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木葉與巖隱村議和,事情本該朝著好的那一面前進。
按照日斬的想法,自己接下來只要將自來也和水門所率領的部隊投入到與霧隱的作戰中,以雷霆手段解決掉境內盤踞的霧忍,就能以優勢兵力對抗巖隱村。
結果,回到村中即位的四代目雷影再一次帶著自己麾下的忍者出現在木葉邊境。
這讓日斬不得不將水門派往雲隱村方向,同時將風白的小隊派出前往霧隱助戰。
“總覺得心裡有些發毛。”
還沒來得及享受幾天假期,風白便帶著小隊又雙叒一次出現在戰場,時不時從濃霧中射出的手裡劍和苦無也讓他見識到了霧忍那不同於雲忍、巖忍的作戰手段。
“但這也難不住我,風遁·真空大玉!”
憑直覺躲過身後射出的手裡劍,風白快速結印,深吸了一口氣,從口中吐出巨大的風彈。
強力的風遁輕鬆吹散了眼前的濃霧,將霧忍們那措手不及的身影暴露出來。
“雷遁·雷網!”“火遁·鳳仙花爪紅!”
與風白配合默契的卡卡西和帶土兩人也在瞬間發動了攻勢,成功將一些還沒搞清楚發生甚麼事情的霧忍解決。
“不要慌,穩住!”
領頭的霧忍嘴上這麼說著,但向反方向移動的步伐卻是暴露了他的真實心態。
一面冰鏡出現在他的面前,風白的身影浮現,用千本利索的劃開了他的喉嚨。
“是白色死神!”
雖然不清楚為甚麼木葉會擁有本應該出自他們村子的血繼限界,但眼下的局勢顯然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特別是霧忍們在認出眼前少年的身份之後。
“雷遁·雷獸!”
由雷電凝結而成的猛獸咆哮著襲向幾名霧忍,外表紫色的光芒吸引了風白的注意。
卡卡西這傢伙,知道雷切不行後又開發了新的忍術嗎?
還真是進展神速啊!
歪頭躲過一名霧忍的劈砍,風白低下身子的同時在拳頭上覆蓋冰晶,一拳轟出,將這名霧忍打退,接著反手從身後拔出了白牙。
“我也不能止步不前啊,讓你們看看我新開發的忍術,雷火劍!”
將雷屬性查克拉和火屬性查克拉附著在白牙上,風白利用冰鏡移動到一名霧忍身後,然後朝著對方的後背狠狠刺出。
這名霧忍顯然察覺到了身後的動靜,下意識的從原地躍起,試圖躲避風白的攻擊。
這就導致原本要刺入他後背、準確的說是要刺中他腰部的白牙刺錯了方向,進入了他某個不能言說的部位。
“嗷!!!”
霧忍淒厲的慘叫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看到對方的慘狀,不僅殘餘的霧忍們失去了戰意,就連木葉這邊同樣不忍直視。
遠處觀戰的琳伸出小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閉上眼睛不再去看對方的樣子。
“我說這是個意外你信嗎?”
風白還想給面前的倒黴蛋解釋一下,可在雷火雙屬性查克拉的摧殘下,他在發出哀嚎後就已經離開了忍界。
剩餘的霧忍們用盡全力逃離了這片區域,只留下風白一個人站在原地尷尬的撓頭。
“真是的,雖然老爹的確這麼幹過就是了。”
收回雷遁,卡卡西無奈的撓了撓頭。
“嘶,以後還是不要惹風白生氣為好。”
一旁的帶土則是倒吸一口涼氣,捂住自己關鍵部位的同時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志村風白,白色死神,哼,卑劣的手段和他父親同出一轍。”
在所有人都注視不到的戰場角落,一名身穿披風頭戴面具的傢伙正惡狠狠的注視著遠處的風白。
一提起志村這個姓氏,他的拳頭便不受控制的握緊,青筋突出,顯然他對這個姓氏有著刻骨的仇恨。
“呀嘞呀嘞,現在可不是關注這傢伙的時候啊,剎那君。”
一隻白絕探出了頭,友善的提醒對方。
“哼。”
冷哼一聲,剎那收回視線,轉而看向腳下的白絕:“和田那個傢伙,已經出來了嗎?”
“當然,這可是他唯一的孫子,知道他還活著,怎麼可能不出來?”白絕露出了一個壞笑,語氣十分愉悅:“並且正如斑大人所預料的那樣,兩名那個叫做甚麼來著,對,根,兩名根部的忍者跟在了他的身後。”
宇智波斑清楚耀灣和剎那的區別。
剎那是曾經見識過宇智波一族輝煌過去的時代遺留物,對於斑的意志十分的尊崇。
而耀灣不同,生長在新時代的他,接受過木葉村的教導,雖然不會像止水那樣傻乎乎的信賴火之意志,但他同樣也不會信賴自己所說的那個世界。
必須要讓他知曉痛楚才行。
耀灣的羈絆,自然是最疼愛他的爺爺。
試想,當一名少年曆經千辛萬苦逃離陌生區域,準備回歸生養自己的村子時,卻發現自己最重要的親人被木葉的忍者所殺,他究竟會爆發出多大的恨意?
“這也算和田咎由自取吧。”
想起對方當年舉事卻半途而廢的舉動,剎那心中沒有半點同情,轉身帶著白絕離開了這片區域。
話雖如此,如果能借此機會將志村家的小鬼一同弄死的話,想來斑大人應該不會反對。
在心裡嘀咕著,剎那突然想起了霧隱的某項計劃。
......
“這樣一來,戰爭應該很快就能結束。”
營地的篝火旁,第七班的同志們依偎在一起取暖,同時做起了烤串。
“霧隱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我們加把勁,就能把他們踹進海里。”
篝火的另一邊,則是丁座率領的小隊。
隊員分別是邁特凱、不知火玄間、惠比壽。
“凱,你父親的事......”
知道邁特戴像原著一樣犧牲的風白想出言安慰對方。
“沒關係的,風白,父親他在最終貫徹了自己的信念,讓青春燃燒到最高潮,這是他的意志,眼淚只會埋沒他的付出。”
邁特凱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笑容,只是其中帶著多少勉強就不是風白能知道的了。
“是嗎,吃烤串吧。”
對邁特凱回以微笑,風白遞過一串烤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