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好痛......”
感覺全身上下所有細胞都散發著疼痛的宇智波耀灣睜開了眼睛。
“我死了嗎......”
回想起起爆符在自己面前炸開的一幕,宇智波耀灣長出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已經來到了傳說中的冥界。
你看,前面不正好站著一位手持鐮刀的勾魂使者嗎,而且還是一位有著寫輪眼的使者。
等等,寫輪眼?
猛地睜大眼睛,宇智波耀灣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歡迎來到冥界與現實的夾縫,宇智波的族人呦......”
見耀灣醒來,宇智波斑面無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對方。
在他身後,站著一名頭戴面具的男人,從孔洞中可以看到,對方同樣擁有著寫輪眼。
“甚麼嘛,冥界也分家族勢力嗎,宇智波與宇智波待在一起,日向和日向待在一起。”
耀灣很坦然的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命運,只是心中有些遺憾,不知道日向伊呂波是否存活,如果死了的話,會不會和自己一樣見到手持鐮刀的日向使者。
“好疼。”
微微勾起的嘴角牽動了臉上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迫使耀灣中斷了不切實際的想象。
“還能感受到疼痛,就說明你還活著。不過你也算命大,被一連串起爆符命中,竟然還能剩下一口氣,我姑且幫你包紮了一下,不過最近你還是不要照鏡子為好。”
看著對方堪稱慘不忍睹的臉,宇智波斑也有些感慨對方的命大。
“這麼說,是您救了我?”
沒有去管自己的臉,耀灣在表示感謝的同時開始思考眼前老者的身份。
自己明明倒在了霧隱戰場,可如今所在的區域明顯不是族內任何一處地產,眼前的老者也從未在村中見過,也就是說,對方是一位遠離木葉族地的族人。
更通俗易懂的講,對方恐怕是木葉的叛忍。
“腦子還算聰明。”
從耀灣一些下意識的動作中,宇智波斑看出了對方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沒有任何掩飾的意思,宇智波斑在面具男的攙扶下,緩緩回到了自己的“寶座”。
“我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亡靈,宇智波斑。”
猜到是一回事,被親口揭穿又是另外一回事。
從斑口中得到答案的耀灣張大了嘴巴,不顧傷口被撕扯的痛苦,難以置信的說道:“這不可能,宇智波斑明明在和千手柱間的搏鬥中——”
“死了,對吧?”斑開口打斷了耀灣的話。
“那不過是我製造的假象罷了,不過,現在的我,如果沒有後面的魔像為我提供查克拉,也的確離死不遠了。”
斑無所謂的指了指身後的外道魔像,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耀灣也看清了魔像的全貌。
“咕嚕。”宇智波耀灣因為害怕嚥下了口水,儘管再怎麼逞強,現在的他也不過是一名15歲的孩子罷了。
良久,宇智波耀灣才從震撼中緩過神來,有些緊張的詢問眼前的斑:“你需要我為你做甚麼?”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不相信傳說中的宇智波斑只是看自己可憐才出手將自己救下,對方一定是想從自己身上獲得甚麼東西......
“我需要你替我斬斷世間的因果,重塑這個冰冷的世界,創造出一個只有勝者,只有和平,只有愛的新世界。”
“不過現在的你顯然無法理解這份理念,先安心在這裡養傷吧。”
斑並沒有著急解釋自己的計劃,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時。
......
曉組織的據點內。
一名雨忍帶著一言難盡的表情走進了一個房間,房間內,彌彥、長門、小南三人面色嚴肅的圍在一起,顯然是在商量重要的事情。
“果然......”
率先開口的正是彌彥:“午飯還是應該吃粥比較合適吧。”
“我個人感覺不如燉些魚湯搭配麵包更加合適,目前這個季節,捕魚還算是輕鬆的活計。”一旁的小南提出了反對意見。
“長門,你怎麼看?”X2
兩人見互相無法說服對方,於是將目光放在了一直沉默的長門身上。
“我覺得,咱們還是先聽聽勇次郎的話吧。”長門露出了一抹苦笑,將視線放在了門口的雨忍身上。
彌彥猛地一拍腦門,一臉抱歉的走到對方面前:“抱歉啊勇次郎,沒注意到你來,是出了甚麼事嗎?”
早已習慣這幾人行為處事的勇次郎並沒有感到意外,依舊是那副古怪的表情,猶豫許久,才糾結著開口:“有幾名忍者摸了過來,被我們發現,然後......”
“忍者?”彌彥一聽,立刻嚴肅了表情,知曉最近局勢緊張的他特意吩咐組織裡的人暫避鋒芒,沒想到還是被敵人給盯上了。
“敵人實力很強嗎?”
一旁的小南和長門也走了過來,做好了戰鬥準備。
回想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勇次郎點了點頭:“的確很強,不過他們自稱沒有惡意,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見你們三位。”
“見我們?”
本以為對方是來搞襲擊的彌彥三人有些意外,他們都是雨之國的戰爭孤兒,早已失去了所有親人,怎麼可能會有人要來見自己?
唯一有牽扯的,可能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他們當中是不是有一個白頭髮的忍者?”
彌彥一臉期待的詢問勇次郎。
“是的,是有那麼一位。”
聽到彌彥準確描述出了其中一人的特徵,勇次郎也鬆了口氣,看起來對方說的應該是真的,他們的確不是敵人。
“沒想到啊,自來也老師竟然會過來找我們。”
小南露出了驚喜的表情,與自來也分別已經過去好多年,直到現在她都認為,與自來也度過的那段時光,是他們三人成為戰爭孤兒後最溫馨的一段經歷。
性格內斂的長門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既然是這樣,我這就讓您叔叔進來。”
看到三人都很開心,勇次郎也很高興,笑著就要把外面的忍者給請進來。
“等等,叔叔?”
勇次郎口中的名詞讓人感覺既熟悉又陌生,彌彥急忙攔下了對方。
“是啊,領頭的那個傢伙說,他是你們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