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說過你這傢伙並不適合開解別人,太囉嗦了卡卡西。”
被對方指出沒心沒肺本質的風白翻了個白眼,剛要好好和卡卡西說道說道,就被對方的下一句話打斷:
“比起現在的你,我當然更喜歡那個沒心沒肺的你,別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有些事情不是僅憑一腔熱血就能解決的。”
卡卡西還在那裡繼續著自己的開解,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的風白已經徹底變了臉色。
喜,喜歡?
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想那啥?
這就是木葉的特色羈絆嗎?
感覺某個地方有點涼颼颼的風白悄悄挪動著自己的屁股,試圖和卡卡西拉遠距離。
“無論你做出甚麼選擇,我和帶土都——”
注意到風白的動作,卡卡西面露疑惑之色,似乎不太明白為甚麼風白會突然遠離自己。
“怎麼了嗎?”
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臉,卡卡西本人也不太適應這種勸解工作,只是看著風白一個人在那裡瞎想亂想,擔心對方被帶土忽悠瘸了這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咳,卡卡西,那個,現在的你讓我感到噁心......”
風白輕咳一聲,試圖打消卡卡西並不存在的邪念。
“啊?”
莫名其妙被好友形容成噁心,卡卡西多少有些受傷。
可見風白這副樣子,卡卡西也意識到應該是哪裡出了岔子,抓緊時間在腦海裡覆盤了一下自己剛剛的發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究竟說了甚麼容易引人誤會的話。
“不,不不,我所說的喜歡並不是那個意思!”
急忙從巨石上跳下,卡卡西揮舞雙手,試圖為自己的話語做出辯解。
“你別過來,咱們倆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見卡卡西從石頭上跳下,風白也不掩飾了,急忙向後跳去,同時警告卡卡西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
眼看事情徹底偏離了自己的預想,為了自己的名聲,卡卡西絲毫不顧風白的警告,就要上前強迫風白聽取自己的辯解。
兩個人就這樣繞著藏身的地點追逐起來。
“呼......呼......嘿嘿,風白,我就說我比卡卡西要強吧,呼......”
山洞內,為這一事件推波助瀾的帶土正四仰八叉的躺在簡易的鋪蓋上,肚皮都因為難看的睡相露了出來,口水流了一地的同時臉上還帶著傻笑,完全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聽到動靜的琳在坐起身子仔細聆聽了一下風白和卡卡西討論的內容後,“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帶著調皮的笑容重新躺下,不再去管外面的事情。
翌日。
打著哈欠起來的帶土第一件事就是起身去找門口放哨的風白,結果就看見他和卡卡西兩個人帶著濃重的黑眼圈正相顧無言。
經過一系列的追逐,風白終於被卡卡西追上,然後被迫聽了長達半小時的辯解,風白這才帶著懷疑的表情認可了卡卡西的自白。
不過經過這麼一鬧,卡卡西也睡不著了,只能帶著幽怨的眼神坐在風白身後不遠處,感嘆自己怎麼會認識這麼一個異想天開的傢伙。
見卡卡西不去睡覺,本來已經放下心來的風白把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對方要搞事情的他既要關注外面的情況,也要注意身後的卡卡西,導致本來是很輕鬆的放哨任務活生生變成了全神貫注的折磨。
“欸?甚麼情況,卡卡西你怎麼也在這裡?”
注意到卡卡西也帶著一臉倦色,帶土有些疑惑。
“蠢貨,還不是因為你?”
卡卡西一拳砸在了帶土的腦袋上,黑著臉回去收拾行囊。
被莫名其妙的一拳打懵的帶土帶著困惑的表情,對卡卡西的突然發難表示不解。
將求助的目光放在風白的身上,看著還沒有搞清楚發生甚麼事的帶土,風白氣不打一處來,也伸出了拳頭砸在帶土的腦袋上,帶著和卡卡西如出一轍的表情回山洞收拾行囊。
只留下一大早就被兩拳砸懵的帶土一個人站在洞口,思考自己究竟哪裡做的不對。
卡卡西的勸解還是起到了作用,再度出發的風白沒有再糾結自己是不是應該為這個忍界做出甚麼改變,而是將全部的重心都放在了眼前的任務上。
幾人悄悄的摸進了巖忍在雨之國的勢力範圍,並隔著大老遠聽到了不算激烈的戰鬥聲。
“是咱們的人嗎?”
風白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木葉發起了進攻。
“應該不是,戰鬥烈度不大,更像是小隊伍之間的交手。”
將耳朵貼在地面上,聆聽了一會的卡卡西做出了自己的判斷:“目前能聽到的只有鐵器相交的聲音,沒有發動忍術的聲音,雙方應該正處在相互試探的階段。”
聽完卡卡西的彙報,風白思考了一會,決定帶著幾人靠上去看看。
為了保險起見,他將一枚飛雷神苦無藏在附近,準備在情況不妙時帶著幾人逃回此處。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足以看到戰鬥全貌的位置。
“竟然是雨忍?”
看到交手的物件,卡卡西有些意外。
對戰的雙方是數量相等的巖忍與雨忍,雙方都是四人小隊,比起裝備精良的巖忍來說,眼前這幾名雨忍的武備只能用簡陋來形容。
但即使如此,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這些雨忍也爆發了不輸於對方的氣勢,強行攻破了配合嚴密的巖忍所製造的防禦空間。
“半藏不是安排過屬下不要去理會巖忍,為甚麼他們之間會爆發戰鬥?”
野原琳對雨忍為甚麼會和巖忍戰鬥表示不解。
“這個簡單,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風白掏出了千本,準備尋找合適的時機加入戰鬥。
“咳,該死的傢伙!”
一名巖忍的右胸被苦無扎中,劇烈的疼痛讓他罵出了聲,用力揮動被土石包裹的手臂,準備將眼前偷襲自己的雨忍一拳砸死。
放棄手中的苦無,這名雨忍徑直向後退去,然後便撞上了憑空出現的土牆。
“土遁·土流壁。”
另一名巖忍帶著自信的笑容,封鎖了對方逃跑的路線。
“死!”
還沒等他的拳頭觸及雨忍,腰間劇烈的疼痛讓他停止了攻擊的動作。