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天的時間和家裡人告別,後天一早我就要離開木葉。”
將風白提溜到小巷子中的綱手居高臨下的俯視對方,紅唇輕啟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呃,嗯嗯。”
事情進展的太過順利導致風白的大腦有些宕機,直到綱手離開後他才確定對方答應了自己的請求。
“結果總歸是好的就是了,雖然過程很離奇。”
旁聽了不知道是不是該讓自己聽見的談話,風白此時也不知道綱手到底有沒有釋然,但這些都不是自己該操心的。
前往溼骨林學習是經過風白深思熟慮的。
龍地洞看起來也不錯,但這需要去拜託大蛇丸,說實話,他並不怎麼喜歡和大蛇丸交流,對方的眼神實在過於驚悚。
自來也屬實不太靠譜,而且大蛤蟆仙人沒事還喜歡搞搞預言,萬一哪天也給自己來上一個,那我是信還是不信?
這麼一看果然還是蛞蝓仙人比較好。
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吧。
想到這裡,風白哼著小曲踏上了回家的路。
當天晚上,不知道從哪裡得知訊息的團藏就出現在了家中,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圍坐在餐桌前的幾人。
看到團藏出現,原本還在和鼬聊天的大和瞬間安靜,一旁的止水也很緊張的看向對方。
“嗯?回來了老爹,快坐下吃飯。”
只有專心乾飯的風白沒有意識到對方眼神中的冷意,拉開一旁的座椅示意團藏坐下。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回應的風白這才意識到了甚麼,將嘴裡最後一口米飯嚥下,悻悻的放下碗筷:“那啥,我吃飽了......”
“我也是。”X3
止水、大和、鼬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全都去了屋外的小院中,將空間留給了這對父子。
見無關人員全都離開,團藏這才慢吞吞的走到風白剛剛給自己拉開的座椅前坐了下來。
“聽說你要離開木葉,前往溼骨林修行?”
團藏冷冷開口。
“是的,綱手大人已經同意了......”風白低下頭,不敢去看團藏的臉。
“仙術的事情我並不怎麼了解,我只知道溼骨林是三大傳承之地之一,有著一位蛞蝓仙人。”團藏的語氣沒有起伏,非常冷靜的講述了他所知道的溼骨林。
“嗯嗯嗯。”
看著此刻才端起碗筷的團藏,風白諂媚的接過碗給對方盛了一碗飯,然後化身點頭仙人,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他多少已經想明白了團藏生氣的原因,肯定是因為自己要去溼骨林這事並沒有事先知會對方,這才引起自家老爹的不快。
“那個,老爸,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風白還想掙扎一下。
“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話。”
“是!”
心驚膽戰的看著自家老爹將最後一口米飯嚥下,風白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被團藏接下來的話嚇得直接立正。
“出來,陪我修煉一下風遁吧。”
“啊?這,這不好吧......”
“嗯?”團藏一記眼刀甩來。
“是!”
那一天,志村家的哀嚎足足響了一個小時。
......
雖然很想親眼看看朔茂的繼任儀式,但迫於綱手的催促,風白還是按照約定的時間踏上了前往溼骨林的路。
沒有和任何人告別,也沒有讓任何人前來送行,風白就這樣跟隨綱手離開了木葉。
只不過在他離開後不久,團藏的身影才從陰影中出現。
直到再也看不到風白後,團藏才默默離開。
團藏走後,兩個小腦袋從另一處探了出來,在止水的催促下,也踏上了回家的路。
由於沒有簽訂通靈契約,風白沒有辦法像契約者那樣透過逆通靈之術前往溼骨林,只能採取最原始、最簡單的法子,那就是步行。
好在綱手知道風白是一名未成年人,還是得遵守一下忍者三禁,沒有帶著對方前往自己最喜歡的賭場,而是專心趕路。
畢竟自己只要將這個小傢伙交給蛞蝓仙人,賭場甚麼的自己想甚麼時候去就能甚麼時候去。
“喏,這裡就是溼骨林。”
趕了不知道多少天路,風白跟隨綱手進入到一個霧氣瀰漫的地方,看著隨處都是的乾枯樹木,這裡的氣氛怎麼看怎麼詭異。
濃霧中,隱約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山脈。
呲溜,呲溜,呲溜。
伴隨著黏膩物體劃過地面的聲音,一道可愛的聲音從腳下響起:“這不是綱手大人嗎,真是好久不見了。”
順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風白看到了一隻蛞蝓出現在綱手腳邊。
“呦,蛞蝓。”
綱手笑著和對方打起了招呼:“最近都沒有上戰場,自然不用你出手。”
“不說這些了,我這次來是有事拜託你。”
沒有和蛞蝓繼續敘舊,綱手一把拽過一旁的風白,此時的她迫切的想要前往賭場,因此飛快的介紹了一下風白的身份:“總之,這個小子想向你學習溼骨林的仙術,所以我就把他給帶過來了。”
“小子?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蛞蝓慢悠悠的爬到了風白的身上,用自己伸出體外的觸手輕輕觸碰風白的臉頰。
說實話,這種觸感並不怎麼美好。
強忍著生理上的不適,風白忍住了想要將對方直接丟出去的衝動。
“嗯,好吧。”
點了點頭,蛞蝓仙人又慢悠悠的從風白身上爬了下來,回到了地面上:“那就辛苦你了,綱手大人,方法你知道的。”
“沒事的,早點結束對我來說也是好事。”
綱手開始活動拳頭。
“嗯?師姐,你......”
看著綱手白皙的拳頭,風白總感覺哪裡不對。
開始是甚麼意思,方法又是甚麼?
下一秒,被揪住衣領的風白知道了答案。
大力將風白拽起,綱手狠狠的將其丟向遠處的山脈。
“啊!~~~~”
“小鬼,不要用飛雷神,直接衝進去!”
就在風白下意識要使出飛雷神躲避前方山脈的時候,綱手的話打斷了他的動作。
“啪嘰!”
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在一片不祥的聲音中,風白只感覺周邊變得異常黏膩。
“確實收到了。”巨大的女聲響起,伴隨著轟隆聲,山脈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