矢倉大人,並沒有發現葉倉逃跑的蹤跡。”
“矢倉大人,現場屍體數量不符。”
兩邊又是同時彙報情況。
這讓矢倉的頭更痛了。
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葉倉死沒死,也不知道砂隱到底有沒有好好履行他們的職責。
矢倉暗自咬牙,卻又無可奈何。
“回信給村子,就說任務成功。”
權衡利弊許久,矢倉做出了決定。
“是。”
沒辦法,這場交易本就隱秘,同時自己這邊還是五十打一的埋伏戰,一旦詳細調查,勢必會引起附近國家的關注。
到時候全忍界都會知道霧隱的這件醜事,風頭肯定會蓋過出賣自家忍者的砂隱。
況且這件事還是由自己負責的——
偏偏在這個自己將要成為四代目水影的關鍵當口!
賭氣般耍起了棍花,矢倉帶人將現場的痕跡更加深層的清理了一遍,才率眾離開。
等到事情彙報到水影手中的時候,整個卷軸只剩下了一句話:“任務成功。”
出於對矢倉的信任,水影和長老不疑有他,簽署了與砂隱的和平協議。
而砂隱高層在收到霧隱的回信後,便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那樣,將葉倉的死怪罪到了巖隱的身上,準備在未來當做一個戰爭藉口使用。
同時羅砂也開始尋找攻擊木葉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