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小子膽子也挺大的,竟然順手把三尾給搞到手了,難道你不知道尾獸的可怕嗎?”
親眼見識過玖辛奈差點暴走的綱手手指輕輕抽搐了一下,九尾的威勢,即使是她,也不敢正面抵抗。
眼前這個小鬼竟然主動成為了人柱力......
現在好了,想要拿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人柱力失去尾獸就會死對綱手來說並不算甚麼秘密。
“我這不想著禮尚往來嗎,他們霧隱都出招了,我也不能幹挨著不是。”
風白肯定不能明說自己有把握忽悠、不是,是對磯撫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說服對方。
“露出封印讓我看看。”
雖然風白一再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的封印術沒有問題,不放心的綱手還是摸著風白的肚皮仔細感受了一下封印的力度。
“四象封印,你爹給你的好東西不少啊。”
在封印中注入查克拉,感知到封印具體術式的綱手微微舒展了一些眉頭,但又緊緊皺起。
“怎麼了嗎?”
被綱手錶情有些嚇到的風白嚥了口口水,壯著膽子詢問道。
“哼,學藝不精,術式太過粗糙了。”
感受到術式的反饋有些斷斷續續的綱手加大了查克拉輸出的力度,伴隨著肚皮上灼熱的觸感,風白差點一嗓子嚎出聲。
“忍著點,小鬼!”
猛地鬆手,然後狠狠摁下,綱手替風白將術式中不牢固的地方進行了加固。
待在風白體內睡大覺的磯撫只感覺一陣轟隆隆的聲音,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原本寬闊的居住空間突然狹窄了不少。
人柱力在幹甚麼?
沒等磯撫搞清楚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已經完工的綱手這才拿開了自己的手。
封印空間也變得安靜起來。
磯撫:......算了,繼續睡覺吧。
感覺行動沒有受到甚麼限制的磯撫再一次閉上了眼睛,然後像是想到了甚麼,又把眼睛睜開,嘗試著輸送了一下查克拉,發現輸送異常順利後有些瞭然。
原來如此,封印術式被完善了。
“好了,我就不多留了,門口還有根的人等著見你呢。”
拍了拍手,綱手從風白的病床邊起身,晃動了一下手腕,大步離開了營帳,也沒給風白留下告別的時間。
“風白少爺。”
一切發生的太快,等到風白意識到綱手做了甚麼的時候,眼前之人已經換成了一名戴著面具的根部忍者。
“非常抱歉,是屬下失職,才導致這種事情的發生。”
作為霧隱戰場的根部帶隊人的丁五開口的第一件事就是為自己的失職告罪。
“你不用向我道歉,畢竟現在的我只是普通的木葉忍者,不屬於根部的編制。”
風白搖了搖頭,讓對方不要在意,畢竟自己離開前就已經意識到這是個陷阱,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很大的原因在於自己對實力的過度自信。
“說說看,到底發生了甚麼?”
微微抬手,示意對方可以起身的風白開始詢問起自己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最後救下我的是誰,黑鋤雷牙又在哪裡?”
宇智波斑的代行者自己暫時找不到,但黑鋤雷牙總歸是跑不了,等我恢復的差不多後我一定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木葉削腎客!
咬牙切齒的在心裡想象著黑鋤雷牙在腰子被掏後痛不欲生的模樣,那副樣子在丁五眼中顯得格外猙獰。
“是,事情的起因是宇智波和田未經允許離開村子......”
不敢有任何保留,丁五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都告訴了風白。
“宇智波和田......”
風白在嘴裡咀嚼著這個名字。
這個傢伙,應該就是那具自己不認識的屍體了。
不,也不排除他就是宇智波斑代行者的可能性。
“現場的屍體有沒有宇智波和田的?”
風白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沒有,除了乙和丙,也就是山中善和志村一庫外,我們並沒有發現其他屍體。”
丁五的答案在風白的意料之中。
看來帶土的安然無恙已經讓劇情出現了變數,宇智波斑已經找到了新的代行者,而自己卻完全不知道對方的姓名和能力。
自己作為穿越者的情報優勢瞬間消散不少。
“宇智波和田有沒有家人?”
“有一個兒子、一個兒媳和一個孫子,目前已經全部犧牲。”
從丁五口中,風白得知了和田的兒子兒媳犧牲在了巖隱戰場,而他的孫子宇智波耀灣則是犧牲在了霧隱戰場。
宇智波耀灣?
這名字怎麼感覺有些熟悉?
“從山中善和志村一庫的屍體中我們發現了他們有中過幻術的痕跡,結合宇智波和田的叛逃行為,團藏大人懷疑宇智波有譁變的可能,已經從木葉派遣了大批力量前往這裡,準備限制宇智波一族一些鷹派的行動。”
風白在這邊思索,丁五則告知了另一個非常重磅的訊息。
“團藏大人本人也即將抵達這裡,準備從水戶門炎手中接過指揮權,大概中午就能抵達。”
“不行,現在正處於戰時,一旦激發宇智波與村中的矛盾,很有可能造成內亂,從而讓霧隱漁翁得利!”
風白立刻出聲反對,但想到眼前這傢伙不過也是奉命行事後,緩和了自己的語氣:“你們先原地待命,等到父親大人抵達後,我自會和他商量。”
丁五聞言,面具下的表情出現了一些波瀾。
團藏大人的命令不可違抗,可少爺的話也不能不聽。
現在兩人的想法明顯出現了衝突,自己無論選擇哪一邊,都會不可避免的得罪另一方。
久久得不到回應的風白看出了對方的糾結,溫和了語氣,開始為眼前之人分析現在的情況:“父親大人最快不是中午就抵達嗎,這段時間你可以先進行準備工作,現在正處於戰時,這片戰場的指揮官還是水戶門炎大人,你們就算要行動,也得得到對方的許可才行。”
“宇智波和田的事情還沒有最終定論,有些情報我也要向父親大人告知,等他聽完如果還堅持這項命令的話,我是不會阻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